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双穿之民国淘金 > 第1013章 吓傻眼的松井石根老鬼子。

第1013章 吓傻眼的松井石根老鬼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松井石根刚要发作,那传令兵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出来:“报告将军阁下!那支支那部队已经对我们的第二道防线发动猛烈进攻了!荻洲立兵将军在第一轮进攻之中已经受了伤!他现在正在请求支援!!!”

松井石根脸上的表情没有更难看,只是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瓢凉水,整个人僵了一瞬。他慢慢直起腰,走到那传令兵面前。他比那传令兵高出将近一个头,影子整个把对方罩住!!!

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揪住那传令兵的前襟,把人扯得脚后跟都离了地。他的脸几乎贴上去,鼻息像从野兽喉咙里喷出来的热气:“怎么回事?说清楚!那家伙是不是带着人上去反冲锋了?他怎么会受伤?第二道防线又是怎么被突进去的?”他的声音一开始还压着,越到后面越像刀刮铁皮,又尖又硬!!!

那传令兵被拎得脸都涨紫了,嘴唇一个劲儿地哆嗦,喉咙里像卡着东西。他不敢看松井石根的眼睛,只把眼珠子往下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喘:“报告.........报告长官!是支那人天上飞的铁盒子干的............这些铁盒子带着火箭弹,专门盯着我们的战车、装甲车和指挥部打。好几辆坦克刚开出掩体,连对方人都没看到,就被打成了火球。指挥部...........指挥部也被火箭弹打中了,好几个少佐、中佐当场就死了。荻洲立兵将军被弹片击中,伤得很重,已经不能指挥了。现在第二道防线上各大队已经乱了,通联断断续续,有些阵地已经有人后撤……将军阁下,荻洲立兵将军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啊!!!”

话没说完,外头又滚过一阵爆炸。那爆炸又近又重,像有人从城外把一整座山丢了过来。房梁上的灰哗啦哗啦地往下掉,地图也被震得从墙上歪下来,半截灯绳跟着晃!!!

松井石根松开手,那传令兵往后退了两步,差点没站稳。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什么,背过身去,两手撑在桌沿上,肩胛骨高高地耸起来。屋里谁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松井石根就那么撑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第三道防线........让山室宗武立刻派出一部分兵力,支援第二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全权交给山室宗武指挥。告诉他,给老子顶住。不管死多少人,都不许再退。谁要是再退下来一步,全都自裁谢罪!”他越说越快,最后几个字像从牙缝里一个个崩出来的。然后他猛地转过身,朝门口吼了一声:“滚-----!”

那传令兵像被烫了一样,跌撞着朝外跑,连敬礼都忘得干干净净。他的脚步声一远,外头的风便灌了进来,把桌上的几页命令纸吹得满屋子乱飞。松井石根没去管!!!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门,像要从那门缝里看出城外那支军队的样子。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能把希望放在第二道防线上了。荻洲立兵重伤,前线又乱成那样,所谓第二道防线,其实也就是一具还站着的空壳!!!

第三道防线就算派兵增援,也不过是把人往火里再添一把。可他还是得下这个命令。他不能让这两道防线就这样垮下去,更不能让城里的人知道,他的将军们正一个一个地死在指挥所里!!!

他慢慢走到墙边,把那幅歪掉的地图重新按正,然后用指头在第二道防线和第三道防线之间重重画了一下。指甲在纸上划出很深的一道痕。他像一个已经知道自己快输光的赌徒,把最后几枚筹码全推了出去!!!

他不在乎这些筹码叫什么名字,也不在乎他们还能不能回来。他只希望那支军队能再慢一点。慢到他可以从这里走掉,慢到城北那几辆卡车和江边那几条木筏还能用。慢到这场落在自己头上的雨,还能等他把头缩回屋檐下!!!

外面的雪仍在下,越来越大。金陵城像被一口灰白色的锅盖闷在里面。城外的炮声一直没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鼓点,密一阵疏一阵。松井石根站在那儿,手指按在地图上,按得指节发白。他的脸半明半暗,像被什么从中间劈开。过了片刻,他忽然转身,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军刀,慢慢抽出半截。刀刃映出他半张脸,那张脸已经不像一个将军,更像一个被逼进死巷的老赌棍。他把刀又慢慢推了回去,动作极慢,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点时间。城外的火光忽然亮了一下,照得整扇窗都红了。他没有转头去看。他知道,那火是朝这边烧过来的。只是还不确定,最后会烧到谁身上。

金陵城外的第二道防线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硝烟从地面一蓬一蓬地往上翻,和满天落下的雪搅在一起,像给整片战场盖了一层灰中带红的厚纱。阿帕奇武装直升机从低空掠过,机炮声密得像一阵永远不会停的暴雨。那声音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的,而是从头顶压下来的,从人的头皮往骨头里钻。机炮子弹在地上犁出一串串泥花,打在小鬼子的散兵坑和胸墙上,把那些还试图举枪还击的士兵连人带枪撕成碎片。有的鬼子缩在壕沟底部不敢抬头,被三十毫米高爆弹从壕顶灌进去,整段战壕像被炸开的肉肠,血和泥一起往外喷。有的小鬼子刚喊出半声“射击”,一颗火箭弹就落进他的掩体,把他和两三个同伴一块炸成黑红色的碎块,飞出来的断手断脚挂在被烧成焦黑色的木桩上。风一吹,那些焦黑的木桩像插在坟包上的招魂幡,摇摇晃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