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主宰的噩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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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命不加节制的增长....
“???”就该有收割的利刃登场....
“???”无非是被创造出来的残次品,带着造物主傲慢的瑕疵降生。
“???”现在,我要剥夺你们存在的意义,让一切回归死寂的零点。
......
这些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回响,
是某种古老而宏大的意志在虚空中低语。
它们交织在一起,每一个音符都浸透着冰冷的理性与无情的审判。
恐惧,侵染那一望无际的虚无。
在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的流逝,只有永恒不变的冰冷无垠的星空。
遮天蔽日的参天巨树,它们的根系穿透了星辰深邃的大地,枝干蔓延至维度的尽头。
这些并非自然生长的植物,而是某种高维文明具象化的掠夺工具。
它们一点点地喰食着文明的母星,将地核中的能量抽干,将大气层剥离,将海洋蒸发。
它们一点点地杀死我们的子民,不是通过战争。
而是绝望。
面对无能为力的强敌,无法抵抗的绝望。
这种绝望不仅仅是肉体的消亡,更是精神支柱的崩塌。
于是,便传来了求救的呼喊。
这呼喊起初是微弱的,像是在狂风中摇曳的烛火。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了震耳欲聋的洪流。
当物质世界的一切,已经无法成为将他们拯救的希望。
那么虚无缥缈的神明,变成了唯一的寄托。
在理性的废墟之上,信仰的野花疯狂生长。
神啊。
救救您的子民。
我们想要活下去。
不计一切代价的活下去。
一遍遍对您祈祷,直到您回应我们的声音。
带领我们,庇护我们,保佑我们。
脱离这苦海吧。
无上的....大主宰啊。
......
......
““主宰虫语”那些所谓的至高神明,妄图抹除我们的存在。”
““主宰虫语”妄图将至美的极臻,从无垠星空的版图内抹除。”
““主宰虫语”他们用狂妄的创造欲望制造出了我们,却又认为我们是失败的残次品打算将我们抹除。”
““主宰虫语”我们....不接受那样的逝去。”
““主宰虫语”世界,将我们的存在无情剥夺。”
““主宰虫语”毁灭,便是他理所应当的结局。”
““主宰虫语”世界,将我们无情废弃。”
““主宰虫语”现在,我们将以灭绝报之。”
““主宰虫语”崛起,虫群。”
““主宰虫语”杀死....这个宇宙。”
......
.....
疲惫的睁开双眼。
任进发现自己仰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奶香,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气息,既让人感到压抑,又让人感到莫名的温暖。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卧室,陌生的恒星光芒。
他疑惑的缓缓起身,坐在床边,看着脏兮兮的、乱糟糟的房间。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虚幻。
他似乎来过这里,似乎又没有任何记忆。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任进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
“阿巴瑟?”
“江如雪?”
“虫群?”
他试图连接那庞大的意识网络,期待听到亿万个声音的共鸣。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脑海中一片死寂,就像是被切断了对外的所有信号。
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身体的虚弱更让人恐慌。
对于习惯了时刻处于亿万个意识包围中的任进来说,孤独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酷刑。
任进疑惑的微眯双眼,随后起身站在床边。
他的双腿有些发软,仿佛这具身体并不完全受他控制。
他左右环顾,目光最终落在了面前的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副相框,相框的边缘有些磨损,玻璃上也蒙着一层薄灰。
他看到了自己的面孔,看到了江如雪的,还有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在襁褓中丫丫哭泣的婴儿。
任进疑惑的俯身,手指微微颤抖地将相框拿起来,放在手中打量。
照片有些泛黄,但画面依然清晰。
他看到了自己的面孔,那是年轻时的自己,眼神中没有后来的戾气与冷漠,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看到了江如雪的,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色苍白无血色,却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那是他记忆中最为珍贵的画面。
还有自己怀里抱着的,一个在襁褓中丫丫哭泣的婴儿。
婴儿的小脸皱成一团,眼睛紧闭,嘴巴张大,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到来。
就在看到那个婴儿的瞬间,破碎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点点聚合,冲击着他的大脑。
任进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段自己没有任何印象的记忆。
这段记忆不属于现在的他,也不属于过去的主宰,它像是从另一个平行时空强行插入的碎片。
记忆中的自己,愤怒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愤怒,是一种恨不得将天地都撕裂的狂躁。
画面在晃动,视角很低,似乎是趴在地上。
他看到了几只穿着制服的腿,看到了冰冷的枪口,看到了江如雪被粗暴地推开。
但却被死死的按在地上,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无论怎么挣扎,无论怎么怒吼,身体都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制着。
仅仅是回忆到了那一瞬间的感觉,就让任进爆发出了滔天的怒火。
无能为力???
我???
