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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T病毒的玩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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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瓦特市的十月,正是秋高气爽的国庆佳节,整座城市都裹在暖金色的阳光里,街道上挂满了鲜红的国旗,连风里都飘着节日的轻松气息。卡美洛区的潘德拉贡宅邸更是安静又温馨,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偶尔传来的电视声响和窗外的鸟鸣,本该是举国同庆的悠闲假日,高三A班的空却难得地赖在了床上,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光。

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年级的尖子生,空平日里被学业压得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少,好不容易盼来国庆小长假,他直接把自己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闭着眼睛假寐,打算好好补一补缺了许久的睡眠。房间里拉着半扇窗帘,柔和的光线洒在地板上,一切都安静得恰到好处,直到房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推开,打破了这份宁静。

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空同校同班、双胞胎的妹妹荧。同样就读于高三A班的荧,性格向来活泼跳脱,行动力更是快得惊人,此刻她一身清爽的休闲装,手里还攥着国庆要一起出门的购物袋,进门的动作和五河家的琴里如出一辙——带着几分娇蛮的莽撞,脚步重重地踩在地板上,径直就朝着空的床边冲来,显然是打算像往常一样,直接把赖床的哥哥从床上拽起来。

荧的脸上带着惯有的小脾气,眉头微微蹙着,张嘴就要喊出催促的话语,眼看就要复刻五河琴里那套“哥哥快起床”的经典操作,空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几乎是本能地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动漫桥段,脑海里瞬间闪过五河士道用来吓琴里的名场面。

不等荧的手碰到自己的被子,空猛地睁开眼睛,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着,故意用虚弱又带着几分诡异的语气,压低声音开口,精准复刻着士道的台词:“别…别过来…荧,我有T病毒症…”

这句话一出口,原本气势汹汹的荧瞬间僵在了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娇蛮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错愕和疑惑,随即又涌上一丝慌乱。她愣愣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哥哥,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竟没反应过来这是恶作剧,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不确定的颤抖:“T…T病毒症?那是什么东西?哥哥你别吓我啊!今天可是国庆节,你别开玩笑!”

空强忍着嘴角的笑意,继续演了下去,他微微蜷缩起身体,眼神空洞又虚弱,仿佛真的被某种诡异的病症缠身,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费力挤出:“真的…没骗你…刚才躺着的时候,突然就发作了…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窜…再靠近的话,会传染给你的…荧,你快出去…”

他刻意模仿着五河士道的语气,把那份故作虚弱又带着点小狡黠的感觉拿捏得恰到好处,看着荧从一脸蛮横变成满脸慌张,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心里早就笑翻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病恹恹的模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刻意放得又轻又缓。

荧彻底慌了神,手里的购物袋都差点掉在地上,她完全没料到哥哥会突然说出这么诡异的话,平日里空虽然偶尔会和她斗嘴,但从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国庆佳节本该开开心心的,她只是想叫哥哥起床一起出门逛街,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什么闻所未闻的T病毒症?

她站在床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紧张地盯着空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一丝玩笑的痕迹,可空的演技实在太过逼真,苍白的脸色、颤抖的声线、空洞的眼神,每一处都像极了真的身患怪病的样子。荧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哥哥…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回事?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好不好?都怪我,不该这么莽撞闯进来的…你别有事啊!”

看着妹妹真的急得快哭了,空终于再也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还苍白虚弱的脸色瞬间恢复正常,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笑意,直接从床上坐起身,伸手揉了揉荧的头发:“骗你的啦,小笨蛋!这是学五河士道吓琴里呢,你刚才的样子,和琴里一模一样!”

荧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刚才的慌乱瞬间化作羞恼,小脸上腾地红透了,抬手就朝着空的胳膊轻轻捶了一下,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空!你居然敢骗我!今天可是国庆节,你居然用这种鬼话吓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兄妹俩打闹的身影上,卡美洛区潘德拉贡家的房间里,原本的“病毒惊魂”瞬间变成了国庆假日里最温馨的兄妹闹剧,属于高三A班双胞胎的欢乐日常,就在这十月的暖阳里,悄悄延续着。

