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温迪好惨(1/2)
十月中旬的提瓦特市,秋意已经漫过了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微凉的风卷着梧桐叶,慢悠悠地飘落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红砖围墙上。校园里少了平日里课间的喧闹,多了几分沉甸甸的紧张,毕竟对于高三学子而言,距离决定未来的高考,只剩下不到八个月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掰成了两半来用。
高三A班作为全校的尖子班,更是将这种紧张氛围拉到了极致。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右侧的玻璃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木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草稿纸油墨与淡淡的咖啡混合的味道,偶尔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教室里唯一的主旋律。空坐在靠窗的位置,微微蹙着眉,指尖轻轻抵着下巴,视线牢牢锁定在眼前的数学压轴题上,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谁都知道,空和班里的班长艾尔海森,是整个高三年级最特殊的两个人。他们凭借着平日里近乎完美的成绩、各类学科竞赛的金奖,以及突出的综合素养,早早拿到了提瓦特顶尖大学本部的保送证书,相当于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高等学府,完全可以卸下高考的重担,轻松度过接下来的高中时光。可在高三A班的教室里,从来看不到他们有丝毫的松懈,反而比身边那些还在为高考拼尽全力的同学,更加投入地沉浸在题海之中。
空的桌角,摞着厚厚的习题册和错题本,封面被翻得有些卷边,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解题步骤和批注,红笔标注的易错点、蓝笔写下的思路拓展,清晰又工整。他不是没有想过放松,拿到保送通知的那天,他也有过一瞬的轻松,可看着身边同学埋头苦读的身影,看着黑板右上角不断刷新的高考倒计时,看着老师依旧认真备课、讲解难题的模样,他心里那份想要偷懒的念头,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于他而言,保送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起点,高考不仅仅是一场升学考试,更是对自己高中三年所学知识的最终检验,是一场与自己的较量,他不想因为有了退路,就放弃这份坚持,也不想在这段独一无二的高三时光里,留下敷衍的遗憾。
此刻他盯着的这道函数综合题,题干复杂,条件隐晦,绕了好几个弯,他已经尝试了三种解题思路,却都在中途卡壳。他没有急躁,只是轻轻转动着手中的笔,目光重新回到题干,逐字逐句地梳理已知条件,脑海里飞速运转着相关的公式定理,将零散的知识点一点点串联起来。窗外的风轻轻吹起他额前的碎发,他也浑然不觉,连同桌递过来的一块薄荷糖,都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题目。
教室的前排,班长艾尔海森正襟危坐,身姿挺拔,神情始终冷静而淡然,他的桌面收拾得格外整洁,没有多余的杂物,只有一本打开的物理竞赛真题集,和一支随时在纸上推演的钢笔。作为常年稳居年级第一的学霸,艾尔海森的思维向来缜密清晰,旁人觉得晦涩难懂的题目,在他眼里总能快速找到突破口。他同样手握保送证书,却比空还要执着于刷题与钻研,对他来说,学习本身就是一种乐趣,攻克难题的过程,远比获得保送资格更有成就感。高考的知识体系,是夯实基础、拓展思维的关键,哪怕已经拥有了保送资格,他也从未想过停下学习的脚步,反而利用这段时间,不断深挖知识的深度,拓展知识的广度,为大学的学习提前做好铺垫。
偶尔有同学遇到解不开的难题,转头想要向艾尔海森请教,看到他专注思考的模样,都不忍心打断,只能轻轻转身,自己再慢慢琢磨。艾尔海森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回头,只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书写,一行行严谨的推理过程跃然纸上,逻辑清晰,毫无破绽。他思考的时候,眼神锐利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题目,外界的秋风吹拂、同学的低语,都无法干扰他分毫。
教室里,其他同学也都在埋头苦读,有的在背诵文科知识点,嘴唇微微翕动,默不作声地记诵;有的在演算理科题目,眉头紧锁,时不时停下笔挠挠头,陷入思考;还有的在翻看错题本,仔细复盘之前的错误,生怕在高考中重蹈覆辙。没有人因为空和艾尔海森已经保送,就觉得他们的努力多余,反而被他们的态度感染,更加不敢懈怠。在高三A班,努力从来不是一件需要刻意强调的事,而是融入每一个人日常的习惯,哪怕是已经拥有光明退路的人,都在拼尽全力,其他人又有什么理由松懈呢?
