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适合你的,永远是最珍贵的蓝玫瑰(1/2)
九月中旬的风已经褪去了盛夏最后的燥热,卷着淡淡的桂花香拂过提瓦特市中心最繁华地带的街道,也轻轻掀动了提瓦特高级学校教学楼三楼走廊里的窗帘。正值周末,本该安静的校园因为高三年级的留校自习依旧热闹,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高三A班的教室烘得温暖又慵懒。
空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目光时不时悄悄瞥向身旁端坐的少女。他的同桌优菈?劳伦斯,身姿挺拔如松,浅金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颈侧,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劳伦斯家族独有的优雅与矜贵,正低头认真看着手中的复习资料,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没人知道,这对在外人看来只是关系要好的同桌,早已定下婚约,是彼此心照不宣的未来伴侣。
空深吸了一口气,藏在课桌下的手紧紧攥着一个精致的花束包装,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连耳尖都悄悄染上了薄红。他酝酿了整整一周,才托人寻到了这束独一无二的花,就想在这个平静的周末,把这份藏了许久的心意,郑重地送到优菈面前。
终于,在优菈翻过一页资料的间隙,空猛地挺直脊背,小心翼翼地将藏在桌下的花束捧了出来,递到优菈眼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无比认真:“优菈,送给你。”
优菈握着笔的手骤然一顿,抬眼看向眼前的花束,清冷的眼眸里瞬间漾开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淡淡的温柔填满。那不是常见的红玫瑰,而是一束色泽浓郁如深海、花瓣层层叠叠包裹着细碎银边的蓝玫瑰,每一朵都开得饱满娇艳,被浅灰色的丝带轻轻缠绕,花束中央还别着一枚小巧的银色劳伦斯家族纹章吊坠,一看就价值不菲,是极为稀有的珍贵品种。
“这是……”优菈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花瓣,耳尖也悄悄泛红,平日里清冷的语气软了几分,“蓝玫瑰?还是最珍贵的品种?”
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门口就传来了几道惊喜的惊呼。安柏挎着小背包,柯莱跟在她身边,手里还抱着一本图鉴,而高三B班的烟绯也抱着一摞作业本,恰好路过A班门口,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空手中的蓝玫瑰上,瞬间围了过来。
“哇!空你也太会了吧!”安柏凑到花束前,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惊叹,“居然是蓝玫瑰!还是这种顶级的珍稀品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蓝玫瑰!”
柯莱轻轻拽了拽安柏的衣角,脸颊微红,小声附和:“真的好珍贵……颜色好特别,优菈同学一定会很喜欢的。”
烟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作为精通各类珍宝鉴定的行家,她立刻凑近仔细打量,指尖轻轻点了点花瓣,语气带着专业的笃定:“这可不是普通的染色蓝玫瑰,是真正培育出来的珍稀品种,花瓣的质感、色泽的饱和度,还有花型的饱满度,都是顶级的,市面上很难买到,空你也太用心了吧!”
几人的议论声让教室里原本低头学习的同学也纷纷看了过来,目光里满是好奇与羡慕。空的脸更红了,挠了挠头,正想解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温和又清冽的声音。
阿贝多从后排的座位上站起身,他是高三A班的副班长,平日里总是专注于实验与研究,对各类珍稀植物、花卉有着极深的了解,是学校里公认的“百科全书”。他缓步走到两人桌前,目光落在那束蓝玫瑰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拿起其中一朵,仔细观察着花瓣的纹理、花萼的形态,甚至凑近轻嗅了一下。
“阿贝多,你快看看,这是不是真的顶级蓝玫瑰?”安柏迫不及待地问道,柯莱和烟绯也齐刷刷看向阿贝多,等着他的鉴定结果。
优菈握着蓝玫瑰的手微微收紧,清冷的眼眸里也带着一丝期待,看向身旁的阿贝多。
阿贝多放下玫瑰花,抬眼看向众人,温和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清晰而肯定:“没错,是真的。这是目前培育技术最成熟、品相最完美的珍稀蓝玫瑰,每一朵都经过精心养护,无论是品种纯度还是观赏价值,都是最顶级的,确实是极为珍贵的礼物。”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惊叹声,空看着眼前眉眼温柔的优菈,心脏跳得更快了,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独特又珍贵的东西,蓝玫瑰的花语是独一无二的爱,就像我对你的心意一样,只属于你。”
优菈捧着那束沉甸甸的蓝玫瑰,浅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的光,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又带着独有的优雅:“……我很喜欢,空。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九月的风再次吹进教室,带着蓝玫瑰淡淡的清香,缠绕在少年少女的身边,将这份青涩又真挚的爱意,藏进了提瓦特高级学校温暖的周末时光里。安柏、柯莱和烟绯相视一笑,纷纷为两人送上祝福,阿贝多也轻轻颔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阳光正好,花香弥漫,高三的紧张时光里,这束独一无二的蓝玫瑰,成了属于空与优菈最珍贵的甜蜜印记。
九月的午后阳光斜斜切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玻璃窗,在空与优菈的课桌间投下一道浅淡的光影。空刚把那束珍稀蓝玫瑰郑重递出,教室里还飘着淡淡的花香,优菈指尖还轻触着花瓣边缘的银边,清冷的眉眼间刚漾开温柔,视线却忽然扫过教室后门那几个探头探脑的身影,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打量,看向空。
“空?潘德拉贡。”
她特意念出他的全名,尾音轻轻拖长,那是劳伦斯家族独有的、带着几分郑重又藏着狡黠的语气。空握着笔的手一顿,耳尖的红晕还没褪去,就对上她清亮的眼眸,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她要问什么,硬着头皮应道:“怎、怎么了,优菈?”
