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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金老师,你这就开始给我上课了啊?(订阅这章,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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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金老师,你这就开始给我上课了啊(订阅这章,求月票)

金允爱深吸一口气,冷声说道:“能管住下半身的男人,我一个都没见过。”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目光穿过饭厅上方柔和的灯光,直刺林恩浩的双眼。

作为在“韩国大院”中长大的女人,金允爱拥有绝对的发言权。

她不仅是在陈述一个观点,更是在总结她二十多年来人生中目睹的现状。

她见惯了那些人前的道貌岸然与人后的荒淫无度。

各种名目的“大办”、“小办”,玩得飞起。

在那个特定的年代,这种奢靡的风气几乎成为权力的標配。

朴卡卡执政时期,这种专属於大统领级別的“大办”与“小办”,是权力的象徵,是顶级社交的代名词。

而到了如今这个群雄逐鹿,秩序重组的时代,这种风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早已遍地开花。

毋庸置疑,全卡卡从上台那天起,政权稳固程度就远不如朴卡卡。

各路野心家犹如过江之鯽。

很多人只是表面顺从而已。

在韩国目前这个时代,只要手中握有实权,哪怕只是一个地区军官,也要在自己的辖区里搞一套微缩版的“酒池肉林”。

其实,若是论起日后韩国社会的风气,那些富可敌国的財阀们玩得更加花样百出,更加没有底线。

但在如今这个军管年代,財阀们还没有那样的地位。

他们在政坛这桌饕餮盛宴中,压根上不了桌,甚至连在旁边倒酒的资格都要看军头们的脸色。

若是他们敢有丝毫僭越,或者让军头感到不快,等待他们的就是去寒冷的汉江里“练习潜泳”,或者被带到南山的地下室里去“醒醒酒”。

这还不包括林恩浩掌管的“西冰库”。

那是能把鬼,变成死鬼的地方。

金允爱厌恶这些。

这种厌恶不仅仅源於女性的洁癖,更源於她对这种虚偽权力的深刻鄙夷。

她认为这是一种未开化的动物本能展示,配不上真正的统治者。

林恩浩正想伸出筷子去夹面前碟子里的一块刺身,听到金允爱这句话,手腕在半空中生生停住。

“嗯,然后呢”林恩浩收回悬空的手,將筷子规整地搁在青瓷筷枕上,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轻鬆的笑意,反问道。

这不是几十年后。

在这个年代,男人,尤其是有权势的男人,外面彩旗飘飘,会被默认为一种“能力的体现”。

即便是金允爱的母亲,那位出身名门的贵妇人,明明知道丈夫金永时在外面玩得有多花,知道他在那些秘密宴会上的荒唐行径,也绝对不能在公开场合多说半个字。

她只能在家里维持著贤妻良母的形象,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时代风气就是那样。

但这並不代表金允爱必须接受。

林恩浩捕捉到了未婚妻情绪中的异样。

她今天不仅是在发泄情绪,而是在试图建立某种规则。

金允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恩浩,不给他任何躲闪的空间。

“当年朴卡卡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这直指韩国政坛最敏感,最血腥,至今仍让无数人讳莫如深的旧伤疤。

林恩浩的眉心微微皱起,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朴卡卡,那位曾在大韩民国呼风唤雨十八年,掌握绝对权力的强权人物。

他是这个国家的缔造者之一,也是无数军人的精神图腾。

他的陨落,不仅终结了一个时代,更开启了后来这一连串血雨腥风的权力洗牌,造就了如今全斗光掌权,群雄並起的混乱局面。

林恩浩看著金允爱,回答道:“大办的时候,被情报部长枪杀。”

他刻意省去了主语,没有提金载圭的名字,也省去了那些具体的血腥细节滑倒在血泊中的女歌手,混杂著脑浆的威士忌。

他只点出了那个最致命的场合要素——“大办”宴会。

金允爱端起面前盛著清酒的白瓷杯,將杯沿凑近嘴唇,轻轻抿了一口。

放下酒杯时,她的眼神越发犀利。

“朴卡卡沉迷於所谓的大办”与小办”,在声色犬马中彻底鬆懈了最基本的安保防范。”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逻辑严密。

“那种场合,本身即是最大的安全漏洞。”

沉溺酒色,必然疏於防范。

这是人性的铁律。

疏於防范,便是自取灭亡。

这是政治的铁律。

她继续说道:“酒精会麻痹神经,美色会分散注意力。”