楼下客厅的暖光漫过精致的英伦风沙发,提瓦特市十月的国庆微风拂过落地窗,卷起窗沿挂着的小国旗轻轻晃动。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松了松领带,卸下了平日里执掌商业帝国的冷峻,难得在国庆假期里放下工作,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坐在客厅,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别墅的隔音并不算差,可二楼兄妹俩房间里的动静,却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亚瑟的耳朵里。他原本闲适地翻着财经报纸,听到荧风风火火撞开房门的声响时,只是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这对双胞胎兄妹,从小就是这样,荧的跳脱和空的沉稳形成鲜明对比,每次假日的打闹,都是潘德拉贡家最鲜活的烟火气。

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亚瑟端着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先是荧那像极了五河琴里般娇蛮又急躁的声音,带着催促的意味,紧接着,空刻意压低、虚弱发颤的嗓音清晰地传下来:“别…别过来…荧,我有T病毒症…”

亚瑟的眉头瞬间蹙起,手中的红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他身为卡美洛集团的总裁,见过无数大风大浪,可“T病毒症”这五个字,还是让他心头猛地一紧。国庆佳节,自己的儿子居然说患上了这种闻所未闻的怪病?

他屏住呼吸,继续听着楼上的动静,没有立刻上楼,想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荧慌乱无措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哭腔的颤抖,全然没了刚才的蛮横,反复追问着病情,甚至急得要带空去医院,少女的担忧透过楼板,真切地传到了楼下。

亚瑟的神色渐渐凝重,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脑海里飞速思索着T病毒症究竟是何种病症,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联系最好的私人医生,立刻赶到家中。他平日里忙于集团事务,陪伴两个孩子的时间本就不多,此刻听到儿子生病、女儿慌乱,心底的愧疚和担忧瞬间涌上,周身的气场都冷了几分,全然没了刚才的闲适。

可就在下一秒,楼上突然爆发出空憋不住的笑声,那笑声清澈又带着狡黠,全然没有半分病弱的样子。紧接着,荧又气又羞的叫嚷声响起,带着嗔怪的捶打声和打闹的动静,清晰地传进客厅。

“骗你的啦!这是学五河士道吓琴里呢!”

“空!你居然敢在国庆节吓我!我要告诉爸爸!”

听到这里,亚瑟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眉头舒展,原本凝重的脸上忍不住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他轻轻摇了摇头,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心底的担忧化作了哭笑不得。

原来只是这臭小子学动漫里的桥段,捉弄自己的双胞胎妹妹罢了。

他坐在客厅里,听着楼上兄妹俩打打闹闹的声音,荧的嗔怪、空的坏笑,交织在一起,和窗外国庆的喜庆氛围融为一体。亚瑟靠在沙发上,眼底满是温柔,平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潘德拉贡总裁,此刻只是一个看着儿女打闹、满心柔软的父亲。

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这个国庆午后,潘德拉贡家没有商场的尔虞我诈,没有高三学业的压力,只有一场关于T病毒的小闹剧,和一位躲在楼下,把一切听得一清二楚,默默笑着的父亲。楼上的打闹声还在继续,亚瑟抬手拂过茶几上的国庆小摆件,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散去,这份属于家人的温馨,是他坐拥整个卡美洛集团,都换不来的珍贵幸福。

楼下餐厅里,精致的欧式长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国庆家宴菜肴,香气顺着楼梯袅袅飘上楼。桂妮薇儿将最后一盘焗烤海鲜放在桌心,抬手理了理优雅的裙摆,转头看向依旧坐在客厅沙发上,嘴角还挂着浅笑的亚瑟。

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声开口唤道:“亚瑟,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今天可是国庆节,特意做了孩子们爱吃的菜,怎么不叫空和荧下来吃饭?你坐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亚瑟这才从刚才偷听儿女闹剧的思绪里回过神,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走到餐厅门口,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宠溺与好笑。他看向自己的妻子桂妮薇儿,压低声音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刚才楼上,我们那对活宝双胞胎,又上演了一出有趣的小闹剧。”

桂妮薇儿微微挑眉,端起水杯的动作顿了顿,好奇地望向楼梯口:“闹剧?那两个孩子又在闹什么了?荧又欺负空了?还是空又捉弄他妹妹了?”

