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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愚蠢的代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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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之前还特意警告过赵胖子,让他别动歪心思,千万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吴大人那里送!我怎么会……”

“不是你?!”

刘文远眼神凶厉得几乎要噬人,“不是你,那楚凝为什么会从吴大人的房间里出来?!还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跑到老子面前告状,说吴大人羞辱她,把她赶出来了?!你告诉我,不是你是谁?!难道是她自己长了翅膀飞进去的?!还是吴大人闲得无聊,点名要见她?!”

王执事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晕过去!楚凝……从吴大人房间出来……告状……被赶出来……

完了!全完了!

他瞬间就明白了!是赵胖子!是那个该死的、贪财不要命的赵胖子!自己明明警告过他!让他别打楚凝的主意!这个蠢货!这个该死的蠢货!他竟然阳奉阴违,背着老子,把楚凝那个烫手山芋、麻烦精,送到了吴大人的房间里!

“赵……赵升迁!是赵升迁!”

“是云巅阁那个大堂经理,赵升迁!”

“他是我一个远房表亲!”王执事瞬间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愤怒,“主事!一定是他!一定是他背着属下干的!属下真的不知道啊!属下真的警告过他了!这个杀千刀的蠢货!他害死我了!主事!您要相信我啊!”

刘文远看着王执事那惊慌失措、不似作伪的样子,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丝,但眼神却更加冰冷。他不再看王执事,而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路!找他!”

……

云巅阁,一间隐秘的、用于处理特殊事务的偏厅内。

赵升迁,也就是那位赵经理,正美滋滋地坐在他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枚成色极佳的灵石,脑子里盘算着,等那位“张爷”把楚凝“推销”给吴大人成功后,自己能分到多少“抽成”。想到那白花花的贡献点,他脸上就不由自主地露出贪婪的笑容。

“砰!”

偏厅的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沉重的实木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赵升迁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灵石“啪嗒”掉在地上。

他惊怒交加地抬头,正要呵斥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踹他的门,可当他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继而变成了无边的惊恐和煞白!

门口,刘文远面沉如水,眼神冰冷。他身后,是脸色铁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王执事。

“主……主事大人?!王……王执事?!您……您二位怎么来了?”赵升迁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却“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刘主事怎么会亲自来这里?而且脸色这么难看?还有王执事……他那眼神,怎么像是要吃人?

王执事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步上前,死死盯着赵升迁,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一样:“赵胖子!我问你,你老老实实回答!若是敢有半句虚言,我当场宰了你!”

赵升迁吓得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不敢!不敢!王执事,刘主事,小的绝对不敢说谎!您问,您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心中已经慌了神,不断猜测着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楚凝那边出了岔子?惹怒了那位吴大人?不至于吧?楚凝那女人虽然傲了点,但模样身段才情都是一等一的,哪个男人看了不心动?就算一时没谈拢,也不至于惊动刘主事亲自上门问罪吧?

王执事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立刻掐死这个蠢货的冲动,一字一句地问道:“我问你,天字甲一号,吴大人那里,是不是你安排人过去的?是不是你,把楚凝送过去的?!”

“轰——!”

赵升迁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惊雷炸开!

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完了!真的是这件事!他们怎么知道得这么快?!楚凝那个蠢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怎么会把刘主事都惊动了?!

“说!”王执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暴怒之下,一脚狠狠踹在赵升迁的胸口!

“砰!”

赵升迁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博古架上,稀里哗啦一阵响,各种摆件碎了一地。

他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疼得蜷缩起来。

“我……我……”赵升迁疼得涕泪横流,还想狡辩。

“我让你说!”

王执事状若疯虎,冲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边打边骂,唾沫横飞,“你个狗东西!蠢货!废物!我他妈怎么交代你的?!我让你别动歪心思!别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吴大人那里送!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啊?!”

