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臣弟是来告状的。(1/2)
第195章臣弟是来告状的。
翌日上午。
皇宫,长生殿內。
鎏金兽首香炉中吐出裊裊青烟,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暖香。
锦帐低垂,姜赤著上身,靠在柔软的引枕上,胸膛微微起伏,额角还带著未乾的汗跡。
婉贵妃如同一滩春水般伏在他身侧,细腻的肌肤泛著诱人的粉红,纱衣凌乱地半遮著身子,更添几分嫵媚的风情。
只是,那媚意未达眼底,眼眸深处反而藏著一丝极力压抑的烦躁。
姜对此毫无所觉,他一只手臂搂著婉贵妃光滑的肩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
另一只手则搭在额前,半眯著眼,眉头微蹙,显然办完了事,处於贤者状態,理智回归,正在思索著什么。
婉贵妃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她压下心中的厌烦,撑起些身子,柔软贴向他,吐气如兰,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与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方才来时便见您若有所思,这会儿怎么又走神了
可是在想些什么烦心的事莫非是朝中的政务”
她伸出纤指,轻轻点在姜的胸口,画著圈,语气娇柔:“虽说陛下如今起身理政,臣妾已不怎么过问前朝之事了,但对这些权谋机变,多少还是通晓几分的。
陛下若心中烦闷,不妨说与臣妾听听,或许臣妾还能为陛下分忧一二呢”
姜被她的话拉回了思绪,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的依赖与关切,心中那点因被打断而生的不悦也散了些。
他嘆了口气,手臂紧了紧,將婉贵妃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语气带著几分复杂:“爱妃有心了。倒也不是什么朝政....只是因朕那个三弟。”
“瑞王”
婉贵妃抬起头,美眸中適时地流露出几分好奇,“他怎么了难不成是惹出了什么麻烦”
“昨日朕召他入宫奏对,他回府的路上,被靖郡王,荣郡王,还有申郡王给拦住了车驾。”
姜顿了顿,语气带著讥讽:“你猜为了什么竟是为了一个青楼花魁!
这三个蠢货,爭风吃醋竟敢拦亲王的车驾,还出言不逊,最后更是动了兵刃!
”
婉贵妃配合地掩口,做出惊讶状:“啊竟有此事他们怎敢如此大胆!”
“呵,確实胆大的很。”
姜呵了一声,语气有些微妙,“甚至荣郡王那个蠢材,还把朕刚刚赐下的那枚玉佩给损毁了。”
“御赐之物被损这可是大不敬之罪!陛下打算如何处理”
“处理”
姜嗤笑一声,“由得著朕处理么就在今早,荣郡王和靖郡王各抬了一万两白银,送入了瑞王府。
如此朕方才得知,昨日老二赶去说和,朕这好三弟,张口便敲诈了靖郡王和荣郡王十万两白银!
而这两万两只是首付,后续的八万两,用五年按期偿还,据说算上利息,每人要还七万两,那就是十四万两。”
他说到“十四万两”时,语气著重,带著一隱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十四万两
婉贵妃美眸微微睁大,似乎是真的有些诧异,旋即依偎过来,柔软的身躯贴著姜的手臂,声音带著娇嗔:“陛下您看看,您这位三弟,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敛財的手段,比国库徵税还厉害。”
“是啊,確实不是省油的灯。”
姜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卷著婉贵妃的一缕青丝,目光幽深。
起初,当刘伴伴稟报宫外那三名郡王与姜宸爆发衝突,甚至还损坏了御赐之物时,他內心深处其实是暗自高兴了一番的。
靖郡王,荣郡王,申郡王这三个米虫,平日里就与老二姜宥走得颇近,算是他那好二弟笼络的宗室势力之一。
如今他身子大好,正想著怎么整治这位一直都不安分的二弟,这三个蠢货就主动把刀子递了上来。
损坏御赐之物,这可是现成的大罪,若他藉此发作,严惩这三人,甚至是將其除爵,不仅能为国库节省一笔开支。
还能削掉姜宥些许羽翼,以此狠狠的敲打他一番。
这本是一步好棋。
他就等著姜宸前来稟报此事,然后按此处理。
结果方才下朝之时,听刘伴伴来报,他这位好三弟居然选择了敲诈勒索。
將一场可以上升到藐视君威,宗室不轨的政治事件,硬生生变成了一场银钱交易。
姜宸拿到了巨额赔偿,那三个蠢货破財消灾,而信王姜宥出面调停,看似也全了面子。
唯独他这位皇帝,原本可以借题发挥,施展帝王权术的大好机会,就这么被姜宸的处理方式给耽误了。
敲诈了银两,立了字据,这显然就是准备將此事限定在民事赔偿的范畴。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再打算往国法,君威的层面去追究了。
这意味著,他藉机严惩宗室,敲打信王的打算,彻底落空了。
想到这里,姜弘心中那股不满便升腾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权柄似乎被姜宸给利用和绕过了。
那方玉佩,本是他施恩的工具,如今却成了姜宸敛財和立威的凭仗,而自己这个赐予玉佩的皇帝,反倒像是被排除在了这场交易之外。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了刘伴伴恭敬而清晰的声音:“皇爷,瑞王殿下在宫外求见。”
姜闻言一怔,刚刚还在心里不满这小子绕过自己把事情“私了”了,转眼他就跑来求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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