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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一晃数月实力大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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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弟子……想向师父告假一段时日,暂时离开山庄,回一趟老家,处理一些……俗事。”冯易抬起头,眼中带着恳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回老家?处理俗事?吴升看了冯易一眼,这徒弟眼神清澈,不似作伪,但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抹沉重。

“好。”吴升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徒弟有自己的私事,只要不违背门规,不伤天害理,他自然不会阻拦。

历练,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

“多谢师父!”冯易大喜,连忙拜谢。

吴升略一沉吟,随手从旁边的翠竹上摘下一片青翠欲滴的竹叶。

这片竹叶在他指尖微微颤动,似乎有灵光流转。

他将竹叶递向冯易。

冯易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双手恭敬接过。

“这片叶子,你带在身上。”吴升平静道,“若遇生死危急,无法抵挡之灾劫,它会护你一次。”

冯易闻言,心中剧震,双手捧着的竹叶仿佛有千钧之重。他自然能感受到这片看似普通的竹叶中,蕴含着一丝若有若无,却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栗的恐怖剑意与守护之力。

这是师父赐予的保命之物!

“但。”

吴升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淡,“也仅此一次。莫要因此心存侥幸,肆意妄为。修行之路,终究要靠自己。若一次护佑之后,你仍陷入死地,便是你命数如此,为师也救不得你第二次。”

冯易浑身一凛,立刻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

这是给了他一道保命符,也是一道紧箍咒。

是希望他能在历练中成长,而非依赖外物。

他“噗通”一声跪下,以头触地,声音哽咽:“弟子明白!弟子定当谨记师父教诲,行事谨慎,不负师父所赐机缘!绝不敢依仗外物,行不义之事,堕了师父威名!”

“起来吧。”吴升虚抬一下手,“早些去,早些回。莫误了修行。”

“是!弟子处理完俗事,定当速归!”

冯易重重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将那片竹叶贴身收好,视若珍宝。

吴升不再多言,对阮平安也点了点头,身形便如青烟般散去,消失在竹林小院之中。

冯易望着吴升消失的方向,久久伫立,眼眶微红。

他的家,显然出问题了。

而吴升离开竹林,并未再回静室,而是直接来到了山庄外围的一处高崖之上。

山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

放眼望去,云霞州的山川大地在秋色中显得苍茫而辽阔。

南疆……永宁府……澜山邸……

还有那潜藏在暗处,不知何时会现身的鬼……

以及,明年元月初一,那场注定要震动北疆的神剑大会……

前路漫漫,迷雾重重。

但吴升的眼神,却如这秋日的天空一般,澄澈而深邃,不见丝毫迷茫。

“愈发的觉得我是一个孩子。”

“罢了。”

“天地之下,谁不是孩子,我该出发了。”

他低声自语一句,一步踏出高崖,身影融入漫天云霞之中,消失不见。

……

永宁府的十月,比北疆更多了几分湿暖。

澜山邸依山而建,错落的亭台楼阁掩映在四季常青的林木之间,溪流潺潺,雾气氤氲,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清幽气象。

议事堂偏厅,新任庄主许永宁正伏案处理着堆积的卷宗。

自几个月前,他凭借在家族危难之际的沉稳表现和果断决策,尤其是成功邀请到吴升来访,再加上几位叔伯的支持,已正式从代家主接任了澜山邸庄主之位。

肩上的担子重了,事务也繁杂了许多,但他处理起来却比以往更加沉稳干练,眉宇间少了些往日的焦虑,多了几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庄主,这是本月与南疆几个药材商行的往来账目,请您过目。”一名管事恭敬地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许永宁接过,仔细翻阅,不时用笔勾画几处,提出疑问。

澜山邸以药材生意和几处小型矿产出产为基业,近来在他的整顿下,各项事务渐渐重回正轨,甚至因为吴升可能来访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些原本对澜山邸有些想法的势力,态度也微妙地转变了不少。

这让许永宁在感慨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同时,也更加谨小慎微,生怕行差踏错,辜负了这份难得的转机。

