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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六级别母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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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一辆残破不堪的白色轿车,在那条曾经车水马龙、如今却死寂如墓的高速公路上艰难蠕动。

车窗玻璃碎裂了大半,用几块脏兮兮的胶带勉强粘合着,透过那些蛛网般的裂纹向外望去,原本熟悉的江北市天际线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吞噬了一切光与希望的巨大深渊。

那深渊并非静止不动。

风从那里吹来,带着腐朽、血腥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甜腻气息,那是无数亡魂在深渊底部发出的悲惨哀嚎,被气流裹挟着,灌入这辆摇摇欲坠的轿车内。

车内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霉味、汗臭和淡淡血腥气的浑浊空气。

后座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男人。

他身上裹着一床破烂不堪的粗麻被单,那被单原本或许是白色的,此刻却已被泥土、油污和干涸的血迹染成了灰褐色,边缘处甚至还在往下掉落着碎屑。

男人的一头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被单上,发丝纠结成团,像是枯萎的海草。

他的面部肮脏得令人触目惊心,厚厚的泥垢覆盖了每一寸皮肤,只有偶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鼻翼,证明这具躯体里还残留着一丝生机。

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深处被随意刨出来的废弃物,连灵魂都似乎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空荡荡的躯壳。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辆缓慢行驶的车里失去了意义。

男人疲惫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起初是浑浊的,瞳孔涣散,好半天才聚焦在车顶那块发霉的内衬上。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得更紧一些。

“我在哪....”

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摩擦。

驾驶座上的人微微侧过头。这一动作牵动了车内凝滞的空气。

开车的人微微回头,和他对视,男子微微一愣。

这个人的面部,仿佛被某种炙热的烈焰焚烧过一样,将近四分之三的面部,都是可怕的烧伤疤痕,黏糊糊的,似乎还有脓水渗透出来干涸在表面。

这是一张完全看不出年纪的脸,唯有那双未被烧毁的眼睛,透着三十岁男人特有的沉稳与沧桑。

但在那层恐怖的伤疤映衬下,这份沉稳显得格外狰狞,丝毫让人感受不到慈祥和友善。

“你在哪重要吗?”

“不是我把你捡回来,你就死在废墟的垃圾堆里了。”

开车的人低声说道,随后转过身继续开车。

“Гайхамшигтх?н(蒙语:真是古怪的人)。”

司机喃喃自语,后座上的男子没说什么,只是用额头靠着窗户,继续看着窗外。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V市,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呢?”

保持了一会的沉默,司机再次忍不住的开口询问。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窗外,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

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窗外那片无尽的黑暗上,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外界的一切询问都与自己无关,他的灵魂还飘荡在那个充满火光与惨叫的战场上,未曾归来。

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只有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咯吱声在回荡。

“我是江北市军区的人。”

“我叫陆穿云,第三军集合旅的狙击手。”

司机做了一个自我介绍,男子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

听到“军区”二字,那死灰般的眼睛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落在了陆穿云的侧脸上。

那张烧伤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恐怖,但男人的眼神中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审视。

“在虫群的领地范围内,大张旗鼓地说自己是军区的人,可不是什么理智的行为。”

程安昕的声音依旧沙哑,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虫群?”

陆穿云闻言,嘴角扯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牵动了脸上的伤疤,使得那些焦黑的皮肤发出一阵细微的崩裂声,看起来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忍受剧痛。

“如果你是虫群,就不会像个被打断腿的蟑螂一样,倒在一堆砖头

“如果你是虫群,你的眼睛也不会是这个颜色。”

陆穿云冷笑着说道,男子听了后微微点头。

程安昕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对方的判断。

他重新靠回椅背,粗麻被单滑落了一角,露出了里面千疮百孔的衣服和隐约可见的伤痕。

“程安昕,江南市人。”

程安昕低声说道。

这个名字让陆穿云握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车身随之轻微晃动了一下。

他再次转过头,这次的动作幅度大了许多,那双完好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积分排行榜的第一的那个程安昕吗?”

