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伊东政喜小鬼子被活捉!缴获鬼子将官刀!(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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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年轻参谋像被冻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去动那面旗。伊东政喜侧过脸,语气硬了几分:“快点。别让旗子落到敌人手里。”说完,他握住刀柄,像要把自己撑住似的,站得更直了些!!!
两个参谋终于动了,像被抽了一鞭子。他们走到墙前,双手捧着那面旗,轻得像是捧着一块还发烫的玻璃。一个少佐从墙角拖出一个铁皮桶,把里面半桶冰水倒出来,又去桌下摸出半瓶煤油。煤油味在屋子里散开,冲得人鼻子发酸!!!
他往旗子上淋了一些,又往桶里倒了些。另一个参谋已经划着了火柴。火苗很小,被门缝里钻进来的风一吹,几乎要灭。他赶紧用身子挡住风。旗角先着了,火从红底上慢慢爬开,像一朵迅速枯萎的花。伊东政喜听见布料被火烧着的声音,很轻,又很脆,像有人在一张张地撕纸。他闭上眼睛。就在这时,枪声响了!!!
不是外面,是门口。那声音太近了,像就贴着他的耳根炸开。他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转身,木门已经被整个踹飞。一截断木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
风雪和子弹一起灌进来,卷着几片黑色的、还在飘的灰。门口那四个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几声冲锋枪的短点射像爆豆一样响起来,子弹从近处打过去,把那几具身体打成了筛子!!!
有个卫兵还端着一半的枪,人已经仰面摔出门外,枪带在门框上挂了一下,又滑下去。接着,二十多个端着冲锋枪的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像一股灰色的铁流,把整个指挥室瞬间堵得严严实实!!!
屋里的小鬼子军官全乱了。有人往墙边缩,有人朝桌子。救国军士兵根本不给他们举枪的机会!!!
啪啪啪,几声干净利落的点射,几个军官像被风吹倒的草人一样摔在地上。他们手腕上、胳膊上、腿上全是血窟窿。有人还想起身,被冲上来的士兵一脚踹回泥里!!!
枪托像雨点一样往下落,砸在背上、肩上、后脑上。哀嚎声和叫骂声搅成一团,又被外面的风撕成碎片。有人被直接从地上拎起来,再摔下去,脸着地,鼻梁撞在潮湿的泥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一声闷响!!!
伊东政喜手里还攥着刀。他的两条腿像灌了铅,却还是撑着没倒。他朝门口那道人影冲去,刀还没举起来,一道火光已经扑向他。孟凡了几乎是看都没看,抬手就是两枪!!!
第一枪打在他右大腿上,第二枪打在他左膝。枪声很脆,像两根钢钉砸进骨头里。伊东政喜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折,刀从手里滑出去,在地上转了两圈。他整个人像一截被锯断的木头,直挺挺地栽进泥地里,血从两条腿的弹孔里往外涌,很快就把一小片地面泡软了!!!
他挣扎着还想起来,用胳膊撑着地,手指抓进湿泥,可膝盖不听使唤了。他抬起脸,嘴唇上全是血和泥,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音:“八嘎……你们……这些支那……”
孟凡了已经走到他跟前,低头看着他。他先没理伊东政喜,只是翻起他的领章看了一眼,又看看他军装的用料。中将。他眼睛一下就亮了,像在灰堆里突然捡到块金子。他抬起头,冲身后几个正按住其他鬼子的兵笑了一声:“哈哈,弟兄们,咱发财了!这小鬼子还是个中将!叫啥来着?伊东政喜!就是他!第一道防线就是他的部队!!!”
几个兵也乐了,有人踢了一脚脚边的小鬼子,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中将?那得值不少钱吧?”孟凡了笑:“值钱?那帮后方的情报官准能把他肚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比钱值钱多了!”他直起身,又朝旁边一个还在地上扭的鬼子军官补了一脚!!!
伊东政喜还在骂,像只被踩住喉咙的野狗,声音越来越糊:“有本事........一对一.......决斗..........”孟凡了本来已经转过去要安排后面的事,听到这话,停住了。他慢慢转回来,走到伊东政喜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已经没什么光彩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脚,一踢。那一脚又准又狠,正踢在伊东政喜还撑着地的那只手腕上。手腕像被铁棍抽了一下,手一软,半边身子扑进泥里。孟凡了蹲下来,一膝盖压住他的肩,伸手抓住他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泥里稍稍提起来,让他能听见自己说话!!!
