第337章 纽约名利场的冰与火(1/2)
曼哈顿第五大道的傍晚,被初夏的晚风吹拂着,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奢靡与狂热。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外,那条标志性的、铺满了几百级台阶的巨大红毯,此刻已经被全球数千家顶级时尚媒体、八卦小报以及疯狂的粉丝彻底包围了。
一年一度的“时尚界奥斯卡”——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慈善晚宴,正在这里极其喧嚣地拉开帷幕。
今年的晚宴主题是“朋克:从混沌到定制”。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被无数聚光灯精心包装的好莱坞顶级女星和流行天后们,今晚可谓是绞尽脑汁、甚至近乎癫狂地在迎合这个充满反叛和撕裂感的主题。
安妮·海瑟薇将自己标志性的长发染成了极其刺眼的白金短发,穿着一身半透视的黑色镂空礼服,试图展现出一丝颓废的朋克美感;麦当娜则干脆穿上了带有无数尖刺的渔网装和黑色重型皮靴,在红毯上夸张地摆出各种狂野的姿势;甚至连首次被允许踏上这条神圣红毯的名媛金·卡戴珊,也挺着孕肚,穿着一身极其花哨、引发无数闪光灯狂轰滥炸的纪梵希印花长裙,在坎耶·韦斯特的搀扶下艰难地谋杀着菲林。
闪光灯的频率密集得就像是一场局部雷暴天气。粉丝的尖叫声、记者的提问声、以及公关人员拿着步话机大声协调的怒吼声,交织成了一首属于金钱和名利的喧嚣交响曲。
对于在这个名利场里摸爬滚打的人来说,红毯上的每多停留一秒钟,身上穿的裙子多获得一个镜头,都意味着明天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美元的代言合同。
所以这实际上是一场没有硝烟,但却比世界上任何黑帮火并都要残酷和血腥的生物等级厮杀。
晚上七点十五分,正是红毯秀进入最白热化、几位压轴的奥斯卡影后准备登场的黄金时间。
然而原本极其喧闹、甚至连安保人员都快要控制不住的红毯入口,却突然像被人极其生硬地拔掉了电源插头一样。
瞬间陷入了一种令人感到心底发毛的死寂。
“嗡——”
一阵低沉、厚重,甚至带有某种低频次声波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在这条充满了香水和高级定制服装气味的第五大道上突兀地响起。
那不是加长林肯的平稳声套,也不是劳斯莱斯幻影那种极其做作和内敛的贵族声管。
那是纯粹的、只有在阿富汗前线或者某个军阀割据的战乱国家才能听到的重型装甲车防爆引擎的呼吸。
三台通体漆黑、如同三头在公路上缓慢爬行的史前钢铁巨兽般的“骑士十五世”防弹越野车,以一种完全无视纽约交通法则的霸道姿态,碾压着红毯边缘的隔离带,极其粗暴甚至带有几分傲慢地停在了红毯的最起点。
那三台车上没有任何花哨的涂装,只有在厚达十厘米的防弹玻璃窗上,贴着代表着最高级别外交豁免和美国国防部特别通行证的黑色标识。
在这样一个本该充斥着华丽晚礼服和高级跑车的场合,这三台散发着冰冷火药味和金属杀戮气息的军用级怪兽,就像是三把极其粗粝的斧头,直接劈开了这幅名为“名利场”的洛可可风格油画。
红毯上那些前一秒还在对着镜头努力挤出完美微笑、展示着身上几千万美元珠宝的女明星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们那经过极其严格训练的体态,在面对这种属于绝对暴力和顶层资本复合体的压迫感时,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想要退缩的战栗。甚至连那些经历过大风大浪、拿着长枪短炮的资深狗仔记者们,都极其默契地忘记了按下快门,而是面带惊恐地盯着那三扇缓缓打开的防弹车门。
最先从前后两台车上走下来的,是十二名身高超过一米九、西装领口下隐约露出黑色液体防弹装甲边缘的斯拉夫保镖。
他们没有看任何记者,只是用一种极其冷酷、仿佛看死物一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红毯。
随后中间那台骑士十五世厚重的车门被拉开。一只穿着黑色绑带式细高跟鞋、犹如艺术品般极其完美但也极其危险的腿,踏上了台阶。
安琪拉·林。
这位刚刚在几周前的欧洲大陆掀起过一场惊天转会风暴、被欧洲媒体恐惧地称为“米兰内洛的美杜莎”的混血女王,正式降临北美名利场。
如果说今晚的慈善晚宴主题是“朋克”,是那些好莱坞明星们极其努力地想要通过破洞牛仔裤、金属铆钉和夸张的妆容去“扮演”的反叛精神。
那么此刻的安琪拉,就是真正的、将混沌和杀戮融合在骨肉里的暗黑定制本身。
她并没有穿传统的晚礼服。
而是穿着一件由巴黎世家和林风旗下的晨曦军工实验室极其残忍地联名定制的“外骨骼仿生长裙”。
这件衣服的主体是极其贴合她那魔鬼般曲线的极其深邃的酒红色液态丝绸,但在她的脊椎、双肩以及裙摆的边缘,却极其触目惊心地镶嵌着一层如同黑曜石般闪烁的微型金属脊柱和能量传导纹路。
