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诸圣失色！昔日之首，首阳深处起执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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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至宝，太极图！

只是此刻的太极图，其上的阴阳二气不再如往常那般平衡中正，黑色的阴鱼部分竟然泛着极其浓郁的死寂与怨煞，边缘甚至呈现出诡异的灰白色。

嗡！嗡！嗡！

太极图在虚空中疯狂旋转，图中的阴阳神桥轰然垂落，然而这一次，神桥没有搭向三十三天，也没有接引九霄祥云，而是化作一道漆黑如墨的极道光束，笔直扎向了断天渊那深不见底的万丈地裂深处！

极度古老、极度腐朽的气息，顺着那道神桥自深渊尽头丝丝缕缕地倒灌而上。

太上老子双眼死死盯着那片黑暗，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早在数百年前，西方二圣跨入天道境的那一天，太上回到八景宫后便道心失守。

在极度的不甘与恐慌之下，他耗费了自身三成精血，不惜以秘法逆转太极图的推演方向，妄图在茫茫天机中寻找一丝能够打破太极极限的造化。

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一次徒劳的挣扎。

然而，令太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太极图逆转到极限、引动了一丝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混沌本源时，竟然在洪荒大地的极深处，感应到了一道微弱却纯粹到了极致的前纪元坐标！

太极图乃是开天神斧的斧背所化，定地水火风，拥有镇压一切阴阳维度的无上伟力。

而它所感应到的那个存在，不仅比洪荒天道还要古老，甚至与太极图内部蕴含的大道母气，有着本源上的共鸣！

“前纪元的遗留……”

太上老子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秦牧曾警告过诸圣，元始天魔也曾暗中提防，前纪元的存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魔头，是妄图颠覆这方天地的灭世之源。

沾染前纪元的气息，无异于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神魂俱灭、沦为他人夺舍的傀儡！

可现在的太上老子，已经疯魔了。

他受够了被通天俯视，受够了在秦牧面前瑟瑟发抖，更受够了成为洪荒诸圣中最无能的看客！

“罗睺能帮接引准提踏入天道境，那前纪元的大能，为何不能帮贫道？！”

“贫道乃盘古元神所化，身怀大气运大功德，谁能夺舍贫道？！”

太上老子死死咬牙，面容狰狞地冷笑起来。

“只要能踏入混元无极，只要能登临极巅，什么天道秩序，什么玄门正宗，全是狗屁！”

太极图在深渊上方剧烈震颤，下方那道漆黑的神桥中，隐隐传来一阵沉闷如雷鸣的苍老心跳声。

咚！

咚！

咚！

那心跳声极度微弱，但每跳动一下，整座断天渊方圆数亿里的煞气便随之疯狂收缩膨胀。

太上老子深吸了一口气，浑浊的双眼中最后那一丝犹豫，被滔天的野心与疯狂彻底吞噬！

他手持扁拐，一步踏上了那座漆黑的神桥，身影决绝地朝着断天渊的最深处坠落而去！

断天渊地底万丈之下，光线早已被彻底吞噬。

这里没有泥土，没有岩石，四壁全是凝固了亿万年的太古玄煞冰晶。

刺骨的严寒甚至连混元太极修士的圣人护体金光都能冻结出细密的裂纹。

太上老子踏着太极图垂下的黑白神桥，身形如同一只枯瘦的大鸟，向着地心深处急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