作为母亲,她太了解这对高三A班的双胞胎了,荧性子急冲冲像小炮仗,空看似沉稳却总爱耍点小机灵,两人凑在一起永远不消停。

亚瑟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温和又无奈:“刚才荧冲进去叫空起床,架势和五河琴里一模一样,结果空那小子,学着五河士道的样子,骗荧说自己得了T病毒症,把我们的女儿吓得快哭了,转头自己笑得直不起腰,我在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桂妮薇儿先是一怔,随即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精致的眉眼弯成了温柔的月牙:“这两个孩子,都高三了还这么孩子气,今天可是国庆节,居然还玩这种恶作剧。亏我还特意准备了一桌子菜,等着他们好好过节放松一下。”

“好了,别听他们闹了,快叫他们下来吧,菜再凉就不好吃了。”桂妮薇儿轻轻推了推亚瑟的手臂,语气里满是对儿女的疼爱。

亚瑟点点头,朝着楼梯口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父亲独有的威严,却又藏不住温柔:“空,荧,别在楼上闹了,快点下来吃饭!妈妈做了你们最爱吃的菜,国庆家宴可不能迟到!”

楼上的打闹声瞬间停了下来,紧接着传来荧气鼓鼓的嘟囔声,和空讨好的赔笑声,脚步声噼里啪啦地从楼梯口传来。

潘德拉贡家的国庆假日,就在这场关于T病毒的小玩笑,和一家人温馨的呼唤里,满是温暖的烟火气。

就在亚瑟扬声呼唤儿女下楼吃饭的瞬间,客厅婴儿围栏里,刚满两岁的小女儿尤莉眨着湿漉漉的浅金色眼眸,晃悠着还站不太稳的小短腿,立刻被声音吸引了过去。

软乎乎的小团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国庆小洋裙,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头,听到爸爸的声音,又隐约捕捉到楼上哥哥和姐姐熟悉的打闹声,立刻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抓住围栏用力晃了晃,嘴里发出软糯又清脆的奶音:“饭饭…哥哥…姐姐…”

桂妮薇儿一转头看见小女儿醒了,立刻放柔了神情,快步走过去将尤莉轻轻抱起来,搂在怀里温柔地蹭了蹭她的小脸蛋:“哎呀,我们尤莉也醒啦,是不是闻到饭菜香了?”

尤莉把小脑袋埋在妈妈怀里,小短腿轻轻蹬着,依旧执着地朝着楼梯口的方向伸着小手,口齿不清地喊:“哥…哥…荧…荧…下…下…”

她才两岁,还不太会说完整的句子,却牢牢记住了自己最亲的哥哥和双胞胎姐姐。刚才楼上那句“T病毒症”的玩笑、荧慌张的声音、空憋不住的笑声,其实也断断续续飘进了她的小耳朵里,只是小尤莉听不懂什么怪病,只知道是哥哥姐姐在说话,此刻一听见爸爸喊他们下来,立刻兴奋得不得了。

亚瑟看着怀里软萌可爱的小女儿,刚才商场总裁的冷峻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满满的温柔,伸手轻轻捏了捏尤莉的小脸颊:“别急,哥哥姐姐马上就下来陪尤莉玩了。”

仿佛是呼应着父女俩的话,楼梯口立刻传来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

空率先跑下来,一眼就看见了妈妈怀里的尤莉,刚才捉弄妹妹的小狡黠立刻变成了温柔的笑意,快步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尤莉柔软的头发:“哟,我们的小尤莉醒啦?”

跟在他身后气鼓鼓冲下来的荧,原本还憋着气想继续跟哥哥算账,可一看到可爱的小妹妹,脸上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也凑过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尤莉的小脸蛋:“尤莉有没有想姐姐呀?”

尤莉被两个哥哥姐姐围着,笑得眼睛弯成了小月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手抓住空的手指,一手抓住荧的衣角,小嘴里甜甜地喊着模糊不清的音节:“哥…姐…抱…抱…”

原本因为T病毒玩笑闹得小别扭的兄妹俩,瞬间被小尤莉的可爱融化,刚才的闹剧一下子变成了满屋子的温馨。桂妮薇儿抱着小女儿,亚瑟站在一旁,看着三个孩子亲密依偎的样子,再看看桌上热腾腾的国庆家宴,整个潘德拉贡家都被暖暖的幸福包裹着。

提瓦特市十月的国庆午后,卡美洛区的这座别墅里,没有集团的压力,没有高三的紧张,只有一家人的笑声、饭菜的香气,和小尤莉奶声奶气的呼唤,构成了最温暖的画面。

被小尤莉软乎乎的小手攥着衣角,荧原本还憋在心里的小脾气早已经散得一干二净,她低头看着怀里可爱的妹妹,忽然扫了一眼平日里总是整洁有序、女仆随时待命的餐厅与客厅,这才发现今天家里格外安静,少了女仆们忙碌的身影。

荧微微歪了歪头,抬头看向正温柔抱着尤莉的桂妮薇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地开口:“妈妈,今天怎么没看到女仆们呀?平时这个时间她们早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今天国庆节她们去哪里了?”

