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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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早些时候,李多惠的“作案工具”被文成东处理过了————
刺客,李多惠的左手手掌按住林恩浩的左肩,固定住他的身体位置。
她的右手拇指按压在林恩浩右侧颈动脉旁的肌肉凹陷处。
李多惠开始缓慢加力,似乎在寻找更深层的酸痛点。
就在右手拇指发力下压的瞬间,李多惠的右手无名指微微弯曲。
那枚看似普通的银戒指戒托边缘,突然弹出一根钢针。
原本钢针有毒,不过已经被文成东提前清除了。
李多惠並不知道,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她屏住呼吸,右手猛地发力,针尖直刺林恩浩的颈部。
这一刺,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没有留任何后路。
林恩浩猛地睁眼。
反手一扣,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攥住了李多惠的右手手腕。
巨大的握力瞬间阻断了李多惠的发力路径。
“啊!”李多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拼命想要压下手臂,但对方的手臂纹丝不动。
林恩浩坐直身体,右手迅速抓住李多惠的小臂,双手同时发力,猛地向外一拧。
“咔嚓。”
李多惠的关节瞬间脱臼。
“哎呦—”她惨叫一声,身体隨著手臂的扭转被迫前倾,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榻榻米上。
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手中的戒指也因为手指痉挛而变得鬆动。
与此同时,和室的障子门瞬间被暴力拉开。
林小虎和姜勇灿冲入室內。
姜勇灿右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倒在地上的李多惠的头部。
林小虎则迅速衝到林恩浩身侧,身体微蹲,確认没有其他威胁。
姜勇灿看到林恩浩安然无恙,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鬆,但他手中的枪始终没有放下。
他盯著地上的女人,咬著牙说道:“再晚半秒,我就开枪了。”
林恩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居高临下地看著蜷缩在地上的李多惠。
李多惠忍著剧痛抬起头。
散乱的长髮遮住了半张脸,她眼中满是惊恐绝望。
刚才那股温婉与暖昧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死亡的战慄。
她嘴唇颤抖著,一言不发。
林恩浩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枚脱落的戒指。
他举起戒指,借著灯光仔细观察那根钢针。
“你很想死吧没那么容易。”林恩浩语气冰冷,“你的命现在属於我。”
“你能活多久,取决於你能吐出多少东西。”
他转身看向林小虎:“带回西冰库,走秘密通道,不要惊动別院的守卫。”
“是!”林小虎收起武器,从腰间取出一个金属喷雾瓶。
他走到李多惠身边,一把抓住她的头髮迫使她仰头。
李多惠试图咬他的手,但林小虎动作更快,將喷嘴对准她的口鼻按下开关。
一股无色气雾喷出。
李多惠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神迅速涣散,隨即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软倒在地。
林恩浩將戒指装入证物袋,放入口袋,转身大步走出茶室。
林小虎扛起李多惠,用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將她完全罩住。
姜勇灿在前方开路,三人迅速穿过庭院,走向后门车库。
西冰库,地下审讯区。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血腥气与铁锈混合的特有味道。
这种味道一旦钻进鼻腔,就再也无法忘记。
日光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將灰色的水泥墙壁照得惨白刺眼,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躲藏。
审讯室位於走廊尽头。
——
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经过特殊的隔音处理,墙壁上覆盖著厚重的吸音泡沫。房间中央固定著一张全金属制的审讯椅,椅腿深埋入水泥地面,焊接得死死的。
李多惠被一桶冰冷的水泼醒。
她猛地吸气,肺部剧烈收缩。
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她试图活动手脚,却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李多惠的双手被反銬在椅背后方,手腕被精钢手銬紧紧锁住。
双脚被脚镣锁在椅腿上。
手銬与脚镣紧贴皮肤,只要稍一挣扎,金属边缘便会勒入皮肉,带来尖锐的疼痛。
李多惠惊恐地环顾四周。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正对面那张焊接在地上的金属桌,以及头顶那盏刺眼的灯。
这里是地狱的入口,是所有反抗者噩梦的终点。
她听过关於西冰库的传闻:进得来,出不去。
站著进来,横著出去。
巨大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李多惠开始发抖,牙齿上下碰撞发出“咯咯”的声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死一般的寂静比酷刑更让人崩溃。
突然,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打开。
林恩浩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衬衫,领带解开了一颗扣子,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林恩浩他的表情很平静,林小虎紧隨其后,手中提著一个黑色的工具箱,再之后进来的是姜勇灿。
李多惠战战兢兢地看著林恩浩。
林恩浩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没有任何开场白,只是静静地注视著李多惠。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份待处理的文件,或者一具即將解剖的尸体。
凌乱湿透的头髮,苍白的嘴唇,因恐惧而扩大的瞳孔,不断颤抖的肩膀。
长时间的沉默让李多惠的心理防线一点点產生裂痕。
她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迫。
“说点什么或者杀了我”李多惠终於崩溃,大声喊道,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悽厉。
林恩浩没有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夹,慢慢翻开,发出一声轻响。
“李多惠。”
“梨花女大声乐系三年级。”
“父亲早逝,母亲在釜山国际市场经营一家杂货铺,主要卖干海带和鱼乾。”
“弟弟李敏赫,十八岁,釜山第一高中在读,成绩优异,目標是首尔大学法学院。”
林恩浩看著手中的资料,语气平淡地念出这些信息。
听到家人的信息,李多惠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林恩浩,眼中充满了愤怒。
“不准动他们,你们这群畜生!”
