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没变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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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把手机拿近了一些：“还好，跟北京差不多。”

姥姥点头：“那就好，阿里尔在这边不用操心，我跟你姥爷看得好好的。你排练忙你的，小凯你也别老陪着她，自己出去走走。”

王俊凯在旁边应了一声：“今天出去走了，还买了好吃的。”

阿里尔听到这话，立刻在屏幕那头喊起来：“好吃的！什么好吃的！”

王俊凯逗他：“现在不能告诉你，等妈妈排练完回去，再给你拆。你得先好好吃饭睡觉。”

阿里尔想了想，像是接受了这个条件，转头继续跟姥姥说着什么。

姥爷从旁边走过，朝屏幕方向挥了一下手，远远的看着。聊了一会儿，姥姥说“时间不早了，岁岁你们早点休息”，阿里尔在那边也打了个哈欠，揉眼睛的动作明显是被睡意催出来的。

视频挂断后，屏幕暗下去，休息区的光线重新稳定下来，恢复到那种安静而均匀的亮度。

王俊凯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握着姜时愿的手。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拇指从她虎口开始，沿着掌心的弧度慢慢推过去，力度不重，像是沿着琴弦的走向在抚平那些细微的紧张。

她的手指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动了动，像是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指腹上还留着按弦的余痕，像琴键留下的字迹，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

“今天排练强度大吗？”他问。

姜时愿靠进沙发里，肩背松下来，琴盒靠在脚边，“还可以，没有超时。”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只是有一首新曲子，指挥想让我们再磨合一下，多排了两遍。”她又动了动手指，“还好你不在，不然你坐一下午，会无聊。”

王俊凯没有反驳，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从她掌心慢慢推到指尖，再轻轻回握了一下：“我问你排练，你说到指挥，是不是新曲子有点难？”

姜时愿偏了一下头，笑而不语地默认了，然后换了个话题：“你呢？今天去哪里了？”她问。

王俊凯说：“去了东村，路过一家巧克力店，帮源儿带了几盒。”他顿了顿，“还路过一家唱片店，买了一张黑胶，应该是你最近想找的那张。”

姜时愿的注意力被拉过去，眼睛亮了一下：“那张现场录音？”

“对。你说过好几次。”王俊凯说，“店不大，但唱片挺全的。店主是位老爷爷，说那张录音的版本值得收藏。”

姜时愿说：“等我回去再听——现在要回去，把琴放回房间，然后吃晚饭。”她说着已站起来，琴盒已经拎在手里。

王俊凯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琴盒，背到自己肩上：“走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

正式演奏会的那天，林肯中心的灯亮得比平时更早一些。

深秋的纽约天黑得早，傍晚六点刚过，街灯已经亮了，把入口处的大理石台阶和排队入场的观众都笼进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