空也跟着愣了一下,顺着妹妹的目光环顾四周,确实,平日里负责照顾他们生活起居、打理潘德拉贡宅邸的女仆们,今天一个都没有出现,偌大的别墅里只有他们一家人,反倒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温馨。

桂妮薇儿轻轻拍着尤莉的后背,听到荧的疑问,眉眼间漾起温柔的笑意,声音轻柔地解释道:“今天是国庆节,也是难得的长假,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特意给所有的女仆和佣人都放了假,让她们回家和家人团聚过节去了。”

她顿了顿,伸手拂过荧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继续温柔地说:“平时她们一直辛苦照顾着我们一家人,忙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难得遇上国庆这样重要的节日,当然要让她们好好休息,陪陪自己的家人呀。”

站在一旁的亚瑟也点了点头,补充道:“不仅是女仆,卡美洛集团旗下的员工今天也都统一放假了,节日本该是属于家人的,我们家也一样。今天这一桌子菜,都是妈妈亲手为你们做的,没有任何人帮忙。”

空和荧对视一眼,眼底都露出了惊讶与暖意,他们从未想过,一向讲究效率与规整的家里,会在国庆节这天全部放掉佣人,由母亲亲自下厨,只为了一家人安安静静、完完整整地度过属于潘德拉贡家的节日。

而被桂妮薇儿抱在怀里的尤莉,似乎听懂了“吃饭”两个字,小脑袋蹭着妈妈的肩膀,小手依旧紧紧抓着空和荧的手指,奶声奶气地哼唧着:“吃…吃…香…”

荧瞬间被这股暖暖的氛围包裹,刚才被空用T病毒症吓唬的小委屈彻底烟消云散,她伸手轻轻搂住妈妈的胳膊,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妈妈辛苦了!那我们今天就好好一起过国庆节!”

空也笑着附和,伸手轻轻揉了揉尤莉的小脑袋,阳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一家人的身上,没有仆人的忙碌,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最纯粹、最温暖的亲情,在这个十月的国庆佳节里,静静流淌。

餐厅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热气腾腾的国庆家宴蒸腾着香气,尤莉奶声奶气的笑声、荧叽叽喳喳的抱怨、空温柔的哄劝声交织在一起,衬得这个节日格外温馨。可只有空自己清楚,看似平静的餐桌下,藏着他早已心知肚明的、关乎整个潘德拉贡家族命运的秘密。

他低头用叉子轻轻拨弄着盘中的牛排,指尖微微收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坐在对面的父亲亚瑟,又迅速移开,落在身旁不远处的优菈身上。

劳伦斯家的大小姐,也是他的未婚妻,此刻正端坐在那里,银灰色的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眉眼间带着劳伦斯家族独有的清冷骄傲,正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偶尔抬眼和荧说上两句,语气柔和了许多。空的心头微微一暖,思绪却早已飘远,清晰地记起那段跨越时光的约定。

那是初三的暑假,蝉鸣聒噪的夏日午后,阳光透过蒙德区劳伦斯庄园的落地窗,洒在铺着格子桌布的石桌上。彼时的空还只是个青涩的少年,优菈也褪去了大小姐的疏离,眉眼弯弯地看着他。两人在那之前早已是彼此心动的存在,只是碍于家族间若即若离的疏离,始终未曾挑明。那个暑假,没有家族的束缚,没有学业的压力,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牵手漫步在蒙德的风车下,分享着草莓味的冰淇淋,最终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而这份关系的延续,在升入高二那年,被亚瑟正式敲定。

当时亚瑟带着空参加劳伦斯家族的晚宴,酒过三巡,他揽着空的肩膀,看向劳伦斯家主的眼神里带着商人特有的锐利与笃定,开门见山地提出:“劳伦斯家的底蕴,蒙德的资源,都是卡美洛集团急需的。空和优菈的感情摆在这,不如定下婚约,潘德拉贡与劳伦斯强强联手,日后蒙德的话语权,我们两家各占一半。”

