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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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有这一日，那归来的……便只会是弟弟羽。”

彼时慌乱，不经细思主人言下之意……

哥哥……

凡人尚得主人珍视，何况……便是连凡人尚且得主人珍视，更显他们之微不足道，纵使皆自幽谷而出。纵是皆自幽谷而出，同根同源而生，身为弟弟，他尚且如此，何况主人。

向来只为一己之私、安于一隅，不曾窥得暗流涌动。纵有先见，他又会如何。主人训斥得是，他便是难成大器、一事无成。

如今，身无所长、手无缚鸡之力，他又能如何......

向来最是不愿那人归来，如今，他恐当真回不来了，便是惺惺作态，竟是心生恻隐么......

若是哥哥，会如何......如何......不自量力，身陷不复罢了。

是弃之不顾、一走了之，与姐姐浪迹天涯......

是放任不管、任其自流，他们回归本来......

哪儿还有本来……弃之不顾，纵逃至海角天边，难逃主人股掌。放任不管，回返幽谷，那他便是原形毕露。

魔息……

本便从不曾自诩清明，便是堕魔又何妨，若他甘愿。早便舍弃自我，又何妨失了自我。

唯有这一争之力……不知可能扭转乾坤……

他无心扭转，只是姐姐的小槿，本能便会心系大局。

他只想护住他想护之人，再无有他。便是为了这个人，纵万劫不复，又何妨。

已尾随朱槿多时，见其于城楼之上久立，又作凝望掌心。

不忍见其茕茕孑立，凌霄伸出藤蔓，轻轻自身后绕上朱槿。

不待朱槿恍然回身，凌霄已现身在其身后，贴身依偎。

“姐姐......”

朱槿轻唤。

姐姐始终未有应声，朱槿只感环抱力度加重。

“姐......”

知姐姐恐因其法力尽失之故心有亏欠，虽早已宽慰姐姐多次，但姐姐却仍难释怀。静夜下的城楼，只闻得虫鸣，再有便是姐姐心跳的狂乱。本欲再劝慰一番，却是刚出声，姐姐倏地松开手，转至他面前，不等他唤完，双臂便被姐姐的藤蔓缠住，疑惑转头之际，姐姐却是骤然对上了他的唇。

“姐、姐姐......”

是因夜深、是因旁若无人，姐姐才如此一反常态么......

姐姐之柔情一如往日，未改半分，尝着唇瓣的香甜，朱槿顿感有气息流入，旋即别过脸，躲开姐姐的亲密接触。

见朱槿躲开，凌霄伸手捧住他的脸颊，又是覆上他的唇。

挣脱无果，朱槿唯能闭紧牙关，再不松口。

“听话，好吗？”

尝试再三，见朱槿始终不依，凌霄终是出声，软声相劝。

朱槿只摇头，不语。

“小槿如何只任姐姐予取予求，姐姐不过心疼小槿，别无他意。”

姐姐泫然欲泣之模样，眼眸之中，果如姐姐所言，满是疼惜，但朱槿仍旧摇头。

姐姐之心疼，于他而言，莫若怜悯。

僵持不过，又恐弄疼朱槿，凌霄只好收回藤蔓，将之松开，扶稳。

凌霄再想贴近之时，竟见朱槿退开了。

凌霄双手悬停，一时落空，转瞬便化无措。

“小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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