“嗯,此处药材的成色标准需再与对方确认,价格可适当上浮半成,但品质绝不能有丝毫折扣。”

“还有这处矿脉的产出记录,为何比上月少了三成?可是开采遇到了问题?派人去仔细核查,明日我要看到详报。”许永宁一边批注,一边吩咐道。

“是,庄主。”管事一一记下,正要退下。

就在这时,一名在外值守的家丁急匆匆地小跑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慌乱,甚至忘了通禀的规矩,直接在门口就喊了出来:“庄主!庄主!大、大……”

许永宁被打断思绪,眉头微蹙,抬头看去,见是负责前院值守的家丁阿福,呵斥道:“阿福!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阿福被庄主一呵,更是紧张,话都说不利索了:“是、是……来、来客人了!”

“来客人?”

许永宁眉头未松,每日来澜山邸拜访、谈生意、或是攀交情的客人不少,何至于让一个家丁如此失态?他放下笔,沉声道:“什么客人?让灵姿或是安丰去接待便是,若是重要客人,再来通禀。”

“不、不是!”阿福急得直摆手,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把话说囫囵了,“是、是三庄主正在前厅亲自接待的客人!是、是从北疆来的那位……吴、吴大人!他来了!”

“谁?”许永宁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是“吴大人”这三个字太过具有冲击力,让他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吴大人!就是北疆的那位吴大人!咱们几个月前一直盼着的那位!”阿福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都带着颤。

“吴大人?!”

许永宁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闷响。

他脸上那处理事务时的沉稳从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来了!真的来了!那位大人,竟然真的莅临澜山邸了!

几个月前,妹妹许灵姿传回消息,说吴升答应了来访。

自那之后,澜山邸上下便开始准备,从山庄的洒扫布置,到接待的礼仪流程,再到可能涉及的谈话内容,无不反复推敲演练。

可左等右等,几个月过去,杳无音讯。

许永宁心中虽不敢有丝毫怨怼,却也难免暗自忐忑,甚至开始怀疑,吴升当日所言是否只是一句客套,或是被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耽搁,早已将澜山邸这偏远之地抛诸脑后了。

没想到,就在这寻常的午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这位贵客,竟然悄然而至!

“灵姿正在前厅接待?好,好!我……”许永宁下意识就要往外冲,脚步都迈出去了,却又猛地顿住。

不行!不能就这么冲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因为处理事务,穿的是一身半旧的深蓝色常服,虽整洁,但绝不算庄重。

头发也只是随意束起,因为刚才的激动,可能还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伏案后的些许疲惫之色。

这副模样,如何能去见那位贵客?岂不是显得澜山邸太过失礼,他许永宁太过轻慢?!

“冷静,冷静!”

许永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和立刻冲出去的冲动。

他转向那名家丁,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阿福,你立刻回去,告诉三庄主,务必好生招待吴大人,就说我即刻便到!记住,态度一定要恭敬,不可有丝毫怠慢!我……我换身衣服便来!”

“是,是!庄主!”阿福也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下,一溜小跑又往前厅去了。

许永宁顾不上去扶起倒地的椅子,转身就朝自己居住的院长快步走去。

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穿过曲折的回廊,惊得沿途侍立的仆役纷纷侧目,不知一向沉稳的庄主今日为何如此匆忙。

冲进听澜院,正看见妻子柳氏拿着一件外袍从里屋出来,似乎是要去院中晾晒。

柳氏见到丈夫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地冲进来,不由吓了一跳,手中的袍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柳氏连忙迎上来,美眸中满是关切和疑惑。

她嫁给许永宁多年,深知自己这位夫君性子沉稳,遇事不乱,何曾见过他如此慌张失措的模样?

即便是当初家族面临巨大危机时,他也只是眉头紧锁,却从未如此失态。

“夫人!吴大人!吴大人来了!”许永宁一把抓住妻子的手臂,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还有些微喘。

“吴大人?哪个吴大人?”

柳氏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檀口微张,脸上也浮现出惊色,“是、是北疆那位……吴大人?!”