空终于找到了这道数学题的解题关键,眼睛微微一亮,原本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手中的笔立刻落在纸上,行云流水般写下解题步骤,每一步都严谨细致,没有丝毫马虎。当最后一个答案写完,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窗外,梧桐叶又落下几片,阳光依旧温暖,他转头看向前排的艾尔海森,对方刚好也放下笔,似乎完成了一道难题的推演,两人目光不经意间交汇,没有多余的话语,却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坚持与笃定。
十月中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的这场无声的奋战,还在继续。空和艾尔海森,这两个早已手握保送证书的少年,没有选择躺平,而是依旧以最认真的姿态,面对高考,面对知识,面对这段热血又珍贵的高三时光。他们的努力,不是为了那张录取通知书,而是为了不负自己三年的付出,不负青春里每一个拼搏的日夜,在最好的年纪里,拼尽全力,不留遗憾。这份坚守,也成了高三A班最动人的风景,在秋意渐浓的提瓦特市,书写着少年们最纯粹的奋斗篇章。
十月中旬的午后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变得温软绵长,透过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的玻璃窗,斜斜铺在空的课桌上,将摊开的数学试卷染成暖金色。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依旧是教室的主旋律,空额前的碎发被微风拂动,却丝毫没有分神,指尖还捏着那支被攥得微微发热的黑色水笔,眉头依旧轻蹙,刚理清的解题思路在脑海里反复推演,连身旁的动静都未曾留意。
作为空的未婚妻,也是他朝夕相伴的同桌,优菈将他这副沉浸题海、全然忘我的模样看在眼里,眼底不自觉漾开温柔又带着些许心疼的笑意。她放下手中握着的语文背诵手册,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目光落在空布满演算痕迹的草稿纸上,又看向他微微紧绷的侧脸——即便早已手握大学部的保送证书,这个少年依旧有着旁人不及的执拗与认真,从不会因为有了退路就敷衍对待每一道题、每一分钟,这份执着,也是当初让她格外心动的地方。
优菈轻轻挪动了一下椅子,尽量放缓动作,避免发出声响打扰到教室里其他埋头苦读的同学,也怕骤然打断空的思考。她侧过身,视线温柔地落在空的身上,看着他眼底专注的光,还有因为长时间凝神思考,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的心疼又多了几分。距离高考越来越近,班里的氛围本就压抑紧绷,空明明可以不必如此辛苦,却还是和班长艾尔海森一样,整日埋在习题册里,连课间的休息时间都舍不得浪费,从清晨到校到午后自习,几乎没有真正放松过片刻。
她悄悄从桌肚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水杯,里面是早上特意泡好的淡蜂蜜柠檬水,水温刚好温凉,适合缓解久坐刷题的疲惫。犹豫了片刻,优菈还是轻轻用手肘碰了碰空的胳膊,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生怕惊扰了他。见空终于缓缓回过神,视线从试卷上移开,带着一丝刚从题海抽离的茫然看向自己,优菈唇角的笑意更柔,声音放得极轻,清冽又温柔,像秋日里拂过枝头的微风,刚好能让空一个人听清,又不会打扰到周围的同学。
“已经连着做快一个小时的题了,要不要休息一下?”优菈将那杯温凉的蜂蜜水轻轻推到空的桌角,杯身贴着桌面,发出极轻的声响,她抬手轻轻指了指空面前堆得高高的习题册,语气里满是关切,“你看你,眉头一直皱着,眼睛也该歇一歇了。保送证书都拿到手了,不用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偶尔放松片刻,反而能更清晰地理清思路。”
说着,优菈又微微倾身,目光扫过窗外飘落的梧桐叶,轻声补充道:“你看外面,秋光正好,风也很舒服,就歇十分钟好不好?不用想那些复杂的题目,就看看窗外,或者喝口水缓一缓,我陪你一起休息。你要是一直这样绷着,不只是身体累,思路也容易卡住,反而事倍功半。”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嗔怪,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在意,作为同桌,她时刻留意着他的状态,作为未婚妻,她更心疼他这般拼尽全力却不懂爱惜自己的模样。
