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无穷无尽的追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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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竭，又补满。

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直到紫玺的碎片一点一点地融入江寻的身体，化作无数紫色的光点，渗入他的经脉、他的骨骼、他的血肉。

紫玺最终被江寻完全吸收。

效果，确实是有的。

云翩翩能感觉到，江寻体内的灵脉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修复，那断裂的、枯萎的、死寂的灵脉，在紫玺的力量下，重新焕发出微弱的光芒。

可下一秒。

她的身影猛地一晃。

那晃动来得突然而剧烈，像是支撑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到了极限，轰然倒塌。

紫溪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翩翩！”

云翩翩抬头看着紫溪芸，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又握住了她的一只手，“谢谢你，阿芸，谢谢。”

两个字，她说了两遍。第一遍是说给紫溪芸听的，第二遍是说给自己听的——提醒自己，这份情，这辈子都不能忘。

紫溪芸只是任由那只手向上，缓缓扶住了自己的脸。云翩翩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淡淡的血腥气，可紫溪芸没有躲，反而轻轻地蹭了蹭，像一只被抚摸的猫。

“翩翩，你知道吗？”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从你在东玄京城外救我的那日起，我便发誓，只要是你要的，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去帮你得到。”

“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紫溪芸。”

云翩翩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是啊。

她缓缓坐起身来，盘膝而坐，闭上双眼，运转灵力。天地间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体内，填补着那些被掏空的经脉、被榨干的灵窍。灵力一点一点地恢复，虽然远不及全盛之时，但至少足以支撑她走完接下来的路。

她最后看了江寻一眼。

那具苍老的身躯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面容依旧枯槁，可气息已经不再是方才那般若有若无。

云翩翩伸出手，轻轻一挥，将江寻送回了山河图。

做完这一切，云翩翩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阿芸。”云翩翩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默。“我得走了。”

“沈越，抱歉，我回不去了。还有，谢谢你。”

沈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那双寒冰般的眼睛，此刻却温柔得像融化的春水，没有责备，没有挽留，只有一种沉默的理解与支持。

云翩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远远站在一旁的人身上。

南宫禾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没想到云翩翩会点他的名字，在她说完了阿芸、说完了沈越之后，在他以为她会就这样忽略自己、就这样转身离去的时候。

她叫了他的名字。

南宫禾的眼中，顿然浮现出一丝光。那光很微弱，微弱得像黑夜中的一点萤火，可它确实亮了。

“我们谁也不欠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