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灰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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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灰飞烟灭……又何妨……

拖着一步比一步更加沉重的步履，朱槿只觉连前路都变得有些影影绰绰。

已倾尽全力了么……

哥哥得心应手的每一招每一式，于他而言，皆须以耗损自身而来驱动。

替身本便是替身，日子久了，竟还妄想真正取而代之。

原一直寻不得让这场荒谬收场之法，今时顿悟，若自身耗尽，便无以为继，大抵便随之落幕了。

只是……不知倾尽自身，可能弥补姐姐半分……

只觉意识开始涣散，明是得见住处所在，却似乎抵达不了一般。

尝试施法，竟使不出任何。

朱槿不禁一笑。

这便是他之下场……

到末了，便是连逝去皆无人知晓。

不知若就此倒下，可会原形毕露……

不能倒下……

朱槿忽地又恢复神智。

至少不能就此倒下……若倒下，若现形，确是可换得一时微不足道的存在意义。但他之存在，将成为伴随姐姐余生之污点。姐姐不会为他殉情，但会羞愤而终。

—长街上—

萱儿并未似往常一般，置气、哭闹，只一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蓝便一直默声、随行在侧。

“四哥，若二哥与三哥，只可择其一，四哥会选哪个？”

萱儿突地站定，回身，问道。

“缘何要选？”

蓝看着萱儿，不解道。

“四哥先选嘛！”

萱儿不由皱起眉头，又道。

“不选。”

蓝正声道。

“为何？”

萱儿抬头看向哥哥，问道。

“本便缺一不可，缘何非要作此选择。”

蓝蹲下身，缓了缓语气，而后道。

“可三哥早就不要我们了……”

萱儿低下头，泪珠儿随之掉落。

“这……不会的。”

蓝轻抚萱儿的头，安慰道。

“四哥每每哄骗萱儿，三哥都离开这么久了，宁愿在环儿姐姐面前现身，都不愿与我们相见，这不是不要，那是什么……”

萱儿躲开四哥的手，噙着泪，振振有词。

“这不可混为一谈。许是三哥在外游历，知其境遇才将之带回，帮人帮到底。况且我们皆难以直言，这坏人，都让三哥去做了。”

蓝扶住萱儿双肩，把萱儿转向自己，宽慰道。

闻言，萱儿顿了顿，细思，好像言之有理，一时便又不想哭了。

“可是萱儿也想见见三哥……”

萱儿仍觉失落不已。每念及此，萱儿就想回幽谷，若不曾离开幽谷，他们五个就仍在一块，不会分开。

“嗯，哥哥如是。”

蓝又摸了摸萱儿的头，说道。

“哥哥，那是什么？”

萱儿突见远处一亮。

蓝起身望去，远见姐姐住处绽放异彩。

这……怎这个时候……

“姐姐入境了。”

蓝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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