空看着优菈温柔的眼眸,听着她轻声的劝慰,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松缓了不少,心里涌上一股暖暖的暖意。他放下手中的笔,伸手拿起那杯蜂蜜水,指尖触到温凉的杯壁,疲惫仿佛都散去了大半,他转头看向优菈,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眼底的茫然褪去,满是温柔。方才沉浸在题目里的焦躁与紧绷,在她轻声的关怀里,全都烟消云散,原本觉得晦涩的题目带来的疲惫,也被这片刻的温柔抚平。
优菈见他终于肯放下试卷,又从笔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轻轻剥开糖纸,递到空的手边,清冽的薄荷香气淡淡散开,刚好能提神醒脑。“吃颗糖吧,清醒一下,别总盯着草稿纸看,眼睛会酸的。”她依旧轻声说着,自己也靠在椅背上,微微仰头,让秋日的阳光洒在脸上,陪着空一起享受这短暂又惬意的休息时光,教室里的题海喧嚣仿佛都被这片刻的温柔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之间quiet而温暖的氛围,在十月的秋光里缓缓流淌。
十月中旬的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午后的静谧还萦绕在教室各处,空刚听从优菈的劝慰放下笔,指尖捏着那颗薄荷糖还没送进嘴里,周身紧绷的疲惫刚消散几分,教室后排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鬼鬼祟祟的脚步声,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狡黠,慢悠悠朝着空的座位靠近。
来人正是温迪,作为空平日里最爱闹腾的损友之一,他向来是班里的气氛调节担当,哪怕是高三备考的压抑氛围,也拦不住他时不时搞点小恶作剧的心思。此刻他怀里揣着个刚从学校小卖部买的水蜜桃,桃香清甜,趁着全班同学都埋头刷题、连班长艾尔海森都专注于眼前物理题的空档,猫着腰,脚步轻得像猫咪一样,从后排一路蹭到空和优菈的课桌旁,脑袋悄悄从空的身侧探过来,翠绿的发丝扫过空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副狡黠又软乎乎的表情,全然没顾及这是安静的自习课堂。
空还没反应过来,温迪就已经把怀里的水蜜桃往他眼前一递,故意捏着嗓子,放得又软又嗲,还带着几分刻意的娇憨,一字一顿地开口:“空~要不要停下来,吃个桃桃呀?”
那声音软糯得不像话,和温迪平日里轻快洒脱、还总爱哼歌的嗓音截然不同,甜腻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搞怪,瞬间刺破了教室里原本只有笔尖作响的安静。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高三A班的男生群体,齐刷刷陷入了集体石化的状态。
原本低头演算数学题的男生猛地顿住笔尖,钢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正对着错题本皱眉的同学僵在原地,眉头还皱着,眼神却彻底呆滞;连后排偷偷掰着手指讨论解题思路的几个男生,也瞬间闭紧了嘴巴,保持着原本的动作,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齐刷刷转头看向温迪,脸上满是震惊、错愕,还有几分被雷到的扭曲,手里的笔、桌上的书本都忘了放下,整个上半身僵得笔直,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前排的班长艾尔海森都难得抬了抬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显然也被温迪这突如其来的搞怪操作整得愣了神。优菈坐在一旁,先是一怔,清冷的脸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忍不住别过脸掩住唇角的笑意,连眼底的温柔都多了几分忍俊不禁。
而空的一众损友,反应更是堪称激烈。
坐在斜后方的魈最先回过神,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嫌弃,眉头紧紧皱起,指尖攥了攥,低声吐出一句“荒唐”,满脸都写着“不想认识这个人”;身旁的基尼奇身材高大,原本正撑着下巴思考题目,此刻直接瞪大了眼睛,嘴角抽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温迪,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爱闹腾的好友;欧洛伦扶着额头,长长叹了口气,满脸都是“我就知道他会搞事”的无奈;
斜对角的达达利亚直接放下手中的习题册,摩拳擦掌,脸上挂着戏谑又好笑的神情,率先开口,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我看这家伙是刷题刷昏头了,赶紧拉出去,揍一顿清醒清醒!”
