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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被坑的天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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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总裁与电竞少年的清晨日常

七月底的提瓦特市,热浪裹着蝉鸣扑在落地窗上,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庄园里,空调冷气慢悠悠地转着。

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今天难得没穿笔挺西装,一身宽松的深灰家居服,整个人陷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眉眼间全是慵懒倦怠,活像只懒得挪窝的狮子。昨晚处理跨国合作文件到凌晨,此刻他只想把“上班”两个字从人生里暂时删除。

空就蜷在沙发内侧,腿上搁着平板,指尖飞快地戳着屏幕,耳机里还飘出崩坏三的战斗音效。他本来安安稳稳地打着关卡,结果亚瑟躺着躺着,一条长腿无意识地压在了他的小腿上,沉甸甸的,直接让他操作都顿了半拍。

空头也没抬,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声音带着少年人刚睡醒的散漫和无奈:“老爸,起来。”

亚瑟没动,眼都懒得睁,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低哼:“不去……今天公司放假。”

“谁管你上不上班。”空终于侧过头,嫌弃地瞥了眼压在自己腿上的腿,“腿别压我了,我还在打崩三,马上就要通关了,被你搞失误了我跟你急。”

亚瑟这才慢悠悠掀开一只眼,看向自家一脸专注的儿子,嘴角勾起点没奈何的笑,慢吞吞地收回腿,还不忘伸手揉了把空的头发:“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小电竞选手。”

空拍开他的手,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平板上,指尖再度灵活操作,只留下亚瑟重新躺回沙发,望着天花板,继续心安理得地摆烂——反正卡美洛集团离了他一天倒不了,反正儿子的游戏比上班重要多了。

七月底的提瓦特市,空气闷热得像被闷在玻璃罐里,连风都带着黏腻的温度。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家客厅里,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却吹不散空气中渐渐升起的微妙紧张。

亚瑟?潘德拉贡作为卡美洛集团的总裁,今天依旧铁了心摆烂。昂贵的真皮沙发被他占去大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扶手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平日里总是锐利沉稳的眉眼此刻闭着,长睫垂落,少了商场上的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里,呼吸平稳,一副谁也别想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去公司的模样。

空蜷在沙发的角落,整个人几乎要缩成一团。膝盖上稳稳放着平板,屏幕上闪烁着崩坏三的战斗画面,技能特效流光溢彩。他戴着单边耳机,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点击,眼神专注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连身边父亲几乎压到他身上的慵懒姿态,都只能让他短暂地皱一下眉,注意力很快又被游戏里的剧情与战斗吸了回去。

就在空操控着角色打出一套连贯连招,眼看就要通关高难度副本时,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了过来。

荧抱着一摞厚厚的复习资料,脚步轻缓地走进来。白色的连衣裙被冷气吹得微微晃动,额前的碎发乖巧地贴在皮肤上。她刚从书房出来,原本是想出来倒杯水,却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毫无上班自觉的父亲,和完全沉浸在游戏里、对学业毫不上心的哥哥。

她轻轻将资料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空却头也没抬,手指依旧不停,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嗯?怎么了?”

荧走到沙发边,目光先是落在一脸惬意、摆明了不想工作的亚瑟身上,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却没先去管这位摆烂的总裁,而是伸手轻轻碰了碰空的胳膊,语气认真又带着担忧:“哥,你先别玩了。”

空的角色刚好被怪物击中,掉了一小截血量,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依旧没看荧:“等会儿,马上就打完这一关了,很快的。”

“哥。”荧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却依旧保持着温和,只是多了不容忽略的认真,“我们都快高三了。”

这句话落下,空的动作终于顿了一下。

他这才不情愿地把视线从屏幕上挪开,看向站在面前的妹妹。荧的眼神清澈又坚定,手里还攥着一支笔,旁边的复习资料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红蓝双色的标注整整齐齐,一看就是认真规划过的学习计划。

“你看看你,”荧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平板屏幕上,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实实在在的担心,“从早上坐到现在,除了吃饭就一直在玩游戏。马上就是高三最关键的一年了,别人都在拼命刷题、补弱科,你倒好,整天抱着游戏不放。”

空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试图辩解:“我就放松一下,又不是一直玩……再说,成绩不是还没掉吗?”