“你是不是藏私房钱了?”
优菈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半间教室。话音落下的瞬间,教室后门那几个正等着看后续的身影齐齐僵住,紧接着,几道不同的惊呼与慌乱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温迪,他原本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片不知从哪摘的枫叶,闻言猛地直起身,双手举得高高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浅金色的卷发晃得乱蓬蓬的,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无辜:“绝无此事!优菈同学你可不能冤枉空!我可是连摩拉都全交给风神像了的!”
站在温迪身边的魈,身形挺拔如松,一身深绿色的劲装衬得他清冷又利落。他闻言只是微微蹙眉,修长的手指轻轻抵在唇侧,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澄澈又认真,没有半分闪躲,只是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冽如泉:“没有。”
不远处,基尼奇和欧洛伦并肩站着,两人是出了名的“损友搭档”。基尼奇穿着一身干练的休闲装,双手插在裤兜里,肩膀轻轻晃了晃,脸上挂着惯有的散漫笑意,头摇得幅度不大,眼神里却藏着几分促狭;欧洛伦则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推了推眼镜框,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轻轻摇了摇头,推了推空,低声打趣:“别冤枉我们家空,他哪敢藏私房钱,你一瞪眼,他连零花钱都不敢多花。”
人群里,达达利亚一身红色劲装,身形高大,他往前凑了半步,爽朗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脑袋摇得干脆,语气带着几分豪迈:“绝对没有!空可是出了名的怕老婆,藏私房钱这种事,想都不敢想!”
枫原万叶站在达达利亚身侧,一身浅棕色和服,腰间系着红色的腰带,他轻轻抬手,指尖拂过耳边的碎发,温和地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清润:“空不会做这种事的,优菈同学不必怀疑。”
鹿野院平藏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警服,身形利落,他双手背在身后,身体轻轻晃了晃,脑袋摇得轻快,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眼神里满是笃定:“放心,空要是藏私房钱,第一个被我发现,他可没这胆子。”
雷电国崩站在人群边缘,一身紫黑色的服饰,身形挺拔,他微微侧过脸,浅紫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耐,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冷淡的笃定:“没有。”
林尼戴着黑色的礼帽,一身黑色的礼服,身形修长,他轻轻抬手,做出一个优雅的动作,脑袋轻轻晃了晃,嘴角挂着标志性的神秘笑意,声音轻柔:“空?潘德拉贡可是个守信用的人,不会藏私房钱的。”
最后,来自C班的荒泷一斗,一身红色的服饰,身形魁梧,他往前迈了一步,大声说道:“绝对没有!我跟空认识这么久,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藏私房钱?不可能!”
八个损友的脑袋摇得各有姿态,没有一个重复,有的夸张滑稽,有的沉稳笃定,有的促狭狡黠,有的爽朗豪迈,有的清冷疏离,有的神秘莫测,有的热烈直白,有的灵动狡黠,有的憨厚笃定。
空看着身边的优菈,又看了看身后摇头的损友们,脸上的红晕更浓了,他伸手挠了挠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握住优菈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又宠溺:“我真没藏私房钱,你看,我所有的零花钱都给你买花了,就剩这点买花的钱,还是提前跟你报备过的。”
优菈看着他窘迫又认真的样子,又看了看身后摇头各异的损友们,清冷的眉眼间终于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轻轻反握住空的手,指尖轻触着他掌心的温度,声音温柔:“我只是逗逗你。不过,下次要是再敢藏私房钱,劳伦斯家族的‘家规’,你应该清楚。”
空连忙点头,耳尖的红晕还没褪去,声音带着几分认真:“绝对不敢!”
