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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妖王来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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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府,红雾海边缘。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时节进入十一月深秋。

山间的寒意渐浓,但对于盘坐于巨石之上的吴升而言,四季更迭,寒暑交替,不过清风拂面。

他依旧静静地坐在这里,像一块亘古不变的礁石,任凭身后阵法运转,他自岿然不动,目光悠然地投向那片翻涌不休的暗红血海。

他在等待。

装作对红雾海中那些小小妖魔的动静视而不见,只是耐心地观察,好奇地揣测。

这一个月的平静,并未出乎他的意料。

红雾海中的存在,尤其是那种能与他隔空对视的存在,绝非无智的野兽。

它们在观望,在权衡。

在评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意味着什么,这个坐在海边,气息平淡却又深不可测的人类,到底想做什么。

“倾巢而出?还是分头行动?”吴升心中暗自思量。

南疆十六府,十六片红雾海,彼此之间是否存在联系?

一处有变,其他十五处会作何反应?

是各自为战,还是守望互助,甚至……存在某种更高层次的,统御所有红雾海妖魔的意志?他对此颇感兴趣。这涉及到红雾海更深层次的秘密,或许能从中窥见其形成的部分真相。

不过,至少永宁府这片红雾海里的那位邻居,表现得相当克制。

那橙黄的眼眸在初次对视后,便重新闭合,隐没于红雾深处,再无动静。

除了红雾被抽取的速度加快,导致整个血海似乎水位在极其缓慢地下降,再无异样。

那位妖魔霸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塑,对家园被蚕食无动于衷。

“倒是沉得住气。”吴升不急。

距离十二月底返回北疆,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

他推断,真正的好戏,应该就在这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上演。

当红雾被抽取到一定程度,当平衡被彻底打破,当那些妖魔意识到,这并非短暂的骚扰,而是真正毁灭性的威胁时,它们绝不会再坐以待毙。

他微微侧首,目光掠过身后。

原本直径十丈的阵法范围,如今已扩大了十倍不止,达到了百丈方圆。

阵法的光芒更加璀璨凝实,其中穿梭的光影生灵也越发灵动、繁多。

阵中盘膝而坐的武者,已从最初的许灵姿四人,增加到了数十人。

除了澜山邸的核心力量,永宁府内其他几家与澜山邸交好、或被其说服的势力,也已陆续派人加入。

甚至邻近两府,也有零星闻讯赶来的武者,怀着将信将疑或孤注一掷的心态,进入阵中贡献一份力量。

吸纳红雾的速度,相较最初,提升了何止十倍!

一道直径超过三十丈的暗红色雾柱,如同接天连地的血色龙卷,持续不断地从红雾海中拔起,呼啸着涌入那越发璀璨的金色阵图,最终汇入下方那仿佛永远填不满的纳元匣中。

巨大的风压甚至在山谷边缘形成了持续的气流呼啸。

虽然从海平面的高度看,这片浩瀚的红雾海似乎变化不大,但吴升能清晰地感知到,其水位已在稳步下降。

一旦下降突破某个临界点,露出那被红雾侵蚀,异化得不成样子的碗壁,那崩塌般的衰减速度,将会让所有目击者震撼。

现在,吴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阵中那些咬牙坚持的武者。

他们的身份,所属势力,心中的盘算,情绪的波动……在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和洞察下,纤毫毕现。

谁是真心实意为清除红雾而来,谁是迫于压力或为搏名声,谁是暗中观察别有用心,他心中大致有数。

不过,他依旧没有表态,没有干预。

只是静静地观察。

“让时间,再走一会儿。”

他收回目光,重新望向红雾海深处。

……

与此同时,南疆十六府之一的隋阳府。

这座位于隋阳府腹地,依山傍水气象万千的庄园,此刻却笼罩在一片肃杀而紧张的气氛中。

山庄内外,明岗暗哨无数,气机交织,肃穆异常。

山庄最深处,一间议事厅内,一场将决定南疆未来走向的激烈争论,正进入白热化。

议事厅宽敞古朴,然而,此刻厅内的空气却几乎凝固。

十六道气息相互碰撞,让侍立在厅外的心腹们都感到呼吸困难。

圆桌周围,坐着十六个人。

形态各异。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服饰气质也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势和雄浑的武道气息。

他们,便是南疆十六府实际上的最高话事人,十六府的府主或代表府主意志的最高长老。

而按照对“借助北疆神秘高手吴升及其背后老祖之力,清除红雾海”一事的态度,十六人隐隐分成了三派。

支持派以金麟府、永宁府、隋阳府、赤云府四府为首。

“诸位!”

金麟府府主,一位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声音洪亮,“红雾为祸南疆数百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金麟府北部三县,去年冬日遭红雾边缘妖魔袭扰,十室九空!”

“此等惨状,历历在目!如今,天赐良机,有北疆吴大人携老祖重宝驾临,愿助我等除此心腹大患!此乃我南疆亿万生灵脱困之机,中兴之始!岂可因循守旧,畏首畏尾,坐视良机错失?!”

“永宁府之事,尔等皆已知晓!那阵法神妙,吸纳红雾之速,远超想象!”