枫原万叶轻轻摇着折扇,嘴角噙着哭笑不得的笑意,眼底满是无奈,附和着点头:“温迪这模样,确实该好好‘教训’一下,免得再扰了班里的安静”;鹿野院平藏更是直接站起身,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笑着嚷嚷:“同意同意!这种辣耳朵的话都能说出来,必须拉出去收拾一顿”;
雷电国崩斜睨着温迪,眼神里满是鄙夷,冷冷开口:“无聊至极,赶紧把他拖走,别在这碍眼”;一旁的林尼更是直接抬手,朝着温迪的方向摆了摆手,满脸嫌弃:“快拉走快拉走,再让他待在这,全班都要没心思做题了”。
一众损友你一言我一语,全都摆出了要把温迪“就地正法”、拉出去揍一顿的架势,脸上的嫌弃藏都藏不住,刚刚还死寂一般的教室,瞬间因为温迪这一句搞怪的“吃个桃桃”,变得热闹又爆笑,原本压抑的备考疲惫,也在这突如其来的插曲里消散了大半。
温迪看着全班男生石化的模样,再听听损友们齐刷刷要揍他的呼声,非但不怕,反而捂着嘴偷笑起来,抱着水蜜桃往后退了两步,还故意又捏着嗓子喊了一句“不吃就算了,干嘛这么凶嘛”,更是引得一众损友直接起身,作势要朝他扑过去,教室里瞬间充满了欢快的喧闹,彻底打破了秋日午后题海的沉闷,成了高三紧张时光里最鲜活的一段小插曲。
温迪还抱着水蜜桃得意地晃悠,丝毫没察觉到周遭骤起的“杀气”,甚至还对着石化的男生们眨了眨眼,一副欠揍的俏皮模样。下一秒,空的一众损友再也按捺不住,达达利亚率先起身,大步跨到温迪身侧,伸手就扣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架势,嘴里还笑着念叨:“这下可由不得你了,必须拉出去好好‘教育’一番!”
鹿野院平藏立刻凑过来搭把手,拽着温迪的另一只胳膊,笑嘻嘻地起哄:“走啦走啦,别在班里扰了大家学习,咱们去走廊好好聊聊!”枫原万叶无奈摇头,却也起身轻轻推了推温迪的后背,配合着众人行动;魈皱着眉站在一旁,虽没动手,却眼神冷冽地盯着温迪,摆明了默许这场“教训”;基尼奇身材魁梧,直接堵在温迪身后,断了他想溜走的退路;欧洛伦扶着额头叹气,却也没阻拦,甚至往后退了退给众人腾空间;雷电国崩抱着胳膊,满脸鄙夷地瞥着温迪,嘴里冷冷吐出“活该”二字;林尼则站在一旁,笑着挥手催促,生怕温迪留在班里继续“辣耳朵”。
几人配合默契,半拉半拽地就把挣扎着的温迪往教室门口拖,温迪这下才慌了神,手里的水蜜桃都差点掉在地上,连忙死死抱住,一边踮着脚往后缩,一边连声求饶:“哎哎哎!别拉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就是开个玩笑!”可他平日里闹腾惯了,损友们早就受够了他的恶作剧,此刻压根不听他的告饶,脚步不停就把他拖出了教室,落在走廊里。
优菈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掩唇轻笑,清冷的眉眼间满是柔和,转头看向身旁的空,眼底带着几分打趣。空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嘴角噙着笑意,看着损友们打闹的身影,原本刷题的疲惫彻底消散,教室里原本石化的男生们也纷纷回过神,全都凑到窗边、门口看热闹,连专注刷题的艾尔海森都抬眼望向走廊,镜片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整个高三A班的压抑氛围彻底被这场闹剧冲散。
不过片刻,走廊里便传来了温迪夸张又响亮的惨叫,那声音穿透力极强,带着几分刻意的卖惨,又夹杂着损友们戏谑的笑骂声,在安静的教学楼里格外清晰。“哎呀!轻点轻点!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捏着嗓子说话了!”“饶命啊各位!放过我这一次吧!吃个桃桃有错吗!错的是这个世界啊!”惨叫一声比一声响亮,还带着几分故意搞怪的拖腔,听得教室里的同学全都忍俊不禁,纷纷笑出了声,原本沉闷的午后自习,瞬间变得热闹又欢快。
