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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警察还是演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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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位是古月娜最要好的闺蜜,平日里四人总是形影不离,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更是雷打不动的习惯。古月娜笑着应了一声,拎起自己的书包,快步朝着闺蜜们走去,脚步轻快,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要吃的饭菜,满是少女的小期待。

四人并肩走出几步,路过唐舞麟的课桌时,古月娜下意识顿住了脚步。她和唐舞麟是恋人,平日里总习惯留意他的位置,此刻一眼就看到唐舞麟的课桌抽屉敞着一道缝隙,里面似乎有两张纸张露着边角,被书本压着一半,显得格外突兀。

“怎么了,古月?”许小言察觉到她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问道,原恩夜辉和叶星澜也纷纷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唐舞麟的空位。

“舞麟走得太急了,抽屉都没关好。”古月娜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而然的关切。她向来细心,想着恋人马虎,便下意识停下脚步,打算帮他把抽屉关好,免得书本或者重要的东西掉出来弄丢。

她轻轻走到唐舞麟的课桌旁,伸出纤细的手指,想要把敞开的抽屉推回去,可指尖刚碰到桌沿,就瞥见那两张露在外面的纸张,质地和普通的作业本、试卷截然不同,一张带着正式的表格纹路,另一张则印着规整的标题字样,不像是学校发的练习资料。

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好奇,古月娜犹豫了一瞬,还是轻轻伸手,将那两张被压在书本下的纸张抽了出来。纸张被叠得整整齐齐,却还是能看出早上被众人争抢过的褶皱,她缓缓将纸张展开,先是低头看向第一张,清晰的“乌鲁克演示厅活动名单”几个字映入眼帘,她微微蹙眉,心里有些疑惑,舞麟怎么会有这个演示厅的名单?

带着这份疑惑,古月娜又翻开第二张纸,当看到纸张最上方醒目的“提瓦特大学部警察专业申请表”字样时,她的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凝固,指尖轻轻一颤,原本温暖的手心渐渐发凉。

她逐行看下去,表格里清晰地填着唐舞麟的姓名、班级、个人信息,每一笔字迹都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模样,确认无疑,这就是唐舞麟亲手填写的申请表。古月娜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纸张,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淡淡的心疼与无措。

她从不知道,唐舞麟心里竟然藏着这样的打算,想要报考警察专业,还偷偷报名了乌鲁克演示厅的项目。他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只言片语,这段时间看着他偶尔心神不宁,她还以为是高三学业压力太大,却没想到他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

“古月,怎么了?是什么东西啊?”许小言见她脸色不对劲,连忙凑过来,原恩夜辉和叶星澜也紧随其后,三人看到古月娜手里的两张纸,又看了看她骤然变得凝重的神情,都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古月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将眼底的情绪遮掩住。她能猜到唐舞麟瞒着她和姐姐唐舞桐的心思,警察专业辛苦又充满危险,他大概是怕她担心,怕姐姐反对,才一直偷偷藏着这个秘密。可一想到他独自纠结、忐忑,连心里话都不能跟自己说,她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

她轻轻将两张纸张重新叠好,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抬头看向三位闺蜜,声音比平日里轻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复杂:“是舞麟的东西,他……偷偷报了大学部的警察专业,还有乌鲁克演示厅的名单。”

许小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警察专业?舞麟哥怎么会想报这个呀,他从来没说过!”

原恩夜辉眉头微蹙,沉声说道:“这事不小,他居然瞒着所有人,难怪早上看他在教室门口魂不守舍的。”

叶星澜也点了点头,看向古月娜的眼神里带着关切:“古月,你别多想,他应该是有自己的顾虑,才没敢说。”

古月娜轻轻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纸张小心翼翼地放回唐舞麟的课桌抽屉里,仔细推好抽屉,动作轻柔,像是在守护他的小秘密。她抬头看向食堂的方向,原本满满的食欲荡然无存,心里满是对唐舞麟的担忧与心疼,轻声对闺蜜们说道:“我们先去吃饭吧,这件事,我等会儿找他问问。”

只是她心里清楚,此刻的唐舞麟,大概还在想方设法瞒着她,而她发现这个秘密后,两人之间平静的相处,怕是要迎来一场不一样的对话了。阳光依旧洒在教室里,可古月娜的心里,却早已没了午间的轻松,只剩下满满的复杂心绪。