陆穿云有些惊讶的问道。

程安昕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名字,此刻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仿佛属于另一个遥远时空的陌生人。

陆穿云深吸了一口气,胸廓剧烈起伏,脸上的伤疤随着呼吸一张一弛,显得格外狰狞。

“连你....都没打过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挫败感,那是一种信仰崩塌后的茫然。

如果连排行榜第一的强者都落得如此下场,那么他们这些普通军人的抵抗又有什么意义?

“Аймшигтхайрмаг(蒙语翻译:可怕的怪物)。”

他喃喃低语说了一句听不懂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看向后视镜中的程安昕,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但你这样无依无靠的人,为什么要和虫群做对呢?”

陆穿云看着后视镜中程安昕的身影询问道。

这话让程安昕的身体微微一颤。

“你没有和大主宰对立的理由不是吗?不像我们军区的人,接到命令就必须要执行。”

“你不是军人对吧?”

程安昕听闻微微点了点头,动作迟缓而沉重。

随后,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荒芜景象,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那叹息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无奈、痛苦和无法言说的过往。

“不重要了。”

“反正我们都失败了。”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砸在陆穿云的心头,让整个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是的,失败了。

无论是拥有精良装备和严密组织的军队,还是像程安昕这样凭借个人实力登峰造极的觉醒者。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虫群浩劫面前,都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

江北市沦陷了,无数城市化为废墟,人类被逼退到最后的防线,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越发壮大。

“你不应该救我的。”

“我是虫群的敌人,任何帮助过我的人,都会死去。”

“这是虫群施加给我的诅咒。”

程安昕喃喃开口,眼神里有逃避的光彩。

陆穿云听了后,却没有回避这个话题。

他放慢了车速,让这辆破旧的轿车在空旷的高速公路上缓缓滑行。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深渊方向。

“江北市是我的家。”

陆穿云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起来,与之前冷硬的语调判若两人。

“不管是末日前还是末日后。”

“成为一名军人,是末日后发生的事情,我从未想过我会为国效力,毕竟末日前的我没什么成就。”

他顿了顿,脸上那些扭曲的肌肉似乎在努力挤压出一个微笑的表情,尽管那看起来比哭还要难看。

“但是当你穿上那身衣服之后,你会发现一切都变了。”

“有了责任和重担,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末日初期,我做了很多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的事情。”

“现如今只剩下后悔吗?不是的,我很庆幸我做了那样的决定。”

“这让我活到了现在。”

陆穿云缓缓说着,脚下的油门松得更开了,车辆的速度进一步降低,几乎是在怠速前行。

他再次指着窗外江北市的方向。

程安昕看过去。

那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无尽的深渊和翻滚的黑雾。

但在陆穿云的眼中,那里似乎浮现出了昔日的繁华景象。

“末日前我的工作要求我经常走这条高速,我是开快递车的。”

“每当路过这里的时候我都会看着窗外,因为那边就是我家的方向。”

“如果现在家还在就好了呢。”

“卸下疲惫,进门换鞋,脱掉衣服洗澡,然后惬意的躺在我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做什么都可以,因为是我的家。”

陆穿云的目光神往着,即便他的面部大部分都被焦黑的伤疤覆盖,连最基本的表情都无法完整呈现。

但程安昕依旧从他面部那些仅存的、还能活动的肌肉纹理中,读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缓与宁静。

“女儿会责骂我今天下班晚了,没能去接她放学。”

“我的老婆会开始念念叨叨的指责我,不注意卫生也好,不关心自己的健康也好。”

“可那些,现在都没了。”

陆穿云的声音逐渐变得失落,随后车辆也缓缓停在路边。

仿佛他也不愿意继续往前开。

车辆缓缓地停在了路边,引擎熄灭,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声依旧在耳边呼啸。

仿佛连这辆车也不愿意继续往前开了。

因为它知道,一旦越过这条线,可能就再也无法回头。

不知道这一次路过这里后,是否还会有机会重新经过这片土地,是否还能再看到一眼那早已不复存在的家园。

陆穿云转过身,上半身几乎完全转了过来,直视着后座的程安昕。

那双完好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两团火焰,那是坚定,是决意,也是绝境中迸发出的最后希望。

