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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本宫有金书铁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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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李洵半点情面不留下令押他们去宗人府,驸马和梁方直接都崩溃了。

驸马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又觉得太失身份,强撑着站起来声音发涩道:“王爷别冲动,听我们解释。”

他慌忙伸手去拽永昌公主的衣袖,拽了两下,又不敢用力。

平日自己这妻子强势,连他外出都要指手划脚安排。

在家更是说一不二,他哪里有半分的地位,幸好他这驸马爷不是生在唐朝。

否则公主都能光明正大养面首给他戴绿帽。

驸马只能压着嗓子央求:“公主啊,你快说几句话啊!”

他们儿子梁方吓得直哆嗦,脸色白得跟宣纸似的,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娘,不能闹下去……娘,咱们服软行不行?”

到了宗人府那就是李洵的地盘,再一查他们父子的底细,确实可以直接定罪。

这是宗人府宗正的权利。

闹到御前也是这个理。

梁方心里清楚,他那些烂事儿经不起翻,一翻就是蹲大牢的命。

李洵看都不看驸马父子一眼,目光只落在永昌公主身上。

永昌公主恼羞成怒,一把推开驸马的手,推的驸马踉跄了两步没稳住身子直接摔了下去。

她也顾不得驸马,胸膛起伏着,一张脸涨得通红,可她没有说话,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起来。

这些年驸马和儿子仗着皇亲身份干过什么,永昌自己最清楚。

果真去了宗人府。

一件一件翻出来论罪,最轻也要蹲大牢十年,重的砍头诛三族都是有案例记录的。

当然。

那些诛三族的都是谋反大罪。

三族指的是驸马,而非她这位公主。

直接砍公主的案例少之又少。

但并不代表公主就是安全了。

那只是皇家为了颜面,没有明着处死公主,不用砍头也能让公主体面死掉的办法多的是。

永昌懂,就是撞南墙不回头。

她现在想的只有儿子。

别说杀头了,真把儿子和驸马关大牢三五天,怕是都受不住。

永昌公主没有低下她尊贵的头颅。

她仍然骄傲地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扬起,直视着李洵。

世界上不是没有自不量力还要硬充胖子的傻子蠢货。

李洵眼前就站着这样的人。

“公主,驸马,得罪了。”

侍卫上前客气地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永昌公主府的那些护卫站在一旁进退两难。

拦吧。

对面是宗人府的人。

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动手。

不拦吧。

公主就在跟前看着,公主那性子,拦和不拦横竖都落不到好了。

但得罪忠顺王怕是一家子都不能安生。

几个护卫交换了一下眼神,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假装没看见。

永昌公主见自己的人这般模样,气得脸都绿了。

她猛地一巴掌扇在离她最近的那个侍卫脸上:“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拉扯本宫!”

李洵的侍卫挨了一巴掌,半边脸肿了起来,纹丝不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再次躬身行:

“请公主、驸马前往宗人府。”

永昌驸马和梁方吓得缩成一团,父子俩个互相抱住找寻安全感。

李洵的侍卫们干脆先押送他们两个。

“得罪了驸马。”

“得罪了公子。”

侍卫一左一右分别架起驸马和梁方,两人腿肚子软得像面条,压根站不起来,被拖着走了两步,梁方突然发出一声哭喊:

“娘,儿子怕……”

驸马听见儿子哭,也想跟着喊一句公主,为夫也怕。

可余光瞥见自家护卫还站在一旁。

到底是要脸面的人。

硬生生把那句话憋了回去,只闷闷地哼了两声,脸色煞白。

永昌公主见儿子被拖走,眼珠子都红了。

“住手!”

她厉声喝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架着梁方的侍卫:“谁敢动驸马和公子?”

那侍卫被她推得退了两步,见永昌护在梁方身前,为难的拿眼睛去看李洵。

永昌公主像一只炸了毛的老母鸡。

她的目光在侍卫中快速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除非陛下有旨意,否则就从本宫尸体上跨过去。”

她说的陛下自然是东宫那边的太上皇。

李洵看着她这副模样拍了拍手,啪啪啪三声。

“皇姑莫非以为这招还会屡试不爽?”

上一次。

永昌就是搬出太上皇。

这回又想故技重施?

太上皇的面子能用几次,她心里没点数吗?

李洵脸上的笑意一收,声音低了下来:“给孤直接绑走,若是皇姑抗命,孤就带尸体走。”

“李洵,你!”

永昌公主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李洵,指尖都在颤。

她活了大半辈子,知道大侄子嚣张,毕竟自己也是刁蛮的公主,就没什么深刻体验。

如今和好大侄子彻底闹僵到无法挽回,她才见识了嚣张两个字怎么写。

比起她的任性跋扈,自己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她可是公主!

太上皇最亲近的小妹!

他李洵的亲姑姑!

他竟敢说出带尸体走这种混账话。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后院方向传来。

“公主,公主……”

永昌身边的阮嬷嬷抱着一个红木盒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嬷嬷,把东西请来了?”永昌公主眼睛一亮。

阮嬷嬷把怀里那个盒子抱得紧紧的,像是抱着自己的命根子。

她刚要冲到永昌面前,就被两个侍卫伸手拦住:“王爷当前容不得你这老奴没有尊卑体统的大呼小叫。”

阮嬷嬷被拦住去路,急得直跺脚,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双手高举着那个红木盒子:

“公主,奴婢去祠堂把东西给请来了!”

驸马和梁方扭头一看顿时觉得得救了。

方才吓得六神无主,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他们家上个月才去东宫,找太上皇求的金书铁券!

那可是太上皇亲赐的免死金牌。

有它在手。

别说去宗人府,就是犯了天大的罪,也能保住一条命。

梁方的眼泪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嘴巴张了张,劫后余生的想笑又没笑出来。

驸马也不哆嗦了,骨质疏松症当即治好了,偷偷看了永昌公主一眼,心里头又有了底气。

永昌公主见阮嬷嬷被拦住,几步冲过去,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侍卫。

那侍卫被推得往旁边让了让,想要再拦,被李洵一个眼神止住。

永昌公主从阮嬷嬷手中接过那个红木盒子,转过身,面对着李洵。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只红木盒子上。

永昌公主深吸一口气,用微微发颤的手指打开盒盖。

里面躺着一块铁券,约莫一尺长,半尺宽,通体鎏金。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永昌公主把金书铁券从盒中取出,双手捧着,举过头顶,下巴高高抬起来。

“李洵。”

“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李洵站在三步之外,负手而立,看着那块金书铁券,脸上没什么表情。

永昌公主也不需要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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