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抗日之红色空间物流 > 第250章 暗流涌动

第250章 暗流涌动(2/2)

目录

每队仅由四名军官和一百名士兵组成,规模虽小,却人人都是精通汉语,至少能听会说日常和军事用语、擅长山地行军、格斗、爆破和侦察的百战老兵。

他们的装备更是迥异于普通日军:褪了色的八路军灰色军服、华北农民常穿的黑色或蓝色粗布便衣、轻便的雨衣……武器则以德式冲锋枪、南部十四年式王八盒子、锋利的多功能军刺、甜瓜手雷和炸药为主,追求近战和突袭的火力与便携。

每人还配备了小巧但功率不小的电台,以及用于极端情况下传递简单信息的信鸽。

训练内容极其严苛。他们反复观看八路军行军、活动的纪录影片,模仿其步态、队列甚至休息时的姿态。

他们被要求记忆太行山部分地区的地形图,学习在不走大路、绕过村庄的情况下,利用山脊、沟壑、溪流进行隐蔽机动。

教官甚至找来一些险峻的岩石和绝壁,命令他们练习夜间攀爬。

“记住,”训练教官,一位来自关东军特务机关的老牌间谍冷冰冰地强调,“你们不是去作战,是去‘归队’。你们要让自己看起来,就是一支疲惫但警惕的八路军小股部队,或者是逃难的村民。一旦被发现,你们就是‘自己人’。在找到目标之前,绝对不允许暴露!”

两支队伍的士兵们,还被要求随身携带目标人物的照片和简历,随时翻阅记忆。

他们行军时,有专人不停地用炭笔在防水小本上绘制简略的路线图和疑似驻点草图。

无线电静默是常态,只有在获取关键情报或需要总部远程指引时,才会使用加密电码进行极其短暂的突发通信。

也正是这两支日军第一军组建的特种部队,对八路军总部和129师发动的突袭,造成了极为重大的损失。

萧然的内心愈发沉重:历史的齿轮,正在严丝合缝地转动。

4月29日,冀南冀中的“铁壁合围”炮声隆隆,吸引了华北乃至全国的目光。

这震耳欲聋的声浪,完美掩盖了太行山西侧,那悄然凝聚的、更为致命的杀机。

岩松义雄耐心地等待着,他要等八路军总部的注意力被东面的战事吸引,等他们认为日军的重拳已经砸出,等他们可能因为前期反扫荡胜利而产生一丝松懈……

到了四月下旬,“C号作战计划”的一切准备都已就绪。

三万余名日伪军常规部队,就会开始以“增援冀中”或“例行调防”为名,向着太行山根据地外围区域不露痕迹地集结、运动,悄然织成一张巨大的、缓慢收拢的罗网。

而真正致命的毒牙——益子队与大川队,则像两条接受了指令的毒蛇,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从各自驻地消失。

他们换上了八路军的旧军装或老百姓的破棉袄,脸上涂抹着尘土,背负着与他们“身份”相符的简陋行囊,里面却藏着致命武器和通讯工具,昼伏夜出,利用对地形的研究和严苛训练带来的山地穿越能力,开始向着太行山深处,向着八路军神经中枢的大致方位,开始了悄无声息却坚定无比的渗透。

他们不走阳关大道,专拣人迹罕至的崎岖小径,甚至直接翻越看似无法通行的岩壁。

夜间,他们像幽灵一样滑过沉睡的山村外围,避开任何可能引起狗吠或人员警觉的接触。

白天,则潜伏在密林或山洞中,由岗哨严密警戒,队员休息、擦拭武器、研究地图、记忆目标特征。

电台偶尔开机,接收着来自太原第一军司令部情报部门的加密指令,这些指令往往结合了空中侦察,伪装成民航或气象观测的侦察机、无线电测向以及潜伏汉奸提供的零星信息,为他们修正着前进的方向。

他们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狙击镜,已经死死锁定了地图上那几个没有明确坐标、却代表至高价值的目标点。

那张由冈村宁次下达、岩松义雄精心编织、由这两支魔鬼部队执行的死亡之网,正随着春末夏初渐暖的山风,向着八路军总部和一二九师师部,温柔而又冷酷地罩落下来。

而在辽县山沟里的八路军总部窑洞中,左全将军刚刚根据萧然的预警,下达了加强侦察和制定紧急预案的命令。

他们知道威胁在迫近,却尚未完全看清,这威胁将以怎样一种前所未有、防不胜防的具体形式降临。

萧然望着地图上十字岭的标记,又仿佛透过地图,看到了那些在夜色中跋涉的“自己人”身影。

时间,正在嘀嗒作响,走向那个记忆中的血腥五月。

他带来的预警,究竟能否快过那已然射出的毒箭?这场源于未来记忆的救援,与根植于历史惯性的谋杀,正在太行山的千沟万壑中,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的无声赛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