“那是现在。”荧毫不退让,语气依旧平稳,却句句戳中重点,“高三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稍微松懈一点,就会被别人甩开一大截。我们是要一起考去理想大学的,你现在这样,到时候怎么跟上进度?”

她顿了顿,看向依旧闭着眼装睡的亚瑟,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转回头对着空:“老爸今天不想上班就算了,他是总裁,公司有人盯着。可我们不一样,我们的未来,只能自己盯着。”

空看着妹妹眼底的认真,再看看屏幕上暂停的游戏界面,手指不自觉地松了松。盛夏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荧认真的侧脸上,也落在那摞厚厚的复习资料上。

他心里那点因游戏被打断的不耐烦,渐渐被愧疚压了下去。

荧见他神色松动,语气也柔和了些许,轻轻伸手,将平板从他膝盖上拿开,放在一旁:“偶尔玩一会儿没关系,但不能一直这样。先陪我把今天的数学错题整理完,晚上再给你半小时玩游戏,好不好?”

空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反驳的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一旁全程装睡的亚瑟,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

他依旧闭着眼,心里却暗自感叹。看来家里,终究还是要靠这个懂事又靠谱的小女儿,才能治得住这两个一个爱摆烂、一个爱贪玩的家伙。七月底的闷热午后,就在这样一场温和又认真的争执里,慢慢染上了属于高三来临前,安静又踏实的气息。

七月底的午后,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依旧弥漫着慵懒又略带紧绷的气氛。

亚瑟半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条胳膊搭在额前,彻底摆烂,今天的卡美洛集团,他是说什么都不会踏进一步的。空调的冷风轻轻吹拂着窗帘,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成了这安静午后唯一的背景音。

空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平板屏幕还亮着,崩坏三的战斗界面暂停在那里。他刚被荧打断游戏,本就有些不爽,此刻听见妹妹一口一个“高三”“高考”,少年人骨子里的散漫和底气一下子涌了上来,干脆把平板往旁边一放,抬眼看向荧。

“那又怎样?”

空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实打实的底气,眉梢微微扬起,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荧正准备继续劝说,听见这话愣了一下,握着笔的手顿在半空:“什么那又怎样?哥,我在跟你说高考,说高三,说我们的未来。”

空轻笑一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神轻松得不得了:“高考?我又不用参加。”

荧皱起眉,有些不解:“你说什么呢?不高考怎么上大学?你别乱说。”

“谁乱说了。”空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得意,“我早就拿到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的推荐信了,还是特招直录,跟高考一点关系都没有。分数线、排名、志愿填报,那些都跟我无关。”

这话一出,荧整个人都怔住了。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大学部,那是整个提瓦特市乃至全国都顶尖的学府,多少人挤破头想考进去,每年的高考分数线高得吓人。而特招推荐信,更是只有极少数在学科、竞赛或是特殊领域极其优秀的学生才能拿到,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名校大门。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哥哥:“你……你什么时候拿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就前段时间啊。”空说得轻描淡写,“那边的教授亲自找的我,材料都交完了,就等开学报到。所以啊,高三刷题也好,熬夜复习也好,高考冲刺也好,都跟我没关系,我干嘛要逼自己?”

他说着,又伸手想去拿平板,打算继续刚才没打完的关卡:“反正我已经稳了,随便玩玩怎么了。”

荧立刻回过神,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担忧,而是多了几分认真和不认同:“哥,你怎么能这么想?”

“我有推荐信,不用高考,这是事实。”空理所当然地说。

“是,你是不用高考。”荧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可那不代表你就可以整天浑浑噩噩,整天抱着游戏消磨时间。提瓦特高级学校的大学部那么厉害,进去的全是各个地方的顶尖学生,你现在就开始放松,到时候跟不上进度怎么办?”