“当一个掌握国家最高权力的人,卸下他的防备,將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一群只想討好他的女人,以及那些各怀鬼胎的下属面前时,死亡就已经站在了他身后。”

她停顿了一下,做出了最后的总结:“朴卡卡的死,不是死於情报失误,不是死於安保系统的崩溃,而是死於他对自己欲望的放纵。”

“他死於傲慢,死於他认为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他是神,没人敢动他。”

林恩浩静静地听著,心中升起一种欣赏。

大多数人只看到朴卡卡死去的恐怖,或者关注那些关於女歌手的八卦緋闻。

但金允爱不同。

她看到了权力结构中最脆弱的一环,欲望如何腐蚀钢铁般的意志。

“金老师,你这就开始给我上课了啊”

林恩浩嘴角上扬,笑了笑。

他的语气中带著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认同。

人家说得確实很有道理。

这不仅是歷史课,更是生存课。

“我理解你的意思。”林恩浩淡定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金允爱並没有因为他的调侃而放鬆表情。

她依然一脸认真之色:“以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即便是全卡卡,也不会强行要求你参与大办”之后的————那些事。”

她口中的“那些事”,不需要明说。

那是权贵宴席散去后,更加私密的声色环节。

全卡卡在某种层面上,是个“好领导”。

或者说,他是一个极具江湖义气的黑帮老大式的领袖。

正如金允爱所言,如果林恩浩表现出不喜欢“那些事”,全卡卡一定不会强迫。

或许是因为全卡卡自己也知道自己“得国不正”,是通过军事政变夺取的权力,所以他需要用这种所谓的“宽容”来笼络人心。

也或许是他个人的性格原因,他讲究“义气”,讲究“兄弟情谊”。

全卡卡对自己人,特別是那些跟著他一起打江山,守江山的“自己人”,非常宽容大度。

林恩浩不是全卡卡“打江山”的成员,但肯定是“守江山”的重要角色。

全卡卡愿意分享利益,分享权力,甚至分享他的享乐。

当然,说得难听点,这叫“纵容”,叫“同流合污”。

金允爱继续著她的“课程”。

“你若表现出洁身自好”的姿態,对你的声望,对你在军中树立威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开始分析这其中的利弊得失,思维清晰。

“外界会评价你专注於公务,意志坚定,值得寄予更高的厚望。”

“军中的下属会敬畏你,因为他们看不透你的弱点。”

“他们会觉得你是一个纯粹的军人,而不是一个只会钻营的政客。”

“在这个充满背叛、交易和欲望的骯脏圈子里,在这个人人都在疯狂捞取利益、人人都在放纵慾望的末日狂欢氛围中””

“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可怕的力量展示。”

“这意味著你不可收买,不可腐蚀,拥有比普通人更强大的意志力。”

这番话说得高端大气上档次,逻辑严密,直指人心。

要不是坐在她对面的是林恩浩这位“影帝”,换作任何一个普通人,绝对会被她说得热血澎湃,恨不得当场立誓要做一个圣人。

可惜,林恩浩是影帝,而且是那种能够压制影后的绝对实力派。

他看著金允爱那张严肃脸庞,嘴角牵动,泛起一丝笑意。

“你铺垫这么多,归根结底是嫌弃那些女人脏。”

一针见血。

“討厌!”

金允爱被戳穿了心事,原本紧绷的冷峻面具瞬间破裂。

她的腮帮子气鼓鼓的,翻了一个白眼,狠狠地瞪了林恩浩一下。

“你这人真没意思!”她娇嗔道。

这一刻,她从一位冷酷的政治导师,变回了一个在恋人面前撒娇的小女人。

“我开玩笑的。”林恩浩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金允爱放在桌上的小手。

“夫人教训得是,我大受震撼————”林恩浩带著一些哄劝的意味。

他的所有女人里面,只有金允爱可以说这些话。

正宫还是不一样。

“哼!”金允爱並没有抽回手,任由林恩浩宽厚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的手。

她蹙起眉头,眼神中依然带著几分未消的怒气。

“那些女人,不过是各方势力投餵的诱饵。”

她重新找回了话题的严肃性,语气不再那么冰冷,內容依然锋利。

“她们是长了腿的窃听器,是传播疾病的载体。”