中午的食堂人声鼎沸,饭菜香气弥漫整个一楼大厅,可古月娜丝毫没有用餐的心思,跟许小言三人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循着唐舞麟之前离开的方向,径直走向了教学楼后侧的僻静天台——这里是两人平日里独处谈心的地方,她猜,心事重重的唐舞麟,此刻一定躲在这里。

天台上风微凉,吹得衣角轻轻晃动,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校园的景致,可此刻的氛围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唐舞麟正背对着门口,独自靠在栏杆上,手里无意识地攥着天台边缘的杂草,脑袋垂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反复想着早上被撞破秘密的事,满心都是怎么才能继续瞒住古月和姐姐,连脚步声靠近都没察觉。

“舞麟。”

清冽又带着几分淡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唐舞麟浑身一僵,像被定住了一般,缓缓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古月娜时,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乱,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少女就站在那里,眉眼间没了平日里的温柔笑意,神情平静地看着他,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却透着显而易见的认真,没有质问,没有生气,可这份平静,反倒让唐舞麟更加心慌,比直接责骂他还要让他无措。

“古、古月……”唐舞麟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干涩,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指尖攥得杂草都断了几根,心里清楚,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他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终究还是被她知道了。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对视着,风卷着落叶飘过天台,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古月娜没有先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主动解释,她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瞒着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却连一句商量都没有。

不过短短几秒的沉默,唐舞麟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心里的愧疚和慌乱翻涌而上,再也撑不下去,压根没敢等古月娜质问,率先低下头,彻底认怂,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歉意和局促:“古月,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的……”

他语气急切,带着十足的诚恳,脑袋垂得更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股脑地坦白:“警察专业的申请表和乌鲁克演示厅的名单,都是我偷偷弄的,我怕你担心,也怕我姐不同意,就一直没敢说,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他生怕古月娜生气,生怕她因为自己的隐瞒而难过,连辩解的话都没有,直接低头认错,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满心满眼都是怕女友不开心的忐忑。

可就在唐舞麟刚认怂,古月娜刚想开口说话的瞬间,天台的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温迪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绿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手里还攥着那根标志性的羽毛笔,一进门就看到对峙的两人,连忙摆着手,急得跳脚,大声嚷嚷起来:“等等等等!不是我!古月你可别误会,舞麟这秘密真不是我说出去的啊!”

温迪刚才在食堂听说古月娜来找唐舞麟,一下子就慌了,生怕唐舞麟以为是自己大嘴巴把秘密泄露给了古月,急急忙忙跑过来撇清关系,脸上满是委屈和急切,连连摆手解释:“我早上就是跟你开玩笑的,真没到处乱说,更没告诉古月!我对天发誓,我温迪再怎么爱凑热闹,也不会随便捅你俩的事啊!”

这突如其来的插话,瞬间打破了天台上压抑又伤感的氛围,唐舞麟愣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看着急着辩解的温迪,刚涌上来的愧疚感一下子被打乱,古月娜也微微挑眉,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少年,原本紧绷的神情,竟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温迪还在不停地比划着,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生怕被扣上“泄密”的帽子,原本严肃的对峙场面,反倒因为他这一番急吼吼的澄清,变得有些滑稽又好笑,只剩下唐舞麟还愣在原地,刚认完怂,又被好友这波操作搞得哭笑不得,心里的慌乱,反倒散了大半。

温迪还在天台上来回比划,急得脸都微微泛红,絮絮叨叨地反复澄清自己没泄密,羽毛笔都快被他攥断了,那副百口莫辩的委屈模样,让原本低头认错的唐舞麟都懵了,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也犯起嘀咕:明明早上千叮万嘱,难道真的是温迪说漏了嘴?

古月娜站在一旁,眉眼微垂,没接温迪的话,只是淡淡看向唐舞麟,眼底的情绪依旧复杂,却没了方才的压抑,反倒多了几分无奈。

就在温迪快要急得跳脚时,天台门口再次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空和优菈并肩走来,显然是吃完午饭,路过天台察觉到这边的动静,便过来看看。空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看向乱作一团的三人,轻轻摇了摇头,率先开口打破了温迪的慌乱。

“别解释了,温迪,我早就知道不是你说的。”

空的声音平静清晰,一下子让聒噪的温迪闭了嘴,他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看向空,满是不解:“啊?你怎么知道不是我?那是谁说的啊?”

