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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4章 唐门篇二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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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枚极小的、如同微尘般的炁团,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空中飘浮,朝着他缓缓靠近。那炁团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任何气味,如果不是“观”法,他根本不可能察觉。

丹噬。

丁嶋安全身汗毛倒竖,身形急退!

但那枚丹噬如影随形,无论他怎么躲闪,都稳稳地跟在他身后。

丁嶋安咬牙,劈空掌连发,想要将丹噬震散。但掌风穿过丹噬,如同穿过空气,没有任何作用。他又试着用遁光护体硬抗,但那层光芒刚一接触到丹噬,就被无声无息地吞噬了。

丹噬,专门对付经脉的奇毒,它会吞噬触碰到的一切炁。

丁嶋安心念电转,忽然停住身形。

他转过身,直面那枚丹噬。

然后,他笑了。

“原来这就是丹噬。”他喃喃道,“名不虚传。”

杨锦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他抬手一挥,那枚眼看就要触及丁嶋安的丹噬,忽然停了下来。

丁嶋安一愣。

杨锦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动。那枚丹噬在他操控下,开始缓缓变化——从原来微尘般的大小,慢慢缩小,缩到几乎看不见的程度;然后又慢慢扩大,扩大到拳头大小;颜色也开始变化,从无色透明,到淡淡的青色,再到浓郁的墨绿。

所有人都看呆了。

丹噬……还能这么玩?

杨锦佑收回手,那枚丹噬悬浮在他掌心,像一颗温顺的小球。

“我的丹噬,”他开口,声音平静,“可以控制烈度和大小。”

他看向丁嶋安,解释道:“刚才那枚,是最低烈度的。就算击中你,也只是让你经脉受损,修养几个月就能恢复。不会要命。”

丁嶋安的眼睛亮了。

不是惊讶,而是兴奋。

“能控制?”他喃喃道,“这……这简直是……”

杨锦佑继续说:“还可以附着。”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飞针,将掌心的丹噬轻轻按上去。那枚飞针瞬间泛起淡淡的荧光——丹噬已经附着在上面,随时可以发射。

他又抬手,一根隐线从指尖探出,同样被丹噬覆盖。

“丹噬加隐线,”杨锦佑说,“中者不仅会被隐线切割,还会被丹噬侵蚀。丹噬加飞针,中者不仅会被针刺,还会经脉溃烂。”

他顿了顿,收起隐线和飞针:“不过我不喜欢杀人。所以我的丹噬,烈度可控,用来制敌而非杀敌。”

全场寂静。

唐新看着杨锦佑,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正掌握丹噬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杨锦佑这一手意味着什么。

丹噬,唐门至高的暗杀之技,历代修炼者追求的都是“一击必杀”。那是最纯粹的杀人技,是所有刺客梦寐以求的终极手段。

但杨锦佑的丹噬,不是。

他能控制烈度,能控制大小,能附着在其他武器上。那不是纯粹的杀人技,而是一种可以随心所欲运用的工具。

这需要多高的天赋?需要多深的理解?需要多强的掌控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已经把丹噬带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丁嶋安忽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有释然,有敬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好!好!”他连声叫好,“杨公子,今天我丁嶋安算是开了眼了。丹噬名不虚传,你杨锦佑更名不虚传!”

他抱拳行礼,郑重道:“受教了。”

杨锦佑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杨锦天从人群里走出来,一脸兴奋地拍着杨锦佑的肩膀:“佑哥,你这也太牛了!丹噬还能这么玩?你刚才那一手,把老丁吓得脸都白了!”

丁嶋安在旁边轻咳一声,脸色有些尴尬。

杨高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佑叔,您这丹噬……能教我吗?”

杨锦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丹噬不是谁都能练的。”他说,“先把你现在的本事练好再说。”

杨高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您刚才那个隐线加丹噬的招数,能教我吗?我不练丹噬,我就练隐线!”

杨锦佑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

李德宗抱着勇气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怀里的勇气探出小脑袋,发出一声欢快的“叽”,似乎在为杨锦佑高兴。

远处,唐妙兴被人扶着,看着杨锦佑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

“好……”他喃喃道,“好……”

张旺站在他旁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杨锦佑,那个被他骂过、被唐门坑过的年轻人,此刻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唐新走过来,来到杨锦佑面前。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杨公子,”他说,声音沙哑,“从今天起,你是唐门的贵客。任何时候,任何事,只要你说一声,唐门上下,赴汤蹈火。”

杨锦佑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知道,这份尊重,不是给他的。是给那个他恨了几十年、也爱了几十年的唐门,一个交代。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唐冢前的空地上。

这一夜,注定会被很多人铭记。

杨锦佑站在那里,身上还带着丹噬残留的淡淡荧光。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忽然想起当年和杨锦佐一起离开唐门时的那个夜晚。

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风。

但一切都不同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那些人——杨锦天、杨高、李德宗、杨程月、杨程军。他们的脸上,有关切,有敬佩,有兴奋,有欣慰。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走吧。”他说,“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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