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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元淳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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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站起来退到帷幔边,把龙床前的位置让给了元嵩和魏贵妃。

魏贵妃跪在地上,双手攥着魏帝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她没有号啕,没有哭喊,只是跪在那里,肩膀微微发抖,像一株被雨打了一夜的芍药。元嵩跪在另一侧,额头抵着龙床边缘,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咬死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太医令膝行上前,手指搭上魏帝的寸口,停了很久。然后他收回手,额头重重磕在砖面上。

“陛下——驾崩。”

殿内殿外同时跪伏下去。哭声像潮水一样从廊下涌起来,一层叠一层,被雨幕裹着闷闷地传向整座皇城。远处的钟楼开始鸣钟,一声,两声,三声,沉重的青铜余音在雨中传得格外远,把长安城万家灯火的窗纸都震得微微发颤。

元淳站在帷幔的阴影里,低着头。眼泪从她的睫毛上滑下来,顺着脸颊淌进嘴角。咸的。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这半年她做了所有的准备——让宇文怀在丹药里下软金散,让清虚散人控制剂量,让魏帝的神志时清醒时模糊,让他的身体像一盏被反复拨动的灯芯一样慢慢燃尽。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硬到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咽气。可当他真的咽了气,当他的那只手在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变凉,她还是哭了。

不是为他哭。是为前世那个跪在感福寺禅房里等死的元淳哭。

前世的父皇赐她鸩酒时没有犹豫过。他坐在金銮殿上下旨,连她的面都没见。

她跪在冰冷的禅房里端着那杯酒,想了一千遍一万遍——为什么。

为什么父皇要这样对她,她做错了什么。后来她知道了。

她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他的棋子。棋子不需要犯错,棋手想弃子的时候,棋子连问一句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

今生她没给他弃子的机会。她先弃了他。

“系统提示:魏帝驾崩。罪业值-5000。当前罪业值:七万三千四百点。”

“系统评价:你哭,是因为你还把自己当人。这是好事。坐上那个位置之后,你会杀很多人。但记住今天的眼泪。它提醒你——你杀人,不是因为你不把人当人,是因为你太把人当人了。这两者的区别,决定你是暴君还是明主。”

元淳用袖口擦干眼泪,从帷幔的阴影里走出来。殿外的雨还在下,钟声还在响。采薇迎上来替她披上丧服,白色的麻布裹住她单薄的肩头,衬得她一张脸素白如纸。

“公主,裕王殿下请您去偏殿议事。”

“知道了。”

她迈过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龙床。魏帝躺在明黄色的锦被下,面容安详,像睡着了一样。魏贵妃还跪在床前,没有哭出声,肩膀已经不再抖了。她就那么跪着,像一尊被雨水淋透的石像。

元淳收回目光,走进了雨里。

偏殿里只有三个人。元嵩坐在主位上,眼睛红肿,手里攥着一块皱巴巴的帕子。元彻站在窗边,甲胄未卸,雨水顺着他的肩甲往下淌,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魏光禄坐在下首,双手拢在袖中,脸上的皱纹比平时深了一倍。

元淳进来时三个人同时看向她。她没有坐,站在门口,丧服的裙摆吸饱了雨水,沉甸甸地垂着。

“淳儿,父皇驾崩,朝中不能一日无主。”元嵩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内阁拟了即位仪注,明日一早颁遗诏,三日后登基。可是——”

“可是什么?”

元嵩看了元彻一眼。元彻没有回头,声音从窗边传来,被雨声削薄了一层:“赵贵今日散了朝就去了城西大营。城西大营的统兵将领叫赵禹,是赵贵的族侄。营中兵马六千,距长安城不到二十里。”

“还有。”魏光禄开口,声音缓慢而沉重。“宇文阀的谍报网今日有异动。宇文赫的人在北境沿线调动频繁,不像是正常换防。”

元嵩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转过头看着元淳。那个眼神元淳太熟悉了——从小到大,他闯了祸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是这样看她的。依赖,信任,还有一点点怕。

元淳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双手覆在他攥成拳的手上。她的手冰凉,他的手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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