教室门口的损友们相视一笑,温迪凑到魈身边,低声打趣:“你看,我说空没藏私房钱吧,优菈就是逗逗他。”魈轻轻颔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空与优菈相握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九月的风再次吹进教室,带着蓝玫瑰的清香,也吹走了刚才的小插曲。空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优菈,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敢让优菈怀疑自己藏私房钱了。而那束蓝玫瑰,在阳光的照耀下,色泽愈发浓郁,成为了这个午后最甜蜜的见证。
优菈那句带着笑意的“家规”刚落下,教室门口的安柏立刻眼睛一亮,啪地一拍手,清脆的声音直接打破了教室里的小暧昧氛围。
“我有办法!”安柏高高举起手,活力满满地往前跳了一步,棕色的马尾辫跟着晃了晃,一脸认真地看向优菈,“校门口保安张大爷今天正好把他家那只小泰迪带来值班了!那小狗鼻子可灵了,上次还在操场草丛里找出过同学丢的钱包,我们把它抱过来,一闻就能闻出空到底藏没藏私房钱!”
这话一出,全班瞬间哄笑起来。
柯莱在旁边听得脸颊通红,赶紧拉了拉安柏的袖子小声劝:“安柏……这样会不会太为难空同学了……”可安柏已经兴致勃勃,压根拦不住。
烟绯推了推眼镜,抱着胳膊点点头,一本正经附和:“嗯,犬类嗅觉鉴定,虽然不是法定程序,但校园内部非正式调查,完全可行!”
空当场脸都绿了,慌忙按住优菈手里的蓝玫瑰,连连摆手:“别别别!真不用!我身上干干净净,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
优菈被安柏说得眸子里泛起笑意,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恶作剧般的神情,她轻轻抬了抬下巴,看向安柏:“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跑一趟吧,安柏。”
“收到!”
安柏立刻像接到任务的小骑士,转身噔噔噔就往校门口跑,留下一教室的人全都兴致勃勃地等着看热闹。
旁边那群损友更是乐开了花。
温迪靠在墙上笑得直不起腰,枫叶都掉在了地上:“哇——泰迪搜身,空你这次跑不掉了!”
魈微微偏过头,耳尖微微泛红,强忍着没笑出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基尼奇吹了声口哨,欧洛伦扶着眼镜偷笑;
达达利亚拍着桌子大笑:“好主意!我赌一百,小狗一过来先扑空的口袋!”
万叶轻笑着摇头,语气温和却看热闹不嫌事大:“此法倒是有趣,不妨一试。”
鹿野院平藏直接摆出侦探姿势:“完美的现场搜查计划!”
国崩抱着手臂嗤笑一声,一脸“我就看你出糗”的表情;
林尼轻轻转着礼帽,饶有兴致地等待这场小闹剧开场;
隔壁C班的荒泷一斗更是嗓门最大:“抱过来抱过来!我帮你按住空!绝对不让他乱动!”
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简直欲哭无泪,只能死死攥着优菈的手腕,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优菈,你真信他们啊……我真的没藏钱,这花是我用正规零花钱买的,全部记录都能给你看……”
优菈垂眸看着他紧张得发红的耳尖,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是不是,等泰迪来了,不就知道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蓝玫瑰的香气混着教室里的笑声飘得很远,整个高三A班,全都在期待着那只小小的泰迪,即将上演的一场“校园私房钱大搜查”。
安柏一路兴冲冲往校门口跑,帆布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哒哒作响,穿过教学楼前的香樟树荫,直奔校门口那间刷着白墙的保安室。
还没走近,一阵咿咿呀呀、韵味十足的戏曲唱腔就先飘了出来,混着老式收音机特有的沙沙电流声,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显眼。
保安室的窗户半开着,张大爷正坐在那张磨得发亮的旧藤椅上,手里慢悠悠摇着一把蒲扇,腿上还搭着件薄外套。他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睛半眯,神情惬意得很,完全沉浸在戏曲里,连安柏跑到窗边都没察觉。
收音机里正唱着婉转的段子,音量不大,却足够让整个保安室都裹在老派的腔调里。旁边的小桌子上放着一杯泡得浓酽的茶水,茶叶在玻璃杯里沉沉浮浮,一旁的墙角,一只棕褐色的小泰迪正蜷在柔软的小垫子上,耳朵耷拉着,睡得香甜,小鼻子偶尔轻轻抽一下。
安柏轻轻敲了敲玻璃窗,怕吓着大爷,声音放得软软的:
“张大爷~张大爷?”
