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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真疯?假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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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永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中悔恨万分。

昨天见了一面,自己就该清楚了,眼前的这位官爷油盐不进。

今天不该亲自来的,太大意了!

许克生翻看起卷宗,再也不理会陈管事的求饶。

堂外传来陈管事最后的挣扎:“谁敢打我”

“我可是咸安伯府的管事!”

许克生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行刑是皂班的职责,不会有人因此退却吧

大部分衙役都没有理会,而是將他按在地上,拔开棉袍。

许克生竟然意外地看到,果真有一个人退缩了。

竟然是蒋三浪!

许克生看到早班的班头在点人行刑的时候,蒋三浪悄悄地朝人群后躲,畏畏缩缩的样子,让人看了作呕。

许克生的心中有些失望。

蒋三浪是衙役中为数不多几个读书识字的,,平日里看著也还算机灵,他本以为这是个可造之材,又是亲戚,可以好好培养。

没想到竟然胆小如鼠。

而且目光短浅,看不清形势。

许克生暗自摇头,可惜了!

此子不堪大用,只是一个当门子的料。

皂班的班头上前来请令牌。

许克生递给他令牌,同时叮嘱道:“用心打!”

皂班的班头心领神会,这是要下重手了。

同时他的后背又升起一阵寒意。

县尊连咸安伯府的面子都不给,那两个狱卒只怕没有好下场。

一旁陪审的庞主薄接连咳嗽几声,然后起身走到许克生身旁,低声道:“县尊,陈管事是咸安伯府的。打的太狠了,伯爷的面子上可能过不去啊!”

许克生微微頷首,“放心,本官心里有数。”

他也不是官场愣头青,如果搁在往日,今天就斥责陈管事一顿,或者笞十下,或者杖五。

但是事关蜂窝煤作坊,那是自己在京城的布局。

必须儘快將作坊周围的恶势力打扫乾净,自己的势力才能茁壮成长。

陈管事本就不是好东西,今天又和本官的利益衝撞,不打他打谁

庞主簿见他固执己见,只好躬身退下。

外面很快响起了打板子的声音,还有郑屠夫、陈管事撕心裂肺的惨叫。

许克生在堂上看著,刚才的两个狱卒还等著发落,没有衙役敢放水。

行刑结束,两人被拖上公堂。

郑屠夫虽然疼的鼻涕眼泪都下来了,但是人还是清醒的,之前的凶悍全部没了,死猪一般趴在地上。

陈管事却被打的昏死过去,被一盆冷水泼醒的,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屠夫的同伙嚇得哆哆嗦嗦,面无人色。

他们彻底清醒了,今天遇到了狠角色。

许克生看到堂外多了几个人,百里庆冲他比划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许克生悬著的心放下了。

他早就猜到,郑屠夫能逍遥法外,必然有人暗中撑腰。

这次开堂审案,对方肯定会想方设法阻挠,收买、威胁证人就是预料之中的事。

所以他和百里庆约定,让他暗中盯著一两个最关键的证人,尾隨他们的行踪,找到他们被藏匿的地点,之后等他的命令。

万一衙役不给力,就让百里庆出手。

幸好百里庆没有让他失望,成功找到了证人,还带来了新的证据。

所以开庭前他就让百里庆暗中盯著一两个最关键的证人,尾隨他们的行踪。

幸好百里庆也没有让他失望。

许克生心思大定,一拍惊堂木,喝道:“传证人!”

郑屠夫、陈管事几乎条件反射一般,全都打了个哆嗦。

怎么还有证人

只见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被衙役抬了上来,老人面色蜡黄,盖著被子,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看到担架上的老人,郑屠夫脸色灰败,眼中满是绝望,心中知道自己完蛋了。

老人的眼中满是怒火,恶狠狠地看著郑屠夫,郑屠夫的屁股被打烂了,让老人心里畅快了不少,忍不住骂道:“郑狗贼!你也有今天!老天爷总算开眼了!”

陈管事头昏脑胀,浑身疼得像是散了架,看到瘫痪的老人,他也彻底认命了,小舅子今天在劫难逃了,他的心中后悔万分,早知道今天不来了,白白挨了一顿打。

许克生一拍惊堂木:“肃静!”

等公堂安静下来,许克生询问了证人的证词。

老人控诉,他的双腿就是郑屠夫打断的,郑屠夫要强买老人的猪,老人不卖,双方起了衝突,郑屠夫就下了狠手。

老人说到激动处,老泪,伏在担架上连连磕头:“求青天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啊!”