“楚凝那是什么人?!那是烫手山芋!是麻烦精!是随时能炸死人的火药桶!你他妈也敢往吴大人那里送?!你他妈是想钱想疯了,还是活腻了想拉着老子一起死?!”

“老子警告过你!警告过你!你他妈当耳旁风!还他妈背着我干!谁给你的胆子?!啊?!”

“耍小聪明!贪财!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今天打死你!打死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王执事是真的气疯了,下手毫不留情。

赵升迁被打得嗷嗷惨叫,在地上翻滚,抱着头,哭喊着:“别打了!叔!别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啊——”

刘文远就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王执事打得气喘吁吁,暂时停了手,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让偏厅内的温度骤降:“打完了?打完了,就该说正事了。”

王执事喘着粗气,狠狠瞪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升迁,然后转身,“噗通”一声,也对着刘文远跪了下来,声音颤抖,充满惶恐和悔恨:“主事!属下……属下御下不严,识人不明,酿成大错!险些……险些冲撞了吴大人!属下罪该万死!请主事责罚!”

他磕着头,心里把赵升迁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

这个蠢货!差点害死他!也差点害死刘主事!吴大人那种人物,是能轻易得罪的吗?随手就是几十颗五品宝药,眼都不眨!背景能简单吗?这种人,你巴结都来不及,居然还给他送麻烦过去?!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刘文远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执事,又看了一眼蜷缩在远处、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是血的赵升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责罚?”

刘文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意味,“王执事,如果道歉有用,如果认错有用,那吴大人……是不是就太轻贱了些?”

王执事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听懂了刘文远话里的意思。

而地上的赵升迁,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蹭过来,对着刘文远和王执事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涕泪横流:“主事饶命!”

“主事饶命啊!”

“王执事!”

“叔!”

“救我!”

“救救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看在我这么多年为云巅阁、为您尽心尽力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做牛做马!我愿意……”

刘文远看都没看赵升迁一眼,只是冷冷地、不带任何感情地瞥了一眼王执事。

那眼神,冰冷,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定。

王执事跪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哭喊求饶的赵升迁,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不忍。

毕竟是亲戚,毕竟……共事多年。

但下一秒,刘文远那冰冷的眼神,以及这件事可能带来的可怕后果,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他不能保!

也保不住!刘主事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必须有人付出代价!而且必须是鲜血的代价,才能平息可能到来的怒火!赵升迁自己找死,谁也救不了他!如果自己再优柔寡断,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王执事眼中最后一丝不忍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还在不停磕头求饶的赵升迁,声音沙哑而冰冷:“赵胖子,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太贪,太不知道天高地厚,太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话音落下,在王执事手中,寒光一闪!

一柄散发着凛冽气息的狭长弯刀,出现在他手中。刀身上铭刻着复杂的符文,显然不是凡品。

赵升迁的哭喊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王执事手中的刀,脸上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似乎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对他多有照拂的“叔叔”,竟然真的会对他下杀手。

“叔……叔……不要……我……”

“噗嗤!”

刀光一闪而逝,带着一蓬滚烫的鲜血,冲天而起!

赵升迁的话还没说完,那颗圆滚滚的脑袋,就已经脱离了脖颈,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咕噜噜”滚到了墙角。

无头的尸体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鲜血瞬间染红了华丽的地毯。

直到死,赵升迁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惊恐、悔恨和不解。

刘文远看着地上身首分离的尸体,又看了看握着滴血长刀、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的王执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自己抽自己。”刘文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王执事身体一颤,没有任何犹豫,反手就开始狠狠地抽自己耳光。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血腥气弥漫的偏厅内不断响起。王执事用尽了全力,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地抽在自己脸上,毫不留情。

很快,他的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他一边抽,一边在心中疯狂地骂着自己,骂着赵升迁,也骂着这操蛋的世道。

远处的角落里,原本被王执事带过来、准备处理楚凝后续事宜的几个花魁,此刻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缩在一起,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眼睁睁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她们颐指气使的赵经理,就这么被砍了脑袋,又看着道藏府的王执事,像条狗一样跪在那里,拼命地抽自己耳光。

原来……

原来赵经理那样的大人物,说死就死了?