空不以为然:“怕什么,我底子好。”

“底子再好也会被磨掉。”荧没有退让,目光认真地看着他,“你以为拿到推荐信就等于一切都结束了吗?那只是一个新的开始。你可以不用高考,但你不能放弃努力,更不能这样浪费时间。”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有力:

“我不是要逼你像别人一样刷题刷到深夜,我只是不希望你明明有那么好的机会,却从现在就开始躺平。老爸今天可以不去上班,因为他有他的责任和底气,可你不一样,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空看着妹妹认真又略带焦急的眼神,手指微微一顿。

平板的光映在他脸上,游戏的绚烂色彩,似乎在这一刻,比不上眼前人眼底的认真。

一旁原本装睡的亚瑟,缓缓放下搭在额头上的手,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倒要看看,自己这个看似散漫、实则心里有数的儿子,会怎么接下妹妹这番话。

盛夏的风被隔绝在潘德拉贡家的落地窗之外,室内冷气充足,蝉鸣被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亚瑟依旧霸占着沙发最舒服的位置,一身休闲装束全无商界帝王的气场,活脱脱一副居家摆烂的模样,连眼皮都懒得抬,只静静听着兄妹俩你来我往的对话。空被荧说得一时语塞,索性抱着胳膊往沙发背上一靠,少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干脆抛出了一个新的提议。他抬眼看向一脸认真的妹妹,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挑衅:“好呀,既然你这么有理,那我们不如打个赌。”荧微微一怔,松开了按住他手腕的手:“赌什么?”

“你不是想让我收心学习、放下游戏吗?”空唇角弯起,目光扫过一旁装透明的亚瑟,“很简单,你和老爸下一盘国际象棋,只要你能赢他,我立刻把平板收起来,接下来整个高三都乖乖听你的安排,刷题、复习、预习,绝不碰游戏偷懒。”这话一出,连原本昏昏欲睡的亚瑟都睁开了眼,眉梢轻挑,露出几分意外又玩味的神色。他撑着沙发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看向自己的一双儿女,显然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赌约来了兴致。荧瞬间皱起眉,脸色微微一变。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亚瑟·潘德拉贡的国际象棋水平,在整个提瓦特市的商圈都赫赫有名。年轻时拿过业余大赛的冠军,逻辑缜密、步步紧逼,就连商场上的老对手都鲜少能在棋盘上赢过他。

自己虽然学过几年棋,可和父亲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你故意的。”荧立刻反应过来,瞪了空一眼,“明知道我下不过老爸,还提这种条件。”空摊摊手,一脸无辜,重新拿起平板把玩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怎么能叫故意呢?愿赌服输而已。你要是真有底气让我听你的,那就赢下这盘棋。赢了,我二话不说,绝对服从;要是赢不了……那就别管我玩游戏,反正我有推荐信,本就不用挤高考的独木桥。”他说着,还故意朝亚瑟递了个眼神,摆明了是拉上父亲一起“耍赖”。

亚瑟被儿子这番操作逗得低笑出声,慵懒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纵容:“哦?你们兄妹打赌,倒是把我拉来当裁判兼对手了?”“老爸你肯定同意对不对?”空晃了晃脚,“反正你今天也不想上班,下盘棋打发时间正好。”荧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看着一脸笃定的空,又看向棋盘旁气定神闲的父亲,心里又气又无奈。她知道空是故意用最难的方式为难自己,可一想到哥哥明明手握顶尖名校的推荐信,却整日浑浑噩噩沉迷游戏,她就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沉默几秒,荧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我跟你赌。”空脸上的笑意更浓,亚瑟也饶有兴致地起身,走到客厅角落的实木棋桌旁,抬手掀开了棋盘上的防尘布。黑白棋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场决定空是否放下游戏的棋盘赌约,就此拉开序幕。

