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伤脑筋的事(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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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完陶丽娜这头,剩下的就是曹淑一那边了。
那是更头痛的问题。
接纳曹淑一是不可能的,不止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但恋爱中的女人是可怕的。
剪小丁丁那都是小儿科,剁巴剁巴塞冰柜、塞行李箱、搁高压锅煮了冲下水道……
都有可能,更别说举报他了。
虽然说陶丽娜放弃了报复,沈山河可以不用再应付她了,但奈何她要主动往怀里扑啊。
人家满怀热忱扑上来你总不能兜头一盆凉水吧,那她还不把你祖宗刨出来?
那就只能“委婉”的拒绝,问题是,你的“委婉”或许就是她的晴天霹雳呢?
有什么办法呢?
只怪自己当初演技发挥得太好,人家入戏太深不能自拔了。
他拔也不容易,就好像小孩子拔一颗大白萝卜,弄不好叶子都揪断了萝卜还没出来。
或者是一个不好,萝卜是出来了但自己也摔个屁股蹲儿。
“唉……,这该死的无处不在的魅力!”
沈山河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那以后,沈山河总是有意无意的躲着曹淑一,早出晚归也和陶丽娜在一起,不给她单独接触的机会。
只是,曹淑一死念着星期六的约会,那是沈山河认可了的——
那种环境下,不吭声就是默认,默认就是认了。
所以,星期五白天曹淑一估摸着陶丽娜不在的时候给沈山河打了电话。
“唉……,该来的躲也不是办法。”
沈山河犹豫了会还是接通了电话。
“猜猜我是谁?”
手机里曹淑一的声音娇柔雀跃。
“别闹,我忙着呢,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哦,你忙啊,那你别太累着了。
是不是年底要盘账了?我可以帮你呀,明天我来找你好不好?”
“唉……,算了吧,你唆使着陶丽娜和我离婚,回头自己又往我身上扑,陶丽娜现在恨死你了。
她给我定了一条铁律,跟谁好也不许跟你好,否则她就跟我没完。”
沈山河在这场纠葛中唯一能理直气壮压住曹淑一无法生怨的也就只有这个理由了,效果如何先不管,至少暂时能对付一阵子。
“那个疯婆子怎么可以这样?
是他先讨厌你在前的,你不知道她有多可恶,把你说得一文不值:
说你花心啦,说你大男子主义啦,说你不会心痛人关心人啦,说你是根木头不懂浪漫啦,还说你土里土气断不了乡巴佬的根啦,尤其是说你是个死瘸子。
你不知道,我听了有多气愤。”
“所以你就告诉她我不是个好东西,让她把我踹了然后亲自来收拾我?”
“唉呀……山河你误会了,我是希望她把你踹了没错,我是气不过她有这么个好男人还不知道珍惜。
既然她不珍惜不疼你,我当然看不过去,我就想着干脆早点把你俩分开,这样我就可以亲自来疼你爱你照顾你啦。
这不也是你想要的嘛。”
“嗯……,你站在你的角度觉得自己没错,但正因为你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问题,所以你做的这些就有些自以为是了。”
“我怎么自以为是了,我这不都是顺着你们的心意来的吗?”
“表面上是这样,但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发牢骚’,就是嘴上痛快一下,心里其实并不那么严重。
也就是说我和陶丽娜的婚姻是出现了问题,也产生了离婚的念头,但并还没到非离不可的地步,也就是个‘三年之痛,五年之吵’什么的。
我们俩正处在碰撞、磨合之中,最终的结果也许会是离婚,但也许就这么磕磕绊绊过去了,这个我说得不错吧?”
“……嗯~~哦……。”
似乎是这个道理,曹淑一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这个时候,你做为我们婚姻的旁观者,你是不应该参与进来说好说歹的。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家庭纠纷是说不好谁对谁错的,对吧?
那么做为陶丽娜的闺蜜,不说你要调和她的婚姻关系,最起码你应该做的也是开导她,而不是煽风点火。
更何况,你还抱了要让我俩的婚姻‘要离还要早点离,不离就想办法让我们离’这样一种心思在里面,这点,我没冤枉你吧?”
虽然是问句,但意思是肯定的,所以沈山河也不待曹淑一回答继续说了下去。
“俗话讲‘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对别人的婚姻,无论人家关系多恶劣,不是说不能建议人家好聚好散,但在这之前你起码要先往好里劝,劝和不成再劝离。
或者是明显的确凿的事实能百分百确定别人没有了可能那也可以劝离。
除此之外,劝别人离婚那是不道德的,是要背负公众指责的。”
“我、我……开始有劝过要她珍惜你的,是她铁了心我才……”
“是吗?你有没有这样做过且不说,我只问你,做为陶丽娜曾经最好的闺蜜,你有真心希望她与我的婚姻能够温馨和睦、长长久久吗?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有吗?”
电话对面的曹淑一沉默了,这个问题,否认也没什么用,反而会更显出不堪来。
“所以,你所谓的为了自己的爱在别人眼里,一开始就是不应该的,而且手段也是不道德的。
对不对?不信,你把整个事情在街上说给一百个人听,让他们客观的作个评价,看会不会有人说你做得对。”
沈山河现在可谓是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要抓住一点道理拼命的夯实、扩展。
让曹淑一心中扎下一个“我不该、我错了”的念头。
这样,即使后期他也好、陶丽娜也好,做出了些让她不开心的事她也就兴不出报复的念头。
说白了,就是洗脑。
“我……确实是有私心,所以娜娜怨我恨我,不再理我我都能理解。
只是,山河,你也怨我吗?
你说过喜欢我的难道是骗我的?”
“这要我怎么说呢。
任何一个人,尤其是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婚姻走向灭亡而无能为力,这种感觉说了你也不懂。
心中的怨是肯定有的,无力之下怨天怨地怨人,他怨自怨,凡扯上点关系的都会拿来审视一番,牵扯深一点的肯定会多抱怨一分。
农村有句话‘拉不出屎怪茅室’,人在情绪低落时,不相干的东西都有可能拿出来抱怨一番,如果你还确实在中间推波助澜了,所以有些怨也是人之常情。
这你能理解吗?”
“嗯,这不怪你,我也会这样,心情不好时路上的石子都要踢一脚。
只是,你说的喜欢我不会是心情不好时拿我开心的吧?”
有心机的人就是不一样,无论别人怎么忽悠她只抓住核心不放手。
而且,曹淑一的语气中还隐隐有了些不高兴。
“当然不是,只是,人在情绪低落,感情脆弱时,做出的事说出的话往往都是没怎么经过大脑的,所以……”
“山河,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你那天做的说的你都不认账了吗?
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
“不是,不是,你耐心听我说完,好吗?
我的意思是说我当时有情绪低落中渴望被安抚慰藉,所以表现得会更脆弱了一点依恋了一点,所以难免在语言行动上深入了一点。
也就是说,我还是欣赏你喜欢你的,只是并没有到你认为的那么深,更达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
也就是说我当时一半是认真的,一半是被情绪支配下随性而为的。
你听懂了吗?”
“我听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喜欢我还是有的,只是没到我想象的那种程度是吗?”
“对,对,你想想看,我一边还在为离婚而焦头烂额,转头那有那么多心情就和你谈情说爱是不是?
而且,我要是那样的人,既便以后我们成了,你还为一心的对我好吗?
我要是那样的人,别人会怎么说我,我还抬得起头吗?”
这话貌似有道理,但曹淑一总感觉到一种推脱的味道,却又不知怎么反驳。
“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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