许克生又传了老人所在的厢的厢长,厢长证明老人的残疾是被郑屠夫和他的同伙殴打致残的。

人证物证俱在,郑屠夫一伙人再也无从抵赖。

许克生深吸一口气,当即下了判决。

“郑铁牛纠集同伙,为祸乡里,折人两肢————判杖一百,流三千里————將郑铁牛財產一半,赔付————”

和他一起的动手的同案犯,许克生也一一做了判决。

其中四名案犯是流刑,需要报刑部覆核。

其余的几个同伙,因为罪行相比郑铁牛较轻,一律都是打板子,许克生命令当堂执行,並再次示意皂班的班头:“用心打!”

打完板子,有一个犯人没撑过去,被当堂杖毙。

许克生命其他几个罪犯赔偿了老人的损失,之后才允许他们的家人將人抬走。

许克生又將陈管事训诫了一顿,直到他哭著认错求饶,才命人將他丟出衙门。

许克生审结郑屠夫一案时,日头已爬到中天。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大堂投下斑驳的光影。

许克生感觉饿了,当即退堂,去了后衙,到了吃午饭的时辰了。

家里已经送来了午饭,老苍头將食盒送进许克生的屋里。

许克生和他隨口聊了几句,“老人家,天太冷了,您年纪大了,出门可得多穿件衣裳。屋里的炉子小心烟气。”

老苍头道了谢,”多谢老爷关心,小老儿屋里暖和著呢。”

老苍头躬身退了出去。

到了门口,他刚要撩起帘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又站住了,小心翼翼地说道:“老爷,十天前有个犯人来找过您,当时您不在,三浪和您说了吧”

许克生的双手按在了食盒盖上,惊讶地问道:“没有啊。什么犯人”

“老爷,他自称是刚从刑部大牢里出来的。”老苍头解释道,“哎呀,他可脏了,小老儿一眼就辨认,他就是牢里刚放出来的。”

“他说了什么”

“老爷,小老儿不知道他说了什么,是三浪和他说了几句,就打发他走了。”

“把蒋三浪叫来。”

许克生有些生气,自己竟然完全不知道这一回事。

往常总觉得老苍头岁数大了,说话絮絮叨叨。

但是今天老人的嘮叨起了大作用,自己险些错过了什么。

许克生打开了食盒。

里面竟然用小棉被包裹了一个小的食盒。

食盒共分三层,层层摞在一起。

许克生端了出来,盒子竟然有些烫手。

一一放在桌子上,打开盒盖。

第一个竟然是糖醋排骨,鲜香扑鼻。

许克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是自己教周三娘的菜,没想到她做的这么精致。

还有一盒子是鱼肉,一盒子熗炒白菜,还有一大碗萝下鸡汤。

蒋三浪匆忙来了,看著许克生满桌子的饭菜,不由地咽咽口水。

“县尊,是小人,三浪。”

“进来吧。”许克生放下了筷子。

蒋三浪小心走了进去,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虽然吃了午饭,但是他依然咽咽口水,太香了!

他的心中欣喜不已,县尊单独召见,肯定是自己表现很好,叫来一起吃饭呢!

“县尊,这么多少好吃的”

蒋三浪笑著搓搓手,朝饭桌蹭去。

许克生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地问道:“三浪,前不久一个刑部出狱的犯人,来找过本官”

不是请吃饭

蒋三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发现事情不对劲,急忙小心地回道:“是的,县尊,他说了一些胡话,小人將他赶走了。”

“说了什么胡话你细说。”许克生板著脸命令道。

蒋三浪一边努力回忆,一边回道:“县尊,他说什么无罪释放了,还说什么县尊老爷是他家的救命恩人,他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许克生这才恍然大悟。

前不久朝廷处理的太僕寺侵占农田案,已经到了尾声,太子半个月前下令释放无关人员,其中最高职务是前寺卿朱守仁,剩下的大多是一些底层的胥吏。

这么说来,来找自己的应该是太僕寺的前牧监张玉华,自己救过他的儿子。

“他还说了什么”

“县尊,他说改天来拜见县尊。”

“你为何不將这事告诉本官”许克生的口气已经带了几分慍怒。

蒋三浪见他发怒,心里慌了,急忙辩解道:“县尊,小人认为,他就是个疯子,一身脏臭,满嘴胡话。竟然想来拜见县尊,就他呵呵————”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脸上满是对张玉华的不屑。

许克生皱眉道:“见,还是不见你有何资格替本官做决定”

蒋三浪这才意识道情形不对,急忙跪下道:“县尊,小人————小人见您这么辛苦,就没想让这种小事劳烦您。”

许克生冷哼一声,“你可知隱瞒公务是多大的罪以后任何事都不许隱瞒!再敢隱瞒不报,一定打你的板子,赶出县衙!”