空抱着胳膊,嘴角扬着胜券在握的笑。他太清楚了——论国际象棋,整座潘德拉贡家,**只有他能稳赢亚瑟**。荧就算学过,也根本不是父亲的对手。这赌约,他从一开始就吃定了。荧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她当然知道。她早就知道,自己赢不了亚瑟;她也早就知道,空是故意拿这个当借口,继续心安理得地玩游戏。可她不能就这么认输。就在空准备重新戴上耳机、点开崩坏三界面的那一刻——客厅另一侧,婴儿围栏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那是他们才刚满一岁的小妹妹——**尤莉**。小丫头穿着软乎乎的连体衣,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头,眼睛又大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她扶着围栏摇摇晃晃地站好,小手扒着栏杆,咿咿呀呀地朝这边看。下一秒,尤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盒**迷你儿童国际象棋**,大概是之前谁随手放在边上的玩具。她抓着那盒棋子,摇摇晃晃、小心翼翼地迈步,一步一顿,像只努力赶路的小企鹅。“呀……呀……”她迈过小小的地毯,径直走到棋桌旁边,仰着小脸,把那盒国际象棋**啪嗒**一下,放在了亚瑟和荧中间的空位上。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空手里的平板都停在了半空。亚瑟挑眉,低头看着脚边才一岁的小女儿,眼底瞬间漫开哭笑不得的温柔。荧也怔住,看着自家连话都还说不完整的小妹妹,居然拿着棋盘来“参战”。

尤莉完全不懂大人的赌约,也不懂什么高三、什么高考、什么推荐信。她只是仰着小脸,肉肉的小手指了指棋盘,又指了指亚瑟,再指了指荧,最后,还转头看了看沙发上的空,咿呀一声,像是在宣布:——**你们不下,那我来。**亚瑟蹲下身,轻轻抱起软乎乎的小丫头,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尤莉小手一抓,抓起一枚白色的小兵,“啪”地拍在了棋盘正中央。空彻底看傻了:“……不是吧?”荧却在这一刻,忽然轻轻笑了出来。她看向空,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刚才说,我赢了老爸,你就听我的。”

“现在,**尤莉也要下**。”“那我们改一改——**不管是谁,只要赢了老爸,你都听话**。”空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他盯着那个坐在亚瑟怀里、抓着棋子乱敲的一岁小不点,突然有点头皮发麻。亚瑟低头,看着腿上的小女儿,笑得无奈又宠溺,轻轻拿起一枚黑色的国王:“行啊。”“你们两个,一起上也行。”“赢了我,空今天就把游戏收了。”棋盘旁,空调风轻轻吹过。一场原本注定一边倒的赌约,因为一个刚满一岁的小丫头,彻底变了味道。空看着那枚被尤莉拍在棋盘上的白兵,第一次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好像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

玄关处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熟悉的节奏。桂妮薇儿刚从外面回来,一身利落的浅杏色连衣裙,肩上挎着简约的包,长发温柔地披在身后。

她一走进客厅,目光先扫过整间屋子,当场就愣住了。

平日里慵懒得不肯起身的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此刻正乖乖坐在棋桌前,怀里还抱着刚满一岁、叼着安抚奶嘴的小女儿尤莉。

棋盘已经摆开。

荧站在棋盘一侧,神情认真得像在应对一场重要考试。

空则靠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平板被扔在一边,一脸“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的不服气。

而他们中间,那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婴儿尤莉,正攥着一枚白色的“后”,在棋盘上拍得“啪啪”响,口水都快滴到棋子上。

桂妮薇儿站在原地,安静看了三秒,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才出去一会儿,”她放下包,缓步走过来,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无奈,“家里怎么就变成国际象棋擂台了?亚瑟,你今天不是说不去公司吗,怎么跟孩子们玩起这个来了?”

亚瑟抬头看向妻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拉过她的手:“你问你的好儿子。他跟荧打赌,说只要荧赢了我,就乖乖收心学习,不碰游戏。”

桂妮薇儿目光转向空,挑了挑眉:“哦?是这样吗?”