“有什么冲我来,这跟他们没关係!”她歇斯底里地吼道,身体剧烈挣扎,铁链撞击椅身发出巨响。
“注意你的言辞。”林恩浩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扑面而来。
“把你逼到这一步的,是李成顺和刘副官那帮败类,不是我。”
“我掌管的是保安司情报部,我不屑於做那种逼良为娼的勾当,更不会对无辜的学生下手。”
李多惠愣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所有穿军装的权贵都是一伙的,都是把她推向深渊的恶魔。
“你们————你们都是一伙的————”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却少了几分篤定。
之前林恩浩也出席了几次大办,每次都婉拒了“特殊服务”,早早离开大办现场。
这让李多惠精心准备的暗杀计划泡了汤。
按照最初的计划,只要林恩浩“翻牌子”李多惠,在办事达到高峰的时候,有更毒辣的手段等著对方。
男人在到达顶点的瞬间,大脑是空白的————
可惜林恩浩“洁身自好”,这就很麻烦。
用毒针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个带机关的戒指相当扎眼,容易引起怀疑。
事实上,当“小办”之前,李多惠脱下一切物品,进入沐浴间“洗乾净”的时候—
文成东立刻就锁定了戒指有重大嫌疑。
这一点小机关难不倒情报人员。
证实里面藏著毒针之后,林恩浩的意思是装不知道,將有毒物质清理掉即可。
当然,自始至终,障子门外都是埋伏了“刀斧手”的。
姜勇灿的枪,很快,也很准————
林恩浩看著李多惠,淡淡说道:“我知道你经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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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签下卖身契,被强迫参加大办小办”,被剥夺尊严。”
“我甚至知道你为什么想杀我一”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杀了我,你就能解脱,就能报仇,就能带著家人远走高飞。”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个玻璃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
“但我必须提醒你,无论你有多少苦衷,刺杀国家高级官员是重罪。”
“这不仅仅是谋杀未遂,这是叛国。”
“按照现行的特別安保法,涉及刺杀军队高官的案犯,其直系亲属都会被列为重点监控对象。”
“你的母亲,你的弟弟,都会因为你而被列入黑名单。”
“想想看,”林恩浩的声音变得轻柔,却字字诛心,“你的弟弟李敏赫,他那么努力想考法学院。”
“一旦他的姐姐成了叛国刺客,他还能通过审查吗”
“他不仅上不了大学,甚至连找一份体面的工作都做不到。”
“他的一生,都会毁在你手里。”
这话一落地,反应最大的,並不是李多惠。
而是姜勇灿。
在他听来,这番话简直就是在说他自己。
姜勇灿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也是长久以来的唯一想法:愿为长官效死。
“不————不要————”李多惠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
她可以死,但她不能连累家人。
“我没有叛国————我只是想报仇————我只是想杀了那些欺负我的人————我不认识什么叛国者————”她哭喊著辩解。
“报仇”林恩浩伸手拿起那个装著戒指的证物袋,扔在金属桌上,“如果是单纯的报仇,你会用这种克格勃专用的机关,里面还装著市面上根本搞不到的神经毒素”
他猛地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李多惠浑身一颤。
“说,谁给你的戒指”
“谁教你的刺杀手法”
“谁指使你来的”林恩浩的声音骤然提高。
李多惠不说话,沉默以对。
“你以为我不知道”林恩浩冷眼看著她:“中央情报部机要秘书宋智勛少校,对不对”
“啊!”李多惠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看著林恩浩。
半分钟过后。
李多惠放弃了抵抗,狡辩毫无意义。
她决定保住家人:“你————你们什么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
“我需要知道细节。”林恩浩眯起眼睛,淡淡说道。
“他第一次怎么联繫你的在什么地方说了什么”林恩浩追问道。
“三个月前————在我家楼下的马路边————”李多惠回忆道。
“那次我正要去参加“大办”,在路边等车。”
“他突然出现,说顺路接我————”
“继续。”林恩浩冷冷说道。
“在车上,宋智勛说他知道我的遭遇。”
“他说他也恨那些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的人。”
“他说他可以帮我。”
“一开始我不信,但他拿出了刘副官出车祸的照片。
“刘副官死了,那个最早设下圈套逼迫我的恶魔死了。”
“宋少校说,那是他动的手,为了表示诚意。”
“他说只要我听他的,李成顺也会死,所有人都会死。”
林恩浩微微皱眉:“为了拉你下水,他倒是捨得下本钱。”
“他说事成后,会送我出国的————”李多惠声音越来越低。
“我也知道,恐怕自己会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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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接著说道:“前几天,他约我去首尔游乐园。”