那些纹路上,甚至有极其微弱、如同生命脉动般的暗红色微电流在呼吸般闪烁。
她不需要任何金属铆钉,因为她本身就像是一只从纪元穿越而来的、随时准备用华丽的机械尾刺刺穿猎物心脏的异种女王。
当安琪拉走上红毯的那一刻。
一种极其恐怖的降维打击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大都会博物馆的台阶。
那些原本站在台阶中段、正为了谁能多停留一分钟而暗中较劲的几位好莱坞超一线女星和顶流行歌手,在安琪拉那双如同浸泡在冰水里的绿色眼眸轻轻扫过时。
竟然全都极其极其默契、甚至带着几分连她们自己都感到极其屈辱的本能。
纷纷主动向两侧退让,生硬地在红毯中央让出了一条极其宽敞、可以直接通向博物馆金色大门的通道。
在真正的、能够在一个响指间让她们极其引以为傲的经纪公司和电影资本灰飞烟灭的顶层掠食者面前。
再绚丽的明星光环,也只是一堆漂浮在华尔街和老欧洲贵族资本脚下的廉价泡沫。
“上帝啊……”
一名《名利场》杂志的资深专栏作家,极其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发干的唾沫,甚至忘记了手中的录音笔已经掉在了红毯上。
“这根本不是什么时尚灾难,也不是什么朋克艺术。”
“这是宣告统治。”
安琪拉极其极其平淡地收回目光。她甚至没有在这个可以说是全球曝光率最高的红毯上多停留一秒钟,更没有在任何一个镜头前刻意停留摆姿势。
因为她很清楚。
今晚她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和这些极其低劣的戏子争夺什么见鬼的时尚版面。
而是为了在这个代表着北美最高傲慢的名利场中心,替那个坐在米兰地下室里的男人,极其冷酷地敲响征服新大陆的第一声丧钟。
当然还有另一个微妙、但却让她极其兴奋的私人原因。
晚上八点三十分。大都会博物馆内部的丹铎神庙长廊厅。
这场汇聚了全美乃至全球百分之八十核心财富阶层和顶级时尚资源的晚宴,已经进入了觥筹交错的社交核心环节。
名利场永远是最现实的微缩社会。
在正中央那张由整块文艺复兴时期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极其巨大的长条主桌上,即便是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华尔街硅谷新贵,或者是掌控着《VOGUE》等全球时尚话语权的女魔头主编,此刻也都极其默契、众星捧月般地围绕在安琪拉的周围。
“林夫人,关于晨曦实验室下个月即将在北美路演的那个‘生物体征动态捕捉’项目,我们基金十分有兴趣进行A轮领投……”
“安琪拉,亲爱的。这件仿生裙子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你在欧洲简直就是为了颠覆规则而生的,下一季度的巴黎高定时装周,我愿意用开场的绝对核心资源,只为换取一次米兰内洛男模球员的走秀授权!”
面对周围这些几乎要溢出来的谄媚和极力讨好,安琪拉只是端着一杯猩红的玛歌酒庄红酒,极其敷衍且慵懒地点着头。
在这群自以为是世界中心的西方权贵眼里,安琪拉代表着那个神秘、冷血,但却像一个无法阻挡的黑洞一样吞噬着全球体育版图、并在纳斯达克股市里掀起一次次腥风血雨的暴君,林风。
然而就在这场由安琪拉绝对主导的权力晚宴,气氛达到最巅峰、甚至可以说是最纸醉金迷的顶峰时。
丹铎神庙长廊尽头那两扇沉重的青铜大门,却突然被几名穿着联合国制服的极其严肃的安保人员,推开了。
晚宴现场原本悠扬的室内交响乐,在这一刻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门口那极其强烈的光影反差吸引了过去。
在无数奢华和放纵的西方礼服中。
一个幽静、仿佛从古老东方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清冷身影,缓慢、但又带着一种无法令人拒绝的绝对不可侵犯,走进了大厅。
苏婉儿。
她并没有像今晚的其他女星那样,去费力地迎合那个名为“朋克和混沌”的主题。
她穿的是一件极简、全身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非对称纯白素缎旗袍。那料子在丹铎神庙长廊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宛如最极品的冰种翡翠般的微光。
如果说安琪拉是一头毫不掩饰其致命毒刺的女王。
那么此刻的苏婉儿,就像是一把被细致打磨过、表面看起来极其温润,但拔出鞘后却能在一瞬间切断钢铁的东方神剑——纯钧。
她不仅代表着她自己。
在她的身后,跟着两名胸前佩戴着联合国高级特派专员胸章的中年外交官。
在极其短暂的死寂后,一名消息灵通的《华尔街日报》记者,在人群中低呼出声:
“上帝……是她!那个在雅安地震灾区,凭借一己之力强悍地调动了数百亿海外基建物资,不仅救了十几万人,更在短短几周内重组了当地满目疮痍重建秩序的神奇女人!”