空立刻理直气壮:“我又没耍赖!我本来就有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推荐信,不用高考。荧非要管我,我才跟她打赌的。”

“那尤莉是怎么回事?”桂妮薇儿弯腰,轻轻捏了捏小女儿软乎乎的脸颊。

尤莉看见妈妈,立刻松开棋子,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要抱抱。

“妹妹看我们下棋,非要加入。”荧轻声解释,“我跟哥改了规则——不管是谁,只要赢了老爸,哥就得听我的。”

桂妮薇儿听完,直起腰,抱着尤莉,目光在三个孩子和亚瑟身上转了一圈。

一瞬间,她从温柔的妻子、母亲,变成了这个家里最有话语权的裁判。

她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行,你们的赌,我来当裁判。”

空立刻接话:“老妈你可不能偏心!荧绝对赢不了老爸,家里只有我能赢老爸!”

桂妮薇儿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

“我不偏心。

但我给你们加一条规则——

荧和尤莉一队,对抗你爸。

只要她们其中任何一步,下得比你爸合理,就算赢。”

空一愣:“啊?”

亚瑟也笑着看向妻子:“你这是明目张胆帮女儿啊。”

“我这叫公平。”桂妮薇儿抱着尤莉,轻轻帮小丫头拿起一枚棋子,“一个大人,欺负两个孩子,还要讲公平?尤莉才一岁,会拿棋子就已经赢了。”

她说着,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尤莉,温柔地引导着她的小手:

“来,宝贝,走这一步。”

尤莉“啪”地一声,把棋子拍在棋盘上。

荧立刻精神一振,认真思考起下一步。

亚瑟哭笑不得,只能认真应对。

空头靠在沙发上,看着这诡异又温馨的一幕,突然觉得——

自己这赌约,好像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桂妮薇儿站在一旁,抱着最小的女儿,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家人,眼底盛满了温柔的笑意。

什么卡美洛集团总裁,什么名校推荐信,什么游戏副本……

在她眼里,都比不上这一刻,一家五口安安稳稳、吵吵闹闹地待在一起。

三十分钟的棋局,在落子声与尤莉偶尔咿呀的小奶音里悄然走过。

棋盘上的局势早已明朗。

亚瑟纵然放水无数,可一边要应付荧认真却经验不足的进攻,一边还要配合怀里乱拍棋子的小尤莉,即便如此,他依旧步步稳妥,防守得滴水不漏。

当最后一枚黑棋落下,亚瑟轻轻将自己的“王”移到安全位置,抬眼看向对面兄妹二人,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笃定:

“好了,这局,我赢了。”

白棋的阵地七零八落。

荧盯着残局,轻轻抿了抿唇,脸上露出一丝失落。她已经尽了全力,每一步都思考再三,可终究还是差了太多。

尤莉早就没了耐心,这会儿正趴在亚瑟肩头,小手揪着父亲的衣领,昏昏欲睡,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参与”完一场决定哥哥未来的赌局。

空立刻精神一振,从沙发扶手上直起身,脸上藏不住得意,冲荧挑了挑眉:

“看吧,我就说吧。老爸赢了,赌约生效——我不用听你的,游戏照玩,高三随便混,反正我有推荐信。”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拿被扔在一旁的平板,一副“胜利凯旋”的模样。

荧低下头,手指轻轻捏着衣角,没说话,眼底的失落更明显了几分。

她不是输不起棋局,她是怕哥哥真的就这么一直放纵下去,浪费掉手里那么好的机会。

亚瑟看着儿女俩截然不同的反应,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一旁安静观战的桂妮薇儿却先一步走上前。

她先是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给了女儿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后才看向一脸得意的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空,你先别急着拿平板。”

空的手顿在半空,疑惑抬头:“老妈,老爸明明赢了,赌约不算数吗?”