优菈站在空身侧,清冷的目光扫过唐舞麟略显局促的神情,微微颔首,没多言语,只是安静地陪着空。

空迈步走到天台中间,目光落在唐舞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毫不留情地戳破真相:“根本没人泄密,是舞麟他自己露馅的。你想想他早上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攥着纸张躲在教室门口,脸白得跟纸一样,稍微留心点就能看出不对劲,古月这么在意他,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依旧一脸茫然的唐舞麟,补充道:“课桌抽屉没关严,纸张露在外面,就是最明显的破绽,跟温迪的嘴没关系,谁让他自己慌慌张张,藏不住秘密还粗心大意,这才被古月撞见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温迪瞬间停下了辩解,恍然大悟般拍了下额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立马换上轻松的神情,晃着羽毛笔笑道:“我就说嘛!我明明守口如瓶,原来是舞麟你自己露馅了,可冤枉死我了!”

说完,他还幸灾乐祸地冲唐舞麟眨了眨眼,一副“总算洗清自己”的得意模样。

唐舞麟听完空的话,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红到脖颈,顿时哑口无言。他这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别人泄密,是自己早上太过慌乱,走的时候忘了关好课桌,才让古月发现了藏在里面的申请表,错怪了温迪,也让自己陷入了这般窘迫的境地。他低着头,手指局促地抠着栏杆,满心都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本的愧疚,又添了几分自己粗心的懊恼。

古月娜看着唐舞麟这副又窘又悔的样子,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无奈与温柔,轻轻叹了口气。她其实早就猜到,不是旁人说漏嘴,以唐舞麟藏秘密时的慌乱,本就很容易露出马脚,只是看着他主动认怂、又尴尬无措的模样,心里的那点不悦,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空看着平复下来的几人,轻轻揽过身侧优菈的肩,淡淡开口:“既然话说开了,也没什么大事,你们俩慢慢聊,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便带着优菈转身离开天台,留下唐舞麟、古月娜和还在一旁看热闹的温迪,气氛彻底从紧张的对峙,变成了唐舞麟独自尴尬的局促。

天台的风还在轻轻吹着,唐舞麟低着头,脸颊红得发烫,手指死死攥着栏杆,指尖都泛了白,满心都是自己粗心露馅的懊恼,还有对着古月娜的愧疚,连大气都不敢喘,就等着古月娜开口,心里又慌又怕,怕她还在生气,怕她怪自己隐瞒。

温迪站在一旁,还在小声嘀咕着“总算洗清冤屈”,时不时瞥一眼窘迫的唐舞麟,憋着笑看热闹,全然没察觉氛围里的微妙。

古月娜看着眼前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孩般的唐舞麟,看着他紧绷的肩膀、泛红的耳尖,心里最后一丝淡淡的别扭也彻底散了。她本就没有真的生气,更多的是担心他独自扛着心事,瞒着自己偷偷纠结,如今知道了他的秘密,也清楚了他的顾虑,哪里还舍得再责怪他。

她轻轻上前一步,打破了这满是尴尬的安静,声音轻柔又平和,带着独有的温柔,缓缓开口:“好了,可以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没有责备,没有质问,也没有继续追问他隐瞒的缘由,却像一股暖流,瞬间抚平了唐舞麟心里的慌乱与忐忑。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错愕,不敢相信古月娜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怔怔地看着她,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局促。

温迪也停下了小动作,眨巴着眼睛看向古月娜,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不再计较,反倒有些意外。

古月娜迎上唐舞麟错愕的目光,眼底漾开淡淡的温柔,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软了下来:“我没有怪你,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一直低着头。”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慌乱的脸上,轻声补充,“你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只是下次,别再瞒着我一个人扛着了,好不好?”

没有想象中的生气,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只有满满的体谅与温柔,唐舞麟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了地,眼眶微微有些发热,看着眼前温柔的少女,满心都是愧疚与感动,连连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好,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瞒着你了,古月,对不起……”

“都说了可以了,不用再道歉啦。”古月娜轻轻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眉眼间的温柔尽数流露,彻底化解了方才所有的窘迫与紧张。

一旁的温迪看着两人和好,立马笑嘻嘻地打圆场:“就是嘛,话说开就好,舞麟你也别自责了,以后藏秘密可得细心点!”他晃着羽毛笔,彻底放下心来,这场因秘密泄露引发的小风波,终究被古月娜一句温柔的“好了,可以了”,轻轻画上了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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