男生们听着走廊里的惨叫,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之前被温迪那句“吃个桃桃”雷到的呆滞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笑意。空靠在椅背上,听着温迪的惨叫和损友们的笑闹,再看向身旁温柔浅笑的优菈,心里满是轻松。十月中旬的秋风透过走廊窗户吹进来,裹挟着少年们的笑闹声与温迪夸张的惨叫,成了高三紧张备考时光里,最鲜活、最难忘的课间小插曲,而那声响亮的惨叫,也久久回荡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教学楼里,驱散了所有题海带来的疲惫。
走廊里的笑闹声和温迪此起彼伏的惨叫渐渐淡去,没过多久,教室门被轻轻推开,温迪耷拉着脑袋,蔫蔫地走了进来,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翠绿的头发被揉得乱糟糟,几缕发丝翘在头顶,原本轻快的步子变得拖沓,衣角还微微皱着,手里依旧攥着那个没来得及递出去的水蜜桃,桃尖都被捏得微微发软。他一路低着头蹭到自己的座位,全程不敢看班里同学的眼神,耳朵尖还泛着红,哪里还有刚才捏着嗓子搞怪的嚣张劲儿,活像只被淋了雨的小雀,满是委屈。
空看着温迪这副惨兮兮的模样,刚才还忍着的笑意淡了些,眼底漾出几分无奈的同情。他侧过头,对着刚坐下的温迪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感慨:“喂,温迪,你也太惨了吧。”
优菈也在一旁轻轻点头,清冷的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看向温迪的眼神满是无奈的怜惜,毕竟刚才那响亮的惨叫,半个教室都听得清清楚楚,想来是被一众损友好好“收拾”了一顿。
温迪听到空的话,脑袋垂得更低了,有气无力地趴在课桌上,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瞥了空一眼,小声嘟囔:“还不是你那帮损友太狠心,下手一点都不留情……我就开个小玩笑而已。”说着,还不忘晃了晃手里的水蜜桃,瘪着嘴补充,“桃桃都没送出去,还挨了顿揍,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周围原本憋着笑的同学,看到温迪这副又惨又好笑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刚才紧绷又喧闹的氛围,彻底化作了高三课间独有的轻松暖意。
温迪还蔫头耷脑地趴在桌上装可怜,指望能捞到几句安慰,结果空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摇了摇头,跟着忽然语气一沉,毫不留情地开口补了一刀。
“真惨归真惨,但你也不想想——吃个桃桃?那是伪娘才会说的话。”
空抱着胳膊,一脸“我早就看透你”的表情,瞥了眼缩在座位上的温迪,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几个损友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突然捏着嗓子来一句,语气又怪又做作,不揍你揍谁?他们会动手,肯定是有你这混球在前面作死,换成谁听了都想把你拖出去收拾一顿。”
这话一出,刚消停一点的班级瞬间又憋不住笑。
温迪猛地抬起头,头发乱得像鸟窝,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空,委屈得快哭出来:“喂喂喂!空你也太过分了吧!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跟着一起落井下石?!”
优菈在一旁听得脸颊微烫,轻轻咳了一声,忍着笑偏过头去。门口看热闹的魈、万叶、达达利亚几人更是纷纷点头,一副“说得太对了”的表情。
鹿野院平藏直接拍手附和:“精辟!就是伪娘发言,活该被揍!”
达达利亚笑得直拍桌子:“听见没有温迪,连空都这么说了,你一点都不冤!”
国崩抱着胳膊冷冷嗤笑一声:“脑子不正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