“许庄主更已亲身验证,入阵者虽耗力,却无损根基,反有淬炼之效!”

“此等既能除害,又能增益修为之善举,何乐而不为?!”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红雾继续吞噬我南疆土地,屠戮我南疆子民吗?!”

永宁府府主,一位面容儒雅但眼神坚毅的老者,接话道:“金麟府主所言极是。”

“我永宁府已先行一步,阵法运转月余,红雾海边缘已现消退之象!”

“阵中武者皆言,虽有消耗,但功法运转比平日顺畅数倍,瓶颈亦有松动!此乃实实在在的益处!吴大人仁厚,老祖慈悲,此等天大机缘,我南疆若因猜忌而拒之门外,岂非自绝生路?”

隋阳府府主,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文士,轻摇折扇,声音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退一万步言,纵使那吴大人与老祖别有所图,其所求为何?”

“我南疆除却这无尽红雾与妖魔,还有什么值得那等人物觊觎的?”

“灵矿?我南疆灵脉早被红雾侵蚀殆尽!”

“功法秘籍?北疆传承远胜我南疆荒僻之地!与其整日疑神疑鬼,不如抓住眼前机会,先解了燃眉之急!”

“红雾一清,我南疆重现沃土,休养生息,届时再图其他,有何不可?!”

赤云府府主,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拍案而起,震得桌上茶盏叮当响:“他奶奶的!老子是个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

“老子就知道,红雾吃人!妖魔吃人!”

“再这么下去,老子的赤云府就要变成鬼府了!现在有人愿意帮忙,还他娘的是真有本事能帮上忙的,你们还在这里叽叽歪歪,瞻前顾后,是不是都被红雾里的妖魔吓破胆了?!还是说……”

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向对面,意有所指,“有些人,早就跟那些鬼东西穿一条裤子了?!”

支持派的发言,慷慨激昂,有理有据,既有对南疆苦难的痛陈,也有对眼前机遇的分析,更有对清除红雾后美好未来的展望。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圆桌另一侧。

那四位始终保持沉默,神色平静与世无争的中立派。

青梧、苍溟、玄崖、丹霞四府的府主。

这四位,闭目养神低头品茶,或是把玩手中玉佩,对支持派投来的殷切期望甚至略带恳求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们就像是泥塑木雕,任凭厅内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甚至将目光,若有若无地,投向了对面那八位面色阴沉,气息冷冽的反对派。

反对派以白象、碧落、夜阑、归雁、焚星、霜河、鸣沙、扶摇八府为首。

面对支持派的慷慨陈词,他们脸上只有冷笑与不屑。

“呵。”

白象府府主,一位老者,率先开口,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讥讽,“金麟府主好大的口气,好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北疆之人,无利不起早,那吴升与其背后所谓老祖,不远万里,跑来我南疆这穷乡僻壤做善事?天底下有这等好事?老夫看,他们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碧落府府主,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把玩着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慢条斯理地道:“就是。”

“那阵法,那法宝,确实神奇。”

“可越是神奇,越是危险。谁知其中有没有什么暗手?”

“那吴升让你们入阵,汲取你们的力量,焉知不是将你们当成柴火,在炼制什么邪门的东西?”

“或者,是在以整个南疆的红雾海为引,布下一个惊天大局?”

“到时候,红雾是除了,可我南疆的根基,我等的性命,怕也要一并填进去了!”

夜阑府府主,一位身材干瘦的文士,咳嗽了两声,阴恻恻地道:“退一步说,就算那吴升没有恶意。可你们想过没有?一旦启动那阵法,全力吸收红雾,等同于将我等各府的精锐武者,全部暴露、集中在一处!”

“这等于将我南疆大半的战力底牌,赤裸裸地摆在了外人面前!”

“若是那北疆,或者西域、东土趁机发难,我等拿什么抵挡?此乃自毁长城,取死之道!”

归雁府府主,叹了口气,仿佛很为难:“还有那红雾海中的妖魔……”

“诸位,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些东西的可怕,你们不是不知道。”

“尤其是核心区域的那些霸主,实力深不可测,恐怕早已超越二品!”

“我们与它们之间,数百年来,虽小摩擦不断,但大体上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它们不大规模离开红雾海,我等也不深入核心区域清剿。”

“若是我们主动打破这种平衡,激怒了它们,引得它们倾巢而出……”

“到时候,谁来抵挡?就凭那吴升?还是他背后那个不知在何处的老祖?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焚星府府主吼道:“平衡个屁!”

“那帮妖魔畜生,能有什么信誉可言?!”

“不过,归雁府主有一点没说错,那些东西确实不好惹!我们焚星府三百年前曾组织过一次对红雾边缘的清剿,结果如何?”

“三位三品长老陨落,弟子死伤无数!那还只是边缘!现在要去动它们的老巢?疯了不成!”

“况且,南疆十六府,红雾海十六处。”

“永宁府能吸收,其他十五处呢?”

“那吴升与他的法宝,能同时处理十六处吗?若不能,只处理一处,激怒其他十五处的妖魔,引得它们同时暴动,攻击其他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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