连喊两声,张大爷才慢悠悠睁开眼,摘下一只耳朵上的耳机,戏曲声顿时清晰了些。他一看是安柏,脸上立刻堆起和蔼的笑,把收音机关小了一点。
“哎,是安柏同学啊,怎么跑这儿来了?不上课吗?”
“今天周末自习呢!”安柏趴在窗沿上,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垫子上那只小泰迪,语气带着点小急切,又特别有礼貌,“大爷,您家这只小泰迪能不能借我们用一小会儿呀?就几分钟!”
张大爷愣了愣,低头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小狗,又看向安柏,满脸疑惑:
“借小狗?你们要干啥呀?”
安柏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说:
“我们班上……有人疑似藏私房钱,大家都说小狗鼻子灵,想让它帮忙‘搜查’一下!保证乖乖的,不捣乱,很快就还给您!”
张大爷先是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蒲扇都晃了晃,满脸写着“现在的小孩子可真会玩”。
他站起身,轻轻戳了戳小泰迪的圆脑袋,把小家伙叫醒。
小泰迪迷迷糊糊睁开眼,晃了晃毛茸茸的脑袋,看到安柏,立刻摇起了小尾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行吧行吧,拿去吧,别欺负它就行。”张大爷笑着把小狗抱起来,递到安柏怀里,“这小家伙鼻子确实灵,你们可别吓着它。”
“谢谢张大爷!”
安柏小心翼翼接过软乎乎、暖烘烘的小泰迪,抱在怀里,小家伙还好奇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她抱着狗,一路开开心心往高三A班跑,身后保安室里,戏曲声又轻轻响了起来,张大爷继续摇着蒲扇,晒着太阳,悠闲自在。
而高三A班里,一场由蓝玫瑰、私房钱、小泰迪联手主演的闹剧,正等着正式开场。
安柏怀里抱着一团暖乎乎的棕褐色小毛球,一路小跑冲进高三A班,马尾辫在身后甩得欢快。
“来啦来啦!搜查官到——!”
她清脆的一声喊,瞬间把全班目光全吸了过去。
那只小泰迪被安柏稳稳抱在怀里,圆溜溜的黑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小鼻子一抽一抽,湿漉漉的,四条小短腿还不安分地蹬了蹬。一身卷毛软得像棉花,耳朵耷拉着,看上去又乖又机灵。
优菈微微抬眸,视线落在小狗身上,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却依旧维持着劳伦斯家端庄的样子,只是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示意“开始吧”。
空一看这阵势,当场就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把口袋全翻出来:
“等等等等!真不用这样吧!我全身上下就只有买完花剩下的零钱!”
可他那群损友哪肯放过他。
温迪立刻凑上来,笑得眼睛都弯了:“哎呀空,别紧张嘛,只是让小狗闻一闻,清白不就出来了?”
魈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安静看戏,嘴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基尼奇和欧洛伦靠在桌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达达利亚直接伸手:“需要帮忙按住他吗?我力气大!”
万叶轻笑着摇头:“此法虽孩子气,倒也有趣。”
鹿野院平藏摆出侦探架势:“证据面前,不容狡辩!”
雷电国崩嗤笑一声,抱着手臂斜睨着空,摆明了等他出糗。
林尼转着礼帽,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即兴小剧场。
隔壁C班冲过来的荒泷一斗最激动,嗓门震天响:
“搜!给我使劲搜!我倒要看看你这小子藏没藏私房钱!”
安柏把小泰迪轻轻放到地上。
小狗落地后晃了晃尾巴,立刻被教室里陌生的气味吸引,小短腿哒哒哒地在地板上走了两圈,鼻子不停嗅来嗅去。
然后,它像是锁定了目标一样,径直朝着空的方向跑了过去。
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心脏怦怦直跳。
优菈就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着一人一狗,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慢悠悠地开口:
“空?潘德拉贡,别动。让它好好闻闻。”
小泰迪围着空转了一圈,小鼻子凑到他的裤兜、上衣口袋、袖口,一路仔细地嗅。
全班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只小小的泰迪。
安柏屏住呼吸:“快了快了!马上就出结果了!”
柯莱紧张地攥着衣角,小声嘀咕:“别、别吓着小狗……”
烟绯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根据犬类嗅觉原理,只要有钱味,它一定会有反应……”
空被闻得浑身僵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欲哭无泪。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只泰迪,当众“搜查私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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