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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流云余孽,朝堂余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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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把那张画着“父?”字的纸页轻轻翻过,压在砚台底下。烛火已经烧短了一截,灯油将尽,光晕缩成一小团黄点。她起身推开窗,夜风扑进来,吹得纸上几片草药碎屑打着旋儿落地。

她低头看了看袖口,银针囊还在,位置没变。昨夜萧景珩走后,她没再动婚单,也没去碰族谱——有些事不能急,尤其当有人正等着她出错。

天刚亮,宫里就来了人,说是早朝议事,钦天监监正需列席。她换上素色官服,裙摆沾了点昨日敷药留下的灰痕,也没擦。阿蛮候在院外,拨浪鼓抱在怀里,雪貂蜷在她肩头,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

两人一路无话进了宫门。

金銮殿上已站了不少官员。沈知微站在东侧阶下,目光扫过人群,看见几个陌生面孔:一个礼部主事、两个工部员外郎,还有一个兵部的小吏。他们站得不远不近,彼此之间没有交谈,可袖口摆动的频率几乎一致,像是同一个人教出来的。

朝会刚开始,那名礼部主事便出列奏道:“臣启禀陛下,钦天监监正沈氏,身为女子,执掌观星测历之职已有三年,本不该多言。然近日有风闻,称其借天象之名干预朝政,更以‘妖言’构陷司礼监重臣裴琰,致其蒙冤下狱。此事若不澄清,恐寒百官之心。”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工部员外郎立刻接上:“臣附议。裴掌印多年勤勉,岂是一介女官三言两语便可扳倒?还请陛下重审此案,还忠臣清白。”

又一人起身:“臣亦有奏。沈监正出身相府庶支,本非嫡脉,却居高位,已是破例。如今更牵连朝廷命官,实难服众。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三人接连发难,节奏紧凑,像排练过一般。

沈知微站在原地,手指在袖中轻轻拨动机关暗器的卡扣。她没抬头看龙椅上的幼帝,也没去看站在御阶右侧的萧景珩,只是低声对身旁小太监说了句:“去取我那份任职文书来。”

小太监应声而去。

片刻后,一卷黄绸被呈上殿前。沈知微双手接过,展开朗声道:“此为三省六部联署签押的监正任用合规文书,上有太傅、尚书令、大理寺卿等十七位大人印鉴,日期为三年前七月十二日。请问诸位大人,我是何时‘破例’?又是哪一条礼制,说我这‘庶支女子’不得任职?”

她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那几名弹劾她的官员一时语塞。

这时,萧景珩终于开口:“三位大人所言,皆是‘风闻’‘传闻’‘有言’。既无实据,何来定论?倒是你们三人,籍贯皆属西北边郡——陇西、武安、雁门,可有此事?”

三人脸色微变。

“巧得很。”萧景珩继续道,“二十年前,流云门覆灭之地,正是这三处。如今旧据点出身之人齐聚朝堂,联名弹劾刚揭发叛徒的功臣,还要翻案救一个已被锁拿的罪臣……是不是太凑巧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可殿内气氛瞬间凝住。

没人再说话。

幼帝坐在上面,原本还有些犹豫,此刻也挺直了背脊:“既然裴琰案尚未审结,一切待查清楚再说。其余非议,不必再提。”

那一边的官员们互相对视一眼,缓缓退回班列。

风波暂息。

退朝后,沈知微没急着走。她在廊下站了会儿,看着那几个官员离开的背影。阿蛮不知何时已绕到另一边,手里捏着半片烧焦的纸角,悄悄递给她。

沈知微接过一看,残迹上有个“赦”字的偏旁,笔画粗重,像是公文用字。

她把纸片收进袖袋,转身往宫外走。

当天夜里,阿蛮换了身粗布衣裳,混进城南旧坊。那一带曾是织染作坊聚集地,如今多数荒废,只有几户人家靠着织些粗绢过活。她贴着墙根走,雪貂伏在肩头不动,耳朵却一直竖着。

先前跟踪的那个工部小吏果然又出现了。他从一辆不起眼的骡车下来,左右张望一阵,推门进了废弃的春锦坊。

阿蛮没跟进去。她躲在对面塌了半边的屋檐下,拨浪鼓轻转,连弩丝线无声射出,勾住屋梁一角,拉紧后微微震动——这是她在测里面有没有人走动。

过了半盏茶工夫,骡车走了,小吏却没出来。

她正要靠近查看,忽然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人穿的是军驿服饰,腰间挂着通行铜牌。他在坊门前勒马,丢下一个小布包,调头就走。

阿蛮等马蹄声远去,才摸过去捡起布包。里面是张折叠的纸条,还没打开就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她猛地转身,拨浪鼓一抖,连弩对准来人胸口。

来人举起双手,是相府的一个老仆,脸上带着疤:“姑娘别动手,我是来传话的——主子让你把东西送回去,别硬闯。”

阿蛮盯着他看了几秒,收了武器,把布包交给他。老仆接过,转身消失在巷尾。

她没回相府,而是绕到一处僻静院落,在墙上刻下几道痕迹:军驿快马、布包交接、春锦坊无人居住却有新脚印。然后她取出一根细竹片,用刀尖在上面划出简略图样,又从雪貂腹带里拿出个小蜡丸,把竹片封进去,系回原处。

做完这些,她靠墙坐下,雪貂跳进她怀里打盹。

相府冷院书房里,沈知微正在翻一本旧账册。这是她让厨房每日送药膳时顺带捎回来的,名义上是查药材损耗,实则是找当年父亲用药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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