“赌约当然算数。”桂妮薇儿弯腰,轻轻将快要睡着的小尤莉从亚瑟怀里接过来,温柔地抱在怀里,“亚瑟确实赢了棋局,但你别忘了——这场赌的根本不是棋,而是你要不要对自己的未来上心。”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却坚定地落在空的脸上:

“推荐信不是你放纵的理由,不用高考也不代表你可以停止努力。提瓦特高级学校大学部要的,是一直上进的学生,不是拿到资格就躺平的人。”

亚瑟也在这时开口,收起了棋盘上的玩笑姿态,语气认真:

“儿子,我年轻时能赢下无数棋局、拿下无数项目,靠的不是天赋,是别人放松时,我还在往前走。你比很多人起点高,这不代表你可以停下来。”

荧也抬起头,轻声补充:

“我不是不让你玩游戏,我只是不想看着你浪费自己。我们说好要一起去最好的地方,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在努力。”

空看着眼前认真的父母,看着眼底带着期待的妹妹,再看看怀里睡得安稳的小尤莉,脸上的得意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一堆反驳理由,突然一句都说不出口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空调轻柔的送风音。

空沉默片刻,默默收回了伸向平板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知道了。”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却还是闷闷地补上一句:

“晚上我跟你一起整理错题。但……周末总得给我点时间玩游戏吧?”

荧瞬间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好!周末给你留时间!”

桂妮薇儿和亚瑟相视一笑。

棋局是亚瑟赢了。

可这场关于成长与责任的赌局,是全家人都赢了。

三十分钟的棋局尘埃落定,黑白棋子凌乱地摊在棋盘上,胜负毫无悬念——亚瑟轻描淡写拿下胜局,连一丝勉强都没有。

空抱着胳膊,靠在沙发边嗤笑一声,眼底写满“我早就知道”的笃定。

他根本不在乎棋局输赢,他只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继续摆烂的理由。

荧看着残局轻轻咬唇,还想再说点什么,空已经先一步不耐烦地别开脸。

“行了行了,愿赌服输,你输了,别再拿高三、高考、学习来烦我。”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藏着绝对的底气,“你真以为我跟你一样,需要天天刷题、熬夜赶作业才能上大学?”

荧一怔:“哥,我不是——”

“提瓦特高级学校,从高一到现在,哪次考试我不是全校第一?”

空抬眼,目光直白,没有炫耀,只是陈述一个早已被所有人默认的事实,“模考、竞赛、校内评级,所有能算排名的东西,我哪次不是断层第一?教授抢着要我,推荐信直接送到家里,我需要像别人那样苦哈哈地补暑假作业?”

他说着,视线扫过茶几上摊开的习题册、错题本、密密麻麻的笔记,眼神里的耐心几乎快要耗尽。

“你的暑假作业你自己慢慢写,别拉着我。我早就学腻了,对这些重复一百遍的东西没兴趣。”

空的语气直白又刺耳,“我现在只想玩崩三,只想休息。你非要逼我坐在书桌前,我也只是发呆,根本没用。”

荧被他一连串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手指紧紧攥着笔。

她知道,哥哥说的全是实话。

空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别人拼尽全力才能摸到的分数线,他随便听听就轻松越过;别人熬夜啃不下来的知识点,他看一眼就融会贯通。

整个提瓦特高级学校,所有人都默认一个规则:

第一名的位置,只要空想,就永远是他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资本对高考不屑一顾,对暑假作业嗤之以鼻,对她苦口婆心的劝说感到厌烦。

桂妮薇儿抱着昏昏欲睡的尤莉,站在一旁轻轻叹气。

亚瑟也收起了棋盘,看着自家这个天赋异禀却偏偏懒得努力的儿子,一时不知道该批评还是该纵容。

空懒得再看妹妹失落的表情,转身抓过沙发上的平板,指尖重新点亮屏幕。

崩坏三的战斗音效再次响起,少年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那个他觉得比学习有趣一万倍的世界里。

背影干脆,没有一丝回头。

仿佛那些所谓的学业、未来、高三,在他眼里,都只不过是一场早就提前满分的闭卷考试。

无聊,又多余。

客厅里的气氛刚被空那句“全校第一随便躺”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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