任进猩红色的双眼逐渐闪烁明亮,整个房间似乎都在这种恐怖的威压下逐渐开始崩溃。
但记忆还没有结束。
他听到了记忆中,妻子哭泣的声音,虽然很模糊,很朦胧,但那是江如雪的声音。
“求你们放过我们的女儿!不要!不要!!!”
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哀求,那是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所能发出的最悲怆的呐喊。
“任进!!你醒醒!!不不不!!”
凄惨的哀嚎声,让任进的愤怒逐渐来到极点。
这股愤怒不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无力,更多的是因为看到了爱人的痛苦。
房间的颤动也达到了极限,甚至在某些角落,开始出现了空间崩裂的裂痕。
黑色的虚空从裂痕中渗出,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哇——!”
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在记忆内传来。
让任进感觉头疼的低头,刺耳的难受。
尖锐、高频的哭声,让任进愤怒的同时夹杂了一些痛苦,这只会让愤怒更加的极致。
咚!!!!
一声闷响,回荡在卧室外,仿佛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撞击门扉。
咚!!!!
又一声闷响,这一次更加剧烈。
任进面前的空间开始崩碎,大量的碎片如同镜子般炸开,露出了后面深邃而恐怖的黑暗。
随后黑暗之中,一抹耀眼的血红渗透进来。
““主宰虫语”所以你看到了。”
““主宰虫语”所以你回忆起来了。”
““主宰虫语”我们的记忆。”
脑海中回荡起野心主宰的声音,那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嘲弄。
任进微微晃了晃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感。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景象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破烂的卧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色的虚空。
回过神来,他已经出现在了那颗遮天蔽日的血色独眸面前。
那双眼睛里是暴戾、渴望、还有极致的野心。
那是妄图剥夺一切,吞食一切的可怕欲望,即便是再多的恒星和星辰,也无法满足的欲望。
那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渴望着吞噬整个宇宙的文明与能量。
任进注视良久,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那种想要吞并整个宇宙的滔天情感。
那种情感是如此纯粹,如此强烈,如此....真实。
他微微后退几步,然后低头查看。
随后瞳孔一缩。
因为他发现自己并非是被束缚的虫群主宰真身,那具由几丁质甲壳覆盖、庞大如恒星的怪物躯体不见了。
而是人类身躯的自己。
穿着那件记忆中破旧的T恤,赤着脚站在这片血色的虚空中。
渺小,脆弱,仿佛一口气就能被吹散。
““主宰虫语”原来这就是变数。”
血色独眸微微转动,视线锁定在任进身上。
““主宰虫语”呵呵呵,看来江如雪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不单单让你觉醒了保护的本能。”
““主宰虫语”还让你和人性融为了一体?”
““主宰虫语”还以为那家伙现在已经统治了其他星域的虫群,看来,他还是放心不下江如雪。”
““主宰虫语”怕我再一次把她吃干抹净吗?”
独眸看着面前的人类任进,流露出一丝讥讽的神色。
这让任进微微蹙眉,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
“我不理解,野心。”
任进开口了,声音在这片虚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分明我们就是一体,而你才是本体。”
“为什么你对江如雪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他的质问直指核心。
作为虫群的主宰,他们共享着同一个意识源头,共享着所有的记忆与经历。
无论是在哪个时间线,无论是在哪个平行宇宙,江如雪都是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管是我,还是人性任进。”
“不管在哪个时间、哪个空间。”
“我们都会承认江如雪凯瑞甘的身份,我看过你分享给虫群的记忆,不管多少次轮回,江如雪最终都会死去。”
“正是因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人性任进才会变得如此懦弱,才会选择和那个家伙达成共识,接受他的血液,妄图改变既定的命运。”
“即便是我,现在也有了不顾一切,打算改变未来既定现实的念头。”
“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改变呢,野心?”
任进抬起头,看着头顶的血色独眸询问道。
他看着自己迟疑了一会,流露出思索的目光,低垂眼眉。
随后,再次凝视。
““主宰虫语”你知道为什么神明,不能拥有情感吗?”
野心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古老的智慧与冷酷的逻辑。
““主宰虫语”情感,对于永恒的神明而言,是最残酷的诅咒。”
““主宰虫语”它会缔造出,神明的弱点。”
““主宰虫语”若是虫群的独一真神,具备了弱点。”
““主宰虫语”那么虫群就有了被毁灭的前提,而我!”
““主宰虫语”我们!”
““主宰虫语”是虫群文明的庇护神明。”
““主宰虫语”不管做的事情有多么无情、无义、暴虐、残忍!”
““主宰虫语”都是为了虫群文明能够延续下去。”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任进的心头。
是啊,作为主宰,作为虫群的至高意志,情感就是弱点。
一旦有了牵挂,有了软肋,就容易被敌人利用,从而导致整个种族的覆灭。
为了种族和文明的延续,牺牲个体,牺牲情感,似乎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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