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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铁锈蝉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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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江南之芯总部,高空战备指挥室。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那种特有的南方潮湿让空气粘稠得像浆糊。

林远坐在指挥椅上,他面前的屏幕上正显示着江钢集团的实时监控数据。

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铁锈瘟疫”终于停止了蔓延。

在强力高频电磁场和特殊矿物质涂层的双重物理封堵下,那些嗜铁菌彻底死在了钢管表面。

但代价是沉重的,整个厂区的管道系统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所有的精密电子仪器,因为之前那场强行短路保护,现在还没能完全恢复。

“老板,这不仅是修好的问题。”

王海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检修单,声音疲惫,“这些设备的精密度,哪怕是微米级的偏差,都会导致芯片良率跌到地板上。咱们现在虽然止损了,但产能……只有巅峰时期的六成。”

林远没有说话,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深邃地盯着墙上的全景地图。在地图上,那些象征着启明联盟核心算力节点的红点,此刻正显得有些暗淡。

“我们需要在这个工业废墟上,重建我们的自动化流水线。”林远转过身,对王海冰说道,“不是修补,是重构。我要你把整条流水线拆开,用我们新研制的纳米感应层,把每一个关键的机械连接点都包进去。我要让这些机器在遭遇外部物理攻击或者环境腐蚀的时候,拥有真正的自我修复能力。”

“自我修复?那得多少钱?那得多少工时?”

“不惜一切代价。”林远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因为萧若冰和东和财团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了。”

在随后的两周里,林远进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疯狂状态。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坐在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总裁,而是变成了一个和工人们一起钻在设备底下的“技术蓝领”。

“这个连接口,必须用电沉积技术,加厚三层合金保护层!”

“那个传感器的接口,必须加装防电磁脉冲的物理滤网,不要管什么成本,这关乎生死!”

他在车间里走动,每一寸地板都被他踩踏过。然而,难度却远超他的预料。

在实验室里做出的“防伪技术”和“抗腐蚀方案”,一旦放大到几百米长的生产线上,就变味了。

这就像在实验室里用镊子夹花生米很容易,但放到流水线上,每秒钟要处理一万颗花生米时,哪怕是一丁点细微的震动,都会导致整台机器彻底报废。

“林董,我们的超导磁悬浮导轨,在实际运行了12小时后,出现了热累积效应。”

负责车间技术的年轻工程师小赵一脸绝望。

“虽然我们加装了降温系统,但是因为工厂环境太差,那些细小的灰尘颗粒混进了导轨的轨道槽里。原本几纳米的缝隙被这些灰尘卡住,阻力增加了几百倍!电机过热,传感器失灵!”

林远蹲在地上,看着那条价值千万的磁悬浮轨道。

轨道很精密,但在大工业生产环境中,这种精密显得极其脆弱。

“我们不需要那么精密。”

林远突然指着轨道说,“我们是在造工业零件,不是造手术刀。既然这些灰尘没法避免,那就让它们滚出去。”

“怎么滚?”

“气垫路轨。”

林远把之前在深海采矿车上用过的“流体动力学”原理给搬了出来。

“让轨道底部产生一股持续向外喷射的微小气流。”

“不管灰尘落到哪里,这股气流都会把它们推开。”

“但这需要气泵,需要复杂的配气系统。”

“我们有压力差。”

林远指着车间外巨大的通风管道。

“把风洞的余风,接到轨道的轨道槽里。利用那里的自然高压,形成一层空气滑块。”

“灰尘连降落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风吹走!”

这就是林远在这次混乱中所学到的:工业制造,不需要极致的精密,而需要极致的鲁棒性。

所谓的鲁棒性,说白了,就是要把机器造得像“拖拉机”一样结实,但干的活儿却是“钟表”的精度。

如果说物理上的问题还能修,那系统里的“鬼”,就是彻底的死结。

林远发现,每当生产线运行到一定程度,系统就会自动产生一些“垃圾文件”。

这些文件很小,只有几KB,但它们像是一群贪吃的蚂蚁,通过网络接口,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中央控制器的缓存。

“这是谁写的逻辑?”

汪韬在屏幕前查得满头大汗。

“盘古AI说,这不是它写的。但我看着这段逻辑的编码风格,怎么那么像我们自己在三年前写出的第一代启明驱动程序?”

林远心头一震。

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逻辑循环陷阱”。

有人在三年前,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个开源驱动里埋下了一个“逻辑地雷”。

这个代码平时是休眠的,只有在检测到大规模工业生产开始后,才会激活。它会自动识别“启明”的指令集,然后进行“自我复制”,伪装成系统日志,疯狂占用内存。

这叫“潜伏代码”。

它不破坏硬件,不窃取密码,它只是让系统由于“过度健谈”而噎死。

“删除它。”林远冷冷地说。

“删除不了。”汪韬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却显示“访问权限缺失”。

“这块代码被保护起来了。而且它是被我们自己认证过的。”

“也就是说,它被系统认为是自己人。”

这就是最绝的难度。

对方利用了林远当初最信任的代码库,把自己伪装成了系统的“亲生儿子”。

面对这个“亲生儿子”一样的病毒,林远面临巨大的心理压力。

如果他硬拆,整个系统的安全架构会崩塌,因为这个病毒已经深入到了操作系统的最深层逻辑。

“陈老师,你说过,这叫共生吗?”

陈墨站在机房的阴影里,看着屏幕上的红色代码。

“是的,它不仅仅是寄生,它是把自己的DNA插进了我们的操作系统里。”

“如果我们直接杀毒,它会引发系统的崩溃程序。”

“林远,你需要做出一台镜像系统。”

“你是说,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对。”陈墨在纸上写下了那个堪称惊世骇俗的战术。

“我们不修补它。我们建立一个平行世界。”

“我们要编写一套新的、绝对纯净的指令集。在系统运行的同时,将所有的任务调度、数据读写,通过镜像,引导到我们这一套绝对纯净的新通道上。”

“一旦两者的反馈不一致……”

“我们就认定那行代码是癌细胞。”

“然后,我们要用一种极其粗鲁的方式断路器。”

“在硬件板子上,加装成千上万个微型的物理断电器。”

“当系统判断这行逻辑是假的,就物理断开那部分的电路。”

这是物理级的隔离。

不相信任何代码,只相信物理规则。

这对于现代计算机系统来说,简直是倒退回了算盘时代。

但这在那种极端的工业环境中,却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三天三夜。

林远和他的工程师们,在那个巨大的、充满臭味和铁锈味的厂房里,用焊枪和铜片,一点点地,把这个“平行的数字世界”焊死在了几万个电路板上。

每一次焊接,都是一次冒险。每一次断电,都在考验着整个系统的不间断稳定性。

当最后一块物理隔离层被安放上去的时候。

那个伪装成“系统补丁”的恶意代码,在庞大的逻辑矩阵中,被孤立成了一座孤岛。

它还在努力发出信号,试图塞满系统缓存,但它发送的所有垃圾请求,都被那无数个物理隔离的“墙壁”弹了回来,只能在自己那几KB的空间里原地打转。

它成了一个笑话。

危机虽然解决了。

但是林远的心情并没有轻松。

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把玩着那一颗被打磨成亮晶晶的芯片。

这芯片的做工,简直精细到恐怖。

哪怕在显微镜下,那些逻辑门的排列依然如同艺术品。

这绝不是几个散兵游勇能干出来的,这背后的研发成本,起码得是一个国家级科研所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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