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我以格物证修仙 > 第9章 春天的三棵树

第9章 春天的三棵树(1/2)

目录

那场大战过去一年了。

青桑集的春天,还是一样准时地来。麦苗返青,槐树抽芽,河边的柳条在风里荡来荡去,荡得人心痒痒的。

老王还是天不亮就出摊。他的豆花车换了新的——旧的那辆在去年混战中被打坏了,李师傅用三天时间给他打了辆新的,结实,轻便,轮子上还包了一层铁皮,推起来吱吱呀呀的,但稳当。

“豆花——热乎的豆花——!”

吆喝声还是那个味儿,只是嗓子更沙了些。但集子里的人都说,老王的豆花越来越香了。卤汁里多了一味药草,是暗影花园那些修士留下来的,说能提神醒脑,延年益寿。老王试着加了点,果然香得能飘出三里地。

李师傅的铁匠铺搬了个地方。原来那间屋子太小,人多转不开。现在搬到集子口,三间大瓦房打通,又宽又亮。学徒收了五个——两个是青桑集的半大小子,三个是暗影花园留下来的年轻人。叮叮当当的声音从早响到晚,热闹得很。

张瘸子的锣换了一面。旧的那面在混战中被人踩扁了,他心疼了好几天。后来暗影花园那个叫“幽灵”的头领送了他一面新锣,说是用陨铁打的,声音清亮,能传十里地。张瘸子试了试,果然好,从此敲得更起劲了。

“天光——大亮——各家各户——起身喽——!”

锣声在晨雾里荡开,把整个青桑集都叫醒了。

---

陆家院子,还是那个院子。

三间正房,东西厢房,中间一个大院子。院角的老槐树还在,春天照样开花,一树的白,香得能醉人。

但那三棵树,才是院子的魂。

巨树还是最高最壮,树冠像一把巨伞,罩着半边院子。新生树比巨树矮一头,但树干更粗,树皮上那圈银色的年轮越来越明显了。晨光树最矮,才到巨树的一半,但枝叶最密,叶子是淡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三棵树的枝叶交错在一起,像三个手拉手的人。

陆源今年十岁了。

十岁的陆源,个子又窜了一截,快到他爹肩膀了。脸还是那张脸,眉眼清秀,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但眼神变了——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懵懂的小娃娃,而是带着点少年人的锐利和沉稳。

他每天早上还是跟曲玲珑练剑。一个时辰,风雨无阻。现在他已经能刺出真正的剑气了——不是那种花架子,是能斩断三尺外树枝的真剑气。

曲玲珑说,以他这个年纪,能有这种修为,整个清灵天境都找不出第二个。

陆源听了,嘿嘿一笑,继续练。

练完剑,他就去给三棵树浇水。

不是真的浇水,是用天赋“浇”。他站在三棵树中间,闭上眼睛,让金色的光芒从身体里涌出来,像水一样流淌,渗进三棵树的根里。

这是晨曦教他的。

一年前,晨曦从那场大战里回来后,就再没离开过晨光树。她的身体融进了树里,和树合二为一。平时看不见她,但每到傍晚,夕阳照在树上的时候,树干上就会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那是晨曦的脸,闭着眼睛,嘴角带着笑。

陆源每天给树“浇水”,就是在用天赋滋养她的意识。

“晨曦姑姑,”他一边浇水一边说,“今天老王爷爷又给我吃豆花了,加了两勺糖,甜得我牙疼。”

树上的脸微微动了动,像是在笑。

“李爷爷新收了个徒弟,才十四岁,打铁的架势挺像样的,就是老砸到自己手。李爷爷气得骂他,骂完又给他上药。”

树上的脸又动了动。

“张爷爷那面新锣真响,早上把我吵醒了。但我不生气,因为他说,等秋天收完麦子,要带我去河边抓鱼。”

正说着,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是陆见平。

“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