原来王执事这样在她们眼中高不可攀的存在,在真正的大人物面前,也如此卑微,如此不堪一击?

她们拼了命,用尽手段,甚至出卖尊严和身体,在这云巅阁里挣扎,所求的不过是一点资源,一点安稳。

可赵经理呢?

他爬到这个位置,拼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就因为一个错误的选择,说死就死了?那他拼了一辈子,图什么呢?

几十个耳光抽完,王执事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破裂,鲜血直流,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停下动作,低着头,不敢看刘文远。

刘文远这才冷冷开口:“老王,我告诉你。你今天得罪的,不是一般人。他随手就能拿出几十颗五品宝药,眼都不眨。他来南谷,第一件事就是申请行走之位。这样的人,你觉得他是傻子吗?你觉得他背后没人吗?”

“你自己想想,这样的人,是你能得罪得起的?是我能得罪得起的?你今天差点因为你这个蠢货亲戚,把我们都害死!你知不知道?!”

“我今天不杀你,是看在你我共事多年,你还算有点用的份上!”

“但你要是再犯这种蠢,再有这种不知死活、贪得无厌的亲戚往身边塞,不用别人动手,我先宰了你!”

刘文远越说越气,指着王执事的鼻子:“你以为你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你多有才华?多有能力?”

“放你娘的狗屁!你能有今天,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

“是因为你跟对了人,是因为这个时代,是因为整个道藏府的规矩在运转!离开了这些,你王执事算个什么东西?!”

“你把你这些狗屁亲戚弄上来,他们有你那天时地利人和吗?”

“真以为你这个位置,是个人就能坐?”

“就能坐稳?就能为所欲为?!”

“今天这件事,幸好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吴大人那边似乎也没动真怒。”

“否则,别说你,连老子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你给我记住今天的教训!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到底错在哪里!想不明白,你就自己滚蛋,别等我来动手!”

说完,刘文远狠狠一甩袖子,看都懒得再看王执事和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偏厅。

他得赶紧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弥补,怎么在吴大人那里挽回印象。

至于这里剩下的烂摊子,自然有王执事自己收拾。

刘文远走后,偏厅内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王执事瘫坐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血腥味。

但他此刻心里,却没有多少对刘文远的怨恨,反而充满了后怕和一种深深的懊悔。

刘文远骂得对。

骂得太对了。

自己能爬到今天,有多少是靠真本事,有多少是靠运气、靠关系、靠时代的红利,他自己心里清楚。

偶然爬上来,位置本就不稳,本就是人生一个偶然,却还妄想再去帮助另一个亲戚获得偶然身份,甚至纵容亲戚去抓亲戚的那个偶然。

三重偶然叠加,风险无限放大,稍有差池,就是万劫不复!

今天,就是血淋淋的教训!

“我……我真是鬼迷心窍!”

“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赵胖子这种蠢货去办?!”

王执事狠狠一拳砸在地上。

他后悔,后悔自己太过大意,后悔自己低估了赵胖子的贪婪和愚蠢,更后悔自己没能亲自盯紧每一个环节。

吴大人那样的人物,岂是能轻易怠慢、随意试探的?

偏厅角落里,那几个“花魁”依旧在瑟瑟发抖,偷眼看着这边。

王执事抬起头,红肿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对着她们吼道:“看什么看?!还不滚过来,把这脏东西给老子拖出去!处理干净!剁碎了喂狗!别脏了地方!”

那几个“花魁”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战战兢兢地应“是”,强忍着恶心和恐惧,开始处理赵升迁的尸体。

王执事挣扎着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刺目的鲜血和无头的尸体,眼中最后一丝不忍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贪心不足……自寻死路……”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也踉踉跄跄地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和教训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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