“你以为她们是来仰慕你的英雄气概”

“不,她们盯著的是你肩上的星星,是你口袋里的机密,是你手中的签字权。”

“权力和金钱早已腐蚀了她们的身体与灵魂。”

“她们没有底线,没有忠诚,谁给的钱多,她们就倒向谁。”

“她们靠近你,或是为了钱,或是受人指使来抓你的把柄。”

“一旦你稍微鬆懈,在床上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第二天这句话就会出现在全卡卡的办公桌上,或者成为政敌攻击你的致命武器。”

说到这里,金允爱眼中的厌恶之色越来越重。

“我不希望我未来的丈夫,成为这种廉价陷阱的猎物。”

“这会拉低我的档次,让我觉得噁心。

“

金允爱的骄傲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是名门之后,她是未来的带桶泳夫人,不能容忍自己的伴侣与那些出卖肉体的女人混在一起。

“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一”

金允爱停顿了一下,观察著林恩浩的表情,然后拋出了核心诉求。

“彻底断绝与那些骯脏场合与骯脏女人的来往,那么————”

她的语气出现了一些鬆动。

这是一种基於现实利益考量,不得不做出的妥协。

“对於那些因进步需要”或利益捆绑”而出现的姐姐妹妹”————我可以视而不见。”

她將女人分为了两类。一类是纯粹的娱乐工具,是“脏”的,必须严厉禁止o

另一类是带有政治资源、能够带来实质性利益的盟友或工具人,对於这类存在,她可以展现出正室夫人的大度与宽容。

她话锋一转,语气恢復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往后,绝不允许你和那些风月场上的女人纠缠不清!”

“无论小办”还是大办”,一次都不行!”

“这是我的底线。”

林恩浩看著她,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副“我完全投降”的表情。

“答应答应,我的允爱都这么说了,我怎么敢不答应。”

事实上,林恩浩本来对那些欢场女人也没什么兴趣。

他实在是不缺女人。

无论是以他现在的权势,还是那出眾的外貌,多的是身家清白,背景深厚的女性愿意接近他。

金允爱的这些条件,听起来带著强烈的控制欲,但归根结底,其实也是为了他好。

朴卡卡“大办”的时候“心胸大开”导致身死国灭,这个血淋淋的教训殷鑑不远。

在这个动盪的年代,管不住下半身,確实很容易丟掉上半身。

见林恩浩答应得如此痛快,金允爱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

她的语气隨之大幅度缓和,恢復了理性的分析模式。

“你的那些女人,不管是利益捆绑,还是政治需求,这些我都理解。”

她开始为自己的“宽容”寻找理论依据,也为林恩浩保留面子。

“只要她们的存在服务於我们共同的目標,不触碰我的底线,我不会为难她们。”

“我知道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候女人也是一种资源,一种筹码。”

“利用女人的身份去传递情报,去拉拢关係,去掩人耳目,这是政治斗爭中常见的手段。”

“我要求你必须不仅是身体的主人,更是局势的主人。”

她直视著林恩浩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你这么聪明,这点我倒不是很担心。”

“我知道没有女人能牵著你的鼻子走,你是个冷酷的猎人,而不是愚蠢的猎物。”

紧接著,她再次宣示主权。

“不过,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我金允爱。”

“这一点,无论局势如何变化,绝不会改变。”

“外面的棋子再多,执棋的人只能是我们两个。”

听到这句话,林恩浩脸上浮现出笑容,带著安抚,也带著確认。

“当然是你。”

金允爱不仅是他的未婚妻,更是攀登权力高峰不可或缺的基石。

在韩国这个极其讲究门阀、血统与人脉的社会里,金允爱背后的家族势力是林恩浩最坚固的盾牌。

“那么,”金允爱紧追不捨,视线再次锁死他,“你答应不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胡来了”

她需要一个明確的承诺。

林恩浩收敛了笑容,展现出坦诚的姿態:“我答应你。”

隨即,他又流露出一丝顾虑:“只是担心旁人议论我不合群————毕竟,那种场合往往是情报交换与私下交易的温床。”

他嘆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奈。

“很多不想在办公室里说的话,都是在酒桌上,在女人的怀里说出来的。”

“我不去,可能会错过一些消息,也可能会让一些同僚觉得我清高,不给面子。”

“少来这套!”金允爱立刻打断他,语气中充满了不屑“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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