蒋三浪急忙回道:“小人记住了,以后凡事都稟报县尊。”

许克生心中烦躁,肚子又饿的厉害,於是挥手赶走了他。

“去吧。”

蒋三浪恭敬地退了出去,放下帘子,撩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的心里一阵委屈,本以为县尊是本家亲戚,能照拂一二,没想到將自己打发去看大门,今天还被藉故敲打了一番。

寄人篱下,就是这么艰难啊!

蒋三浪心中嘆息不已,拖著沉重的脚步去了前衙。

许克生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也有些烦躁。

当初碍於周三柱的情面,才把他招进衙门,本想著他识几个字,能派上用场。

没想到,竟是个这样的浑人。

用亲戚果然是件麻烦事,以后可得多加留意了。

捏著筷子,许克生开始吃饭。

董桂花、周三娘的精妙厨艺,渐渐化解了他的烦躁。

他又想起了张玉华,可惜上次张玉华出狱,两人没有碰面。

太僕寺案肇事於自己的一封弹劾题本,张玉华显然是来说没有记恨,只记得给他家的恩德。

许克生心中嘆息,真是个厚道的汉子。

哪天路过东郊马场,就去找他聊聊天,喝杯酒,这种人值得交。

东郊马场。

张老汉疯了,正在田埂上疯疯癲癲地乱跑,正在田里乱跑,头髮花白凌乱,浑身污垢,一只棉鞋跑丟了,赤著的脚被冻的青紫。

他在大叫著儿子的名字,“玉华!回家吃饭了!”

“儿呀!回家吧!爹不打你了!”

好像还是张玉华小的时候,调皮闯了祸,害怕被他打,躲在外面不敢回安吉o

几个村民正在后面追赶:“大伯,快回来!”

“哎吆!您老悠著点!”

“叔公,玉华叔刚回家了,您快跟俺们回去!”

““

终於,有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追上了张老汉,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强行把他往家里拖。

几个马倌骑著马远远地看著这一幕,眼神冷漠。

他们正是夜里杀害张玉华的凶手。

“自从他的儿子过了头七,他就疯了。”

“眼睛直勾勾的,不像是装的。”

“谁让他的儿子不省心,乱说话!”

“就一个儿子,刚出狱就掉白水河淹死了,他不疯才怪。”

“他家里都翻过了,也没发现什么。”

“这老东西的身上也翻了,没有什么东西。”

“..——“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著。

为首的是一个精瘦的汉子,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眯著眼睛,目光阴冷地看著张老汉被拖走。

有人忍不住问道:“张群长,您看这老东西都疯成这样了,咱们还盯著他吗”

汉子冷哼一声,“別怕冷,再盯几天!小心这老东西是装的。寒冬腊月的,他要真的是装的,也装不了几天,保准要朝外跑。”

他的手下又问道:“群长,传言朝廷要撤了牧监,是真的吗”

张群长烦躁地摆摆手:“走一步看一步吧,都是他娘的流言,谁知道呢。”

有马倌嘀咕道:“头儿,乾脆杀了这老贼了事。”

其他几个人跟著附和,”对!杀了他个老不死的,永绝后患!”

“就是,人死了多省心!”

“群长,————”

滴水成冰,自己却要骑著马,跟踪一个疯子。

半天下来,全身被冻的冰坨子一般,回屋喝三碗酒都暖和不过来。

他们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心里觉得张头儿太过小心了。

张群长的目光落在张老汉消失的村口,幽幽地回道:“老子也想一刀宰了他,死人才最妥当,就和他儿子一般。”

“可没机会啊!你们也都看见了,他晚上被拴起来,白天有村民盯著呢。”

“再说了,一家父子两个先后死了,容易惊动官府的。”

他扭过头环视手下,眼神阴森地环视著手下,带著几分威胁道:“老子知道天冷,谁都想待在屋里喝酒吃肉。”

“但你们要是不想死,就给老子好好盯著这个老不死的!”

“谁敢保证他是真疯了要是出了差错,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几个手下都心中凛然,终於想起了头几的狠辣,纷纷表示一定认真盯著,“头儿放心,俺保准盯的仔细。”

“群长,俺一向知道轻重!”

“群长教训的是!俺们一定好好盯著,绝不出差错!

张群长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吧,回去暖和一下身子,下午再继续盯著。以后排班,每次两个兄弟盯著。”

他的手下如蒙大赦,纷纷扬起马鞭。

等张群长催动战马,他们一起吆喝著,抽著战马跑起来。

““

他们一路催动战马猛跑,只想儘快回到温暖的屋里,喝一碗酒驱散寒气。

他们的身后是空荡荡的荒野,寒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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