空至今记得当时的场景,优菈的父亲沉默片刻后点头应允,而优菈站在一旁,脸颊微红,却没有丝毫抗拒,只是偷偷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信任。就这样,一份关乎两个家族未来的婚约,在谈笑间敲定,成为了空和优菈之间,除了爱情之外,更沉重的纽带。

可空比谁都清楚,亚瑟的野心远不止“强强联手”这么简单。

他是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执掌着提瓦特市顶尖的商业帝国,目光从未局限于提瓦特市。空曾无意中撞见亚瑟在书房翻看蒙德区的产业资料,指尖划过劳伦斯家的庄园、矿场、商铺,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的贪婪。后来他偶然听到亚瑟与心腹的对话,那句“劳伦斯家的一切,最终都要归到潘德拉贡名下”,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空的心里。

他明白,父亲想要的从来不是合作,而是吞并。婚约不过是他步步蚕食劳伦斯家族产业的第一步,用亲情与爱情做幌子,将优菈牢牢绑在身边,再借着两家的关系,逐步渗透蒙德的经济,最终将蒙德区的所有资源、人脉、财富,统统收入囊中。

空的心头泛起一阵苦涩,他看向优菈,少女正笑着听荧讲楼上T病毒的趣事,眉眼弯弯,毫无防备。他不忍心告诉她这一切,更不忍心破坏两人之间纯粹的感情,可他也清楚,自己无法阻止父亲的野心。

“空,发什么呆呢?”优菈察觉到他的走神,轻声唤道,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菜都快凉了,多吃点。”

空回过神,压下心底的复杂情绪,扯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伸手替她夹了一块她爱吃的烤鸡翅:“没什么,只是在想国庆的安排。”

他的目光短暂避开了亚瑟的视线,父亲正和桂妮薇儿说着话,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可空知道,那副温和的皮囊下,藏着怎样的野心。

餐厅里的温馨依旧,尤莉抓着空的手指晃来晃去,荧还在抱怨刚才被“T病毒”吓到的经历,优菈温柔地帮他擦去嘴角的酱汁,一切都看似岁月静好。可只有空自己清楚,这份平静之下,早已暗流涌动。

他和优菈的婚约,是爱情的见证,也是家族野心的棋子。而他,夹在亲情、爱情与家族利益之间,早已身不由己,只能在这国庆的温馨假象里,默默承受着这份沉重的秘密,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真相揭晓的那一天。

空气忽然一静。

方才还满是饭菜香与孩童笑声的餐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声响。

亚瑟放下刀叉,指尖轻轻抵着唇角,看向坐在对面的空,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事。

“空,你自己猜到了吧。”

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空握着餐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对上父亲的目光。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掩饰,只剩下冰冷而清晰的野心。

桂妮薇儿脸色微变,轻轻拉了拉亚瑟的衣袖,低声提醒:“今天是国庆,孩子们都在……”

“无妨。”亚瑟淡淡打断,视线依旧锁在空身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劳伦斯家,是蒙德区三大家族之一。论底蕴、论土地、论旧贵族人脉,他们手里握着的东西,足够让卡美洛集团在提瓦特市再上一个台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古恩希尔德、莱艮芬德,这两家早就已经归我们了。如今蒙德三大家,只剩一个劳伦斯。”

荧愣住了,嘴里的食物忘了咀嚼,一脸震惊地看向父亲,又看向空,再转向一旁同样脸色发白的优菈。

她直到此刻才明白,哥哥和优菈的婚约根本不是简单的门当户对,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吞并。

优菈握着杯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劳伦斯、古恩希尔德、莱艮芬德——蒙德三巨头的名字,她从小听到大。

她一直以为两家联姻是情投意合加强强联合,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家族,早已被潘德拉贡视为最后一块要吞下的肥肉。

空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压得很低:

“所以,从初三暑假我和优菈在一起开始,你就在布局了。高二定下婚约,也只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插手劳伦斯家的事务。”

亚瑟坦然点头,毫不避讳:

“没错。你和优菈感情好,是最好的契机。用最小的代价,拿下整个蒙德区的旧贵族体系——这笔账,很划算。”

“爸爸!”荧忍不住出声,“你怎么能这样?优菈是哥哥的未婚妻,不是工具!”

亚瑟看向小女儿,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商场上没有工具,只有布局。等劳伦斯彻底并入卡美洛,优菈依旧是潘德拉贡家的少夫人,没人会亏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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