“在摩天轮上,他给我看了几张照片。”
“除了三清队的大队长李成顺,其他几个当初逼迫我的人,也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意外死亡”。
“
听到这里,林恩浩微微皱眉。
这年头韩国治安相当不好,后世著名的悬案,基本都是八零年代中期的。
保安司关注的是匪谍案,不可能时时刻刻关注普通案子。
何况那些人是“意外死亡”,以宋智勛的手段,普通警察是查不出什么的。
林恩浩站起身,走到李多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真的以为,在杀了我之后,你还能活著离开首尔”
“他所谓的“送你走”,是指送你去仁川外海餵鱼。”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李多惠的脸色惨白,其实心里也有过怀疑,但復仇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不管怎么说,宋智勛实实在在帮她“消灭”了好几个仇人。
“无所谓了。”李多惠深吸一口气,“在我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是没办法杀掉李成顺的,只能靠宋智勛。”
林恩浩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就在抓你的同时,张民基部长已经同步將宋智勛拿下。”
“我没有第一时间审讯你,就是去中情部拿宋智勛的口供。”
“他可比你招得痛快。”
“他说你是对面的间谍,他跟你见面只是为了调查你而已。”
李多惠惊呆了。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想想也不奇怪,反正也没有第三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宋智勛咬死不认的话————
“我对宋智勛的话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林恩浩接著说道,“如果他是主谋,你只是被他蒙蔽,那么你的事情小得多。”
顿了一顿,林恩浩盯著李多惠的眼睛:“你的罪名,就是刺杀我而已。”
“如果我不追究,你就没事。”
“没事”李多惠再次惊呆了。
怎么可能没事
李多惠当然知道,林部长是活阎王,不是什么大善人。
林恩浩观察著李多惠的反应,然后给出了唯一的生路。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死扛到底,替宋智勛背黑锅,看著你的家人被牵连下狱,然后你自己在这里受尽折磨而死。”
“第二,把你和宋智勛的所有联络细节,见面地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给你的所有东西,都交代清楚。”
“算你戴罪立功,我可以保你家人平安,甚至可以帮你弟弟安排转学,让他远离这一切。”
“当然,如果你选择第二条路,你的命就是我的了,以后帮我做事。”
李多惠看著林恩浩冷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
她自己要活命,家人要活命,只能答应。。
“行————我全都说————”李多惠声音嘶哑。
林小虎迅速拿出一个录音机,按下开关,递到李多惠嘴边。
“从头开始说,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林小虎命令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审讯室里只剩下李多惠断断续续的敘述声。
她详细交代了宋智勛策反她的全过程————
待李多惠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已经虚脱,头垂在胸前,汗水打湿了头髮。
林恩浩收起录音机,对林小虎下令:“你找两个女队员,一个年龄大一点,一个年龄跟她差不多,陪她回去,24小时盯著,对外就说是她亲戚。”
林小虎点点头:“明白!”
保安司当然也有女军官,只是数量不多。
林小虎走上前,解开了李多惠身上的刑具。
两名卫兵走进来,將她架了出去。
姜勇灿走到林恩浩跟前,小声问道:“恩浩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抓宋智勛么”
“不急。”林恩浩眼睛微眯,“宋智勛是张民基的心腹。”
“直接抓人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现在要保住李多惠,以后她是我们在大办小办里面的燕子”
“”
姜勇灿略一思索,摇了摇头:“恐怕没那么容易。”
林恩浩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我们从其他地方入手,找到宋智勛的破绽。”
“到时候亮出证据,他知道李多惠没有暴露,那就不会把李多惠招供出来。”
“毕竟对面还指望著李多惠暗杀我呢!”
姜勇灿微微皱眉,有些犹豫:“宋智勛都被抓了,李多惠知道了的话,恐怕不敢再有什么行动了————”
林恩浩眼中精光一闪,淡淡说道:“你怎么知道,敌人的间谍,就一个宋智勛”
姜勇灿一愣,眼睛瞪得溜圆:“恩浩哥,你的意思是,用李多惠钓鱼”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根据之前的情报,我们这边的潜伏者,级別很高。”
“宋智勛区区一个少校,算不上什么很高的级別,肯定还有大鱼————”
“李多惠能接近大人物,对方不会轻易放弃。”
“恩浩哥,还是你厉害!”姜勇灿连连点头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