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命运神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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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怒，没有失态，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在眉心轻轻一点。帝神之眼完全睁开。

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到极致，一道灰金色的神光从竖瞳中射出，如同一柄无形的利刃，穿过三十丈虚空，穿过命运迷雾，直直没入命运真神的面容。

命运迷雾在帝神之光的照射下逐层崩解。

那层薄而密的银灰雾气如同一面被敲碎的镜子，从中心向外逐层碎裂、剥落、消散。

命运真神的面容在帝神之光中缓缓显露。

她看上去极年轻，如同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子。

可她的双目中没有任何属于年轻人的光芒。

那是一双被岁月打磨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眼睛，极冷，极静，极深。她的面容苍白而清秀，五官精致，如同一尊由命运本身雕刻而成的瓷器。可最让徐寒注意的是她的眉心。

她的眉心处有一道极细极深的银白裂纹，从眉心直直延伸至额顶，如同一道被命运本身劈开的伤疤。

那是万年前，她与毁灭真神联手暗算羲皇时，被羲皇临死前的反噬留下的。那道伤疤至今没有愈合，仍在缓缓渗出极淡的银白光芒。

命运真神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她的银白瞳孔骤然收缩，瞳孔中的丝线急剧旋转，如同一台被突然加速的纺锤。她坐直了身体，银白长袍在丝线中微微飘动。

她开口，声音不再平静，带上了一种极深的震动：“你看得见我？不可能……除非……”她猛地站起身，王座在身后碎裂，银白丝线向四面八方炸开。她死死盯着徐寒眉心那道灰金竖瞳，盯着竖瞳中流转的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盯着那道帝神之光。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意：“除非你的帝神之眼……已经进化到了‘真实之眼’的层次。不可能。

万年来，从未有人将帝神之眼修炼到这种程度。

混沌真神没有，混沌大帝没有，连混沌魔祖都没有。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徐寒收回帝神之光。

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缓缓收敛。

他看着命运真神那张第一次失去平静的面容，看着她眉心那道渗着银白光芒的伤疤，平静开口：“我是混沌神盟盟主徐寒。

混沌真神的继承者。混沌魔祖的传人。七界大陆的归一人。

你在我身上种下的命运枷锁，我会亲手解开。你在我身上布下的三方诅咒，我会逐一斩断。

而这道伤疤——”他抬起右手，食指遥遥指向命运真神眉心的裂纹，声音极冷，“是万年前你参与暗算羲皇的报应。这笔账，我也会一起收。”命运真神沉默了很久。

她的银白瞳孔中丝线缓缓旋转，从剧烈到平缓，从平缓到沉静。

她重新坐下，王座在丝线中重新凝聚。

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之前多了一层极深的戒备：“你比我想象的更强。但命运不是力量，年轻人。命运是规则。无论你多强，都无法逃脱规则。你许下的承诺，便是你的命运。”徐寒将手收回袖中。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命运真神耳中：“你想用命运规则束缚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命运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