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轮回真神的承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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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生灵的残念在他体内翻涌，如同一群被囚禁了万年的怨魂。

你若与他正面碰撞，不仅要面对他的邪神本源，还要面对那些残念的冲击。

那些残念虽不致命，却能扰乱你的心神。若在关键时刻被残念干扰，便可能功亏一篑。”

她顿了顿，看向徐寒，声音沙哑而郑重：“若邪神真身降临混沌海，轮回神殿必派兵来援。

老夫会亲自坐镇轮回池，以轮回之力替你稳住心神。

那些被他吞噬的生灵残念，老夫替你挡下。

你这一路的轮回，老夫早有感应。

从截灵大陆到仙灵大陆，从神灵大陆到帝灵大陆，从真神界到混沌海。

你走过的每一步，都在轮回池中留下了痕迹。你值得信赖。”

徐寒对着轮回真神微微躬身，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起，又多了一层暗紫光芒。他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多谢前辈。”

他直起身，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前辈。晚辈还有一事请教。轮回之后，可有超脱？”

轮回真神凝视他片刻。

灰白瞳孔中映着无数轮回的印记，从万古前的第一缕轮回之力，到眼前的每一缕灰白光芒，全部在她的瞳孔中缓缓流转。

她抬手在池面上轻轻一拂，池水泛起第三圈涟漪。

涟漪中浮现出一道极模糊的画面——画面中，混沌海最深处有一道极细极亮的灰白光芒，光芒如同一扇半开半掩的门，门后透出的气息比真神界更古老、更浩瀚、更接近万物的源头。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平静，却带着一种极深的沉凝：“轮回之后，可有超脱？

老夫在轮回池中看了万年，看过无数生灵的轮回轨迹，看过无数强者的证道之路。

有人以力证道，有人以法证道，有人以心证道。

可万年来，从未有人真正打破轮回的边界。

混沌魔祖当年踏入原初之地，便是为了寻找超脱之路。可他进入原初之地后再也没有回来。

混沌大帝独断万古，最终陨落在混沌海深处。

混沌真神证道真神上境，却始终未能踏出最后一步。

超脱是否存在，老夫也不知道。但老夫知道一件事。

轮回的边界，不在轮回池中，不在真神界中，不在混沌海中。

它在每一个生灵自己的心里。

你若能打破自己心中的边界，便能打破轮回的边界。这……就要看你能否打破轮回的边界了。”

徐寒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轮回池中那些断裂又重续的轨迹，看着那些被命运纺锤牵动的珠子，看着池底那道极细极亮的灰白光芒。

他抬起头，灰金竖瞳中九色神光与暗金印记同时亮到极致，又多了一层暗紫光芒。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轮回真神耳中：“晚辈明白了。轮回的边界，在自己的心里。那晚辈便从自己的心里开始打破。”他转身，带着苏蝉与凌无尘走出轮回神殿。

身后，轮回真神站在轮回池边，灰白瞳孔中映着徐寒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那笑容极淡，极浅，如同一片枯叶落入池水，却让整座轮回池都微微泛起了涟漪。

她低声道：“过去佛，你选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