“正是!灵姿已经在前厅招待了!”许永宁连连点头,又急道,“我正要过去,可你看我这身……”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常服,又抹了把脸,“这副模样,如何能见贵客?岂不是让人笑话我澜山邸不知礼数?”

柳氏闻言,也一下子急了:“哎呀!这、这可如何是好?那位大人怎么就突然来了?也没个提前知会……前厅可都布置妥当了?灵姿一个人可应付得来?要不要我……”

她也有些乱了方寸。

吴升对于澜山邸意味着什么,她再明白不过。

这位贵客的突然到访,是机遇,更是考验,接待上若有半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你别急!”

许永宁见妻子也慌了,反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双手按住妻子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乱!灵姿聪慧,前厅日常也都有准备,临时应对一时半刻应当无妨。现在最关键的是我,我不能就这样失礼地冲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你帮我看看,我这身衣服是否得体?发髻是否乱了?脸上可有倦容?我需立刻更衣,换一身庄重些的见客礼服。”

柳氏被丈夫沉稳下来的语气感染,也强迫自己冷静。

她仔细看了看丈夫,摇头道:“这身常服过于随意,见客不妥。发髻也有些松了,面色……略显疲惫。确实需得整理一番。”

她心思电转,瞬间有了主意:“夫君莫慌,越是紧要,越要稳得住。宁愿让贵客稍候片刻,也绝不能衣衫不整、形容仓促地去见礼,那才是真正的失礼。”

说着,她立刻拉着许永宁往屋内走:“快,随我来。我前些日子刚为你新制了一身墨色锦袍,用的是上好的南疆云锦,绣着暗银色的澜山纹,既庄重又不失雅致,正合见贵客时穿。还有那顶新打的白玉发冠,也一并戴上。”

许永宁被妻子拉着,心中稍定。

柳氏出身南疆另一世家,虽不算顶尖,但也颇通礼仪,管家待客都是一把好手。

有她在旁帮衬,许永宁觉得踏实了许多。

两人快步进了内室。

柳氏手脚麻利地从衣柜中取出那身墨色锦袍,又打开妆匣,取出那顶温润的白玉发冠和配套的发簪。

“夫君,快,把这身常服换了。”柳氏将锦袍递过去,又转身去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你先擦把脸,精神些。”

许永宁也顾不得避嫌,就在妻子面前迅速脱下常服,换上了那身墨色锦袍。锦袍质地柔软顺滑,裁剪合体,穿在身上,顿时衬得他身形挺拔了几分,少了几分文弱,多了几分庄重威仪。

暗银色的澜山纹在光线照射下若隐若现,低调而华贵。

柳氏一边帮他整理衣襟、抚平袖口的细微褶皱,一边快速用温毛巾替他擦了擦脸和手。

冰凉湿润的感觉让许永宁精神一振,脸上的疲惫之色去了大半。

“来,坐下,我帮你重新束发。”

柳氏将他按在妆台前的凳子上,手脚利落地拆开他略显松散的发髻,拿起梳子,蘸了些头油,将他的一头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然后熟练地挽起,用发簪固定,最后戴上了那顶白玉发冠。

镜中的许永宁,已然换了一副模样。墨袍玉冠,面如冠玉,虽然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因为激动而来的血丝,但整体气度已然不同,沉稳中带着几分上位者的雍容,与方才那个慌张冲进来的山庄庄主判若两人。

“好了。”

柳氏退后一步,仔细端详了一番,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样便好了。夫君快去吧,莫让贵客久等。我稍后便去吩咐厨房,准备最上等的宴席。前厅那边,我也会让管事们小心伺候着。”

许永宁看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又看了看眼中带着鼓励和温柔的妻子,心中的最后一丝慌乱也彻底平息。

他握住妻子的手,用力捏了捏:“有劳夫人了。我去了。”

“嗯,快去吧。”柳氏柔声道,轻轻推了他一下。

许永宁最后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挺直腰背,迈着沉稳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走出了听澜院,朝着前厅的方向,快步而去。

这一次,他的步伐坚定,眼神清明。

贵客已至,澜山邸能否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遇,或许,就从这第一次正式的见面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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