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超越真神的力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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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从混沌海深处归来的那一刻，整片战场都静了。

他的气息与之前判若两人。

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可每一道光芒都比之前浑厚了何止百倍。

暗金色的真神甲上多了一层混沌海的灰白光辉，那光辉极淡极静，如同一片被压缩到极致的混沌海。

他的混沌神格已经融入了混沌海的本源。

神格有多大，混沌海就有多大。他不再是“拥有混沌神格的真神”，而是“混沌海本身化为人形”。

他的存在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海被浓缩在一个人形之中，每一寸皮肤、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都蕴含着整个混沌海的力量。

他站在邪神面前十丈处，九色神环在身后缓缓旋转。他的气息不再暴烈，不再铺天盖地，反而变得极淡，极静，如同一片被收入鞘中的混沌海。

可正是这种淡薄，让邪神脊背发凉。巨兽形态的徐寒是河，人形形态的徐寒是海。海比河更可怕。

因为海有深渊。河没有。

邪神站在他面前，黑袍在暗红天穹下猎猎作响。

他暗红雾气中的竖瞳微微眯起，如同一柄被反复淬炼了万年的剑在剑鞘中轻轻摩擦。他感应到了徐寒的变化。

混沌海的气息从徐寒体内缓缓溢出，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雾气，将整片战场都笼罩其中。

那雾气极淡极静，却蕴含着极其浓郁的混沌本源。他第一次露出了惊惧的神色。

暗红雾气中的竖瞳骤然收缩，如同一柄被拔出一寸的剑在剑鞘中剧烈震颤。

他开口，声音沙哑而暴烈，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颤意：“你……你融合了混沌海之心。你把整个混沌海的本源都融入了神格。

你现在……已经超越了真神上境。你无限接近于传说中的至高神。

不可能。

万年来，从未有人走到这一步。混沌魔祖没有，混沌大帝没有，混沌真神没有。

你一个从下界爬上来小辈，凭什么走到这一步？”徐寒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伸出。

指尖上，一道极淡的灰金色光芒凝聚。那光芒没有颜色，没有形态，没有方向。

它无色无相，无形无质。可若有人仔细看，会发现那滴露珠中蕴含着整个混沌海的力量。

他开口，声音平静而清晰，如同一片从万古深处涌上来的回响：“你问凭什么。凭我从仙灵大陆的毒瘴沼泽里爬出来，凭我从神灵大陆的神庭追杀中杀出来，凭我从帝灵大陆的天道盟围剿中闯出来，凭我从真神界的邪神宫追杀中打出来。

每一步，每一战，每一指。你吞噬了无数位面，积累了无数万年的底蕴。

可你从来没有走过我的路。你不知道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能打出什么样的指法。”他将那一指轻轻点出。

无相之指。这一次，是真正的无相。

那一指没有针对邪神的任何部位，没有锁定他的任何弱点，没有遵循任何已知的法则。

它超越了攻击的概念，超越了因果的概念，超越了命运的概念。

它不再是“徐寒打出的一指”，而是“现实被重新书写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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