“联合国难民署本年度最年轻的全球特别人道代表!以及……”
记者咽了一口唾沫,“那个传闻中掌控着神秘东方基建资本、即将跟北美基金对冲的无冕女王!”
当苏婉儿那双古井无波、带着一种历经大灾大难后极其通透且冷酷的眸子,看向大厅正中央的主桌时。
整个丹铎神庙的空气,在一瞬间诡异地凝结成了冰霜。
安琪拉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她原本慵懒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猫科食肉动物般极其危险的竖锋,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底座。
一东一西,一冷酷佛性,一魔性。
两位在这个星球上极其顶尖的女人,在北美最高权力的名利场中心,针锋相对地完成了她们跨越半个地球的隔空对视。
周围那些华尔街的大佬和好莱坞影星们,在感受到这种恐怖的、甚至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冰彻骨髓的气场碰撞时,纷纷惊恐地闭上了嘴,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是一场不见血,但却极其残忍的名利场屠杀。
与此同时。意大利米兰内洛,地下先知实验室。
幽蓝色的超算矩阵灯光,安静地映照着林风那张仿佛永远不会产生情绪波动的东方脸庞。
跨洋的加密视频信号,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的这一幕,以最高清的规格实时传输到了林风面前的巨大全息投影上。
一左一右,两个极其强盛、耀眼到足以刺瞎普通男人的绝美女王。
但林风的眼神却依然平静如一潭死水,他甚至没有去多看一眼她们身上足以引爆全球热搜的极品礼服,深黑色的瞳孔犹如一台绝对理智的扫描仪,在评估这两股代表了不同世界观力量的冲击参数。
“老板,根据实时网络监控,由于苏小姐的现身,大都会博物馆外围的狗仔记者数量正在以几何倍数激增。并且有几个具有官方背景的北美小报,正准备利用她敏感的地缘身份大做文章。”
沈浪站在林风身后,推了推黑框眼镜,冰冷地汇报道。
对于任何一个普通的权贵来说,这个时候首要考虑的应该是如何公关,或者如何派人去驱赶那些如苍蝇般的记者。
但林风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敲了敲实木桌面的边缘。
“把那些正在准备偷拍和写通稿报导婉儿北美之行的几家媒体财团,列一个清单。”
林风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因为女人的争风吃醋而产生的波动,只有一种即将碾碎整个新闻行业的暴君冷漠。
“十二小时内,动用开曼群岛的杠杆基金,把这几家报社连同它们背后的母公司母网,从华尔街的版图上全部收购、并入内洛传媒名下。如果有不卖的……”
林风的目光看向屏幕上安琪拉那张极度危险的脸庞。
“就让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分部,去教他们明白什么叫自由市场的最终解释权。”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关”或者“避嫌”,他的保护机制就是物理意义上的绝对吞噬和斩尽杀绝。
纽约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当这场足以载入纽约时尚史册的慈善晚宴终于在一片极其诡异且高压的气氛中缓缓落幕时。
无数的好莱坞女星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坐上了自己的保姆车,她们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长达几个小时的、仿佛随时会被两头顶级雌性掠食者吞噬的可怕晚宴了。
在大都会博物馆内部一条被最高级别安保封锁的VIP走廊里。
苏婉儿则在两位联合国官员的陪同下,从艺术展厅走出来,准备登车离开。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富有节奏感、且带着一种金属压迫感的高跟鞋声音,在她的正前方响起。
安琪拉披着一件由顶配阿玛尼手工裁缝日夜赶工缝制的黑色貂皮大衣,极其慵懒但也极其危险地拦在了走廊中央。那两排如同铁塔般的斯拉夫保镖,将整个走廊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如果你想要那个男人的心,那你来得似乎晚了一些,苏小姐。”
安琪拉极其轻蔑地吐出一个烟圈,她并没有抽烟,但这只是一种极度高傲的贵族姿态,“虽然我必须承认,对于一个刚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可怜公主而言,你今晚那极其简陋的打扮,确实勉强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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