“你也和虫群战斗过,虽然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么,但你也有需要守护的东西被虫群夺走了。”

“而你我,都失败了。”

“我们都见证过虫群的可怕。”

“那不是地球上的东西。”

“如果没有人阻止,那么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和我们一样,被虫群诅咒,失去一切,沦为行尸走肉,甚至是怪物的养料。”

“别放弃活下去的可能。”

“因为我们还有虫群要杀。”

陆穿云认真的说道。

程安昕听了后微微点头。

随后一笑。

“在我斩下任进的右臂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如果我能做到这一点。”

“我的下一剑就会砍向任进的头颅。”

“继续往前开吧。”

窗外的风依旧在呼啸,深渊依旧在咆哮,但车内的气氛已然不同。

之前的死寂与绝望被一种悲壮而坚定的信念所取代。

两个来自不同背景、有着不同伤痛的男人,在这一刻达成了灵魂的共鸣。

车子行驶在环绕江北市的国道上,身后的深渊逐渐被甩在身后,但前方的路依旧漫长而凶险。

......

Q市,这座曾经繁华的沿海都市,如今已彻底沦为地狱的入口。

天空被一层厚重的、仿佛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云层所笼罩,阳光无法穿透这层诡异的屏障,将整座城市浸泡在一种令人窒息的猩红氛围中。

海风不再带着咸湿的清新,而是裹挟着浓烈的腥臭味、腐烂的有机质气息,肆无忌惮地灌入每一个幸存者的鼻腔。

在这里,物理法则似乎已经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意志强行改写。

大地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地震,而是因为海滩地表上,那庞大无比的生命体正在呼吸。

经过将近一周疯狂而恐怖的进化,这座由血肉、甲壳、骨骼与黏液交织而成的“高山”,终于完成了它的最终形态定格。

它的高度已经突破了千米大关,像是一根从地狱深处刺穿地表的巨大骨刺,蛮横地将大海与陆地强行隔断。

它的基部深深扎入海岸松软的沙土之下,将其转化为自身坚韧的骨架。

它的顶部则隐没在低垂的血云之中,隐约可见半透明的肉茧内,无数巨大的触须在液体内缓缓蠕动。

这是一座活着的山峦。

肉茧表面处于剧烈的膨胀与收缩之中,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沉闷如雷的轰鸣声,那是母巢迫不及待想要苏醒的鼾声。

那声音不像是生物发出的,更像是无数亡魂在深渊底部被撕裂时的惨叫,经过某种增幅后回荡在整个Q市的上空,让所有听到的人灵魂颤栗。

主宰母巢,即将完成进化。

任进依旧疲惫地靠在母巢边缘的一处凸起平台上。

这一周的时间,他寸步未离,像是守护受伤孩子的野兽一样。

它是虫群在这个星球上立足的根本,是大主宰意志的具象化形态,更是他带领虫群走向更远的阶梯。

在他身旁,江如雪静静地坐着。

她穿着虫群女皇标志性的甲壳长裙,胸口上显眼的猩红色夺人眼眸,犹如璀璨无瑕的红色水晶。

在其要求下,阿巴瑟进行过修剪,裙身勾勒出曼妙却充满力量感的曲线。

虽然端庄秀丽的坐在那,但眼神里、表情上,是一人之下,位极人臣的威严和尊容,给人一种无法靠近的生疏,却又对任进展露出女人的温柔。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轻轻搂住任进那略显佝偻的肩膀,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处。

两人一同昂起头,注视着头顶这座巍峨雄壮、散发着无上威压的血肉高山。

“可惜的是我肚子里的小家伙见不到呢。”

江如雪轻笑着说道,昂起头摸了摸任进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看着他疲惫的面孔,江如雪心疼的探头过来亲了一下他的下巴。

“还是很疲惫吗,老公?”

江如雪温柔的问道。

任进看着她微微蹙眉。

“别用看弱者的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任何疲惫。”

任进低沉着说道。

江如雪心疼的摸了摸任进的脸,无奈的微微点头。

“我不会让无上主宰虚弱的一面,暴露给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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