“我们卑鄙?你们这些王八蛋更卑鄙。”孟凡了的声音很低,像用砂纸慢慢磨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从骨头里渗出来的火,“我们大夏国什么时候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小鬼子地震那年,我们自己的老百姓连饭都吃不饱,我们民国政府还给你们送钱送粮,派船送药过去!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们的?占了我们东三省,打进我们国土,杀我们的人,烧我们的城!你他娘的还跟老子说卑鄙?你们也配。。?”
他越说越慢,最后几个字就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咬出来的。伊东政喜嘴里还含混着,像要再说什么。孟凡了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手里的枪托已经抡了起来。砰的一声,枪托正砸在伊东政喜的嘴巴上。血和牙一起喷出来,有几滴溅在孟凡了的袖口上,他像没看见!!!
“把所有人的牙给老子敲掉,一颗都别留。”孟凡了站起来,把枪往肩上一搁,声音又冷又清楚,“再去找铁丝来。把他们的手给老子穿了,肩胛骨也给老子穿起来!!”
“”他们不是爱这样摆弄咱们的俘虏吗?老子今天也让他们尝尝被人当牲口串起来的滋味。”他一边说一边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了一句:“别弄死了。老子要把他们活着押回去。死了,就便宜他们了。”
命令一下,房间里的士兵像被点着的火药桶。他们从地上抄起枪托、工兵铲、从墙边捡来的断椅腿,还有人把缴来的刺刀别在腰上。小鬼子军官们被从泥地里一个个拖起来,按在墙角。枪托砸下去的声音一下接一下,又闷又实。每砸一下,就有一声惨叫从人堆里漏出来,像被挤破的气泡。有人在叫,有人在哭,有人已经发不出声,只张着嘴,血沫从嘴角往外淌。白牙混着血珠子,一粒粒掉在地上,滚进泥里,滚到桌下,滚到那面已经烧了一半的师团旗旁边。旗子还被火舔着,边角已经焦了,火苗小了下去,烟却越来越浓。
一个年轻参谋被两个兵按着,脸上已不成样子。一个兵用破布裹住他的嘴,另一个兵抡起枪托,朝着他下巴侧面猛砸了两下。参谋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两条腿在泥里乱蹬。他的牙没有全落,有几颗还连在牙龈上。砸他的士兵嫌不干净,换了个角度,又补一下。那颗牙才掉下来,连着血丝,落在旁边一堆碎牙里。满屋都是那种又腥又稠的血气,和煤油味、汗味、雪气混成一块。有人受不住,弯下腰干呕。可随即又直起身,继续手里的活。
孟凡了没再进屋子。他站在门外,迎着风,把枪抱在怀里。雪落在他的肩上、帽子上,像撒了层粗盐。他望着金陵城的方向,望了一会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袖口上那几点血。他想起那些被小鬼子穿肩胛骨串成一串的国军兄弟,想起被吊在路边放血示众的百姓,想起那些被逼着挖完战壕又被刺刀捅死的人。他朝地上啐了一口。等身后的声音小下去了,他才背过身,朝那间已经变成刑房的指挥所里喊了一嗓子:“动作快点!绑好了就押走!别他娘的在这儿磨蹭!”里面的兵应了一声。风雪忽然大起来,把那一嗓子都吞掉了半截。可孟凡了没再重复。他知道他们听见了。像这种命令,没人会听漏。
孟凡了站在指挥所外,看着那面已经被踩进泥里的半截战旗被两个兵从地上揭起来。那旗子被煤油和血泡过,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剩边角还露着一点深红,像从烂泥里伸出来的一小截舌头。两个兵谁也没嫌脏,一个人拽着旗角,一个人从旁边折了根断树枝,把旗子慢慢挑起来,抖了两下。泥水顺着旗面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和周围那些碎牙、血沫子混在一起。他们没说话,只把旗子折了折,卷成一个长条,塞进地图筒里。那动作很慢,像在给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入殓。谁都知道这面旗的份量,尽管它已经被烧得只剩半截,尽管它上面全是血和泥,但它是战功。是这支部队从死人堆里生生夺回来的战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