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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石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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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风波暂歇,沈清辞与谢昭并未真去什么西市酒馆,而是穿街过巷,几番迂回,确认无人尾随后,悄然回到了竹意小筑。

顾闲云早已在静室等候,见二人归来,目光在沈清辞身上一扫,微微颔首:“没受伤便好。那崔老四是血云楼残余的‘五毒使’之一,阴狠狡诈,惯用毒爪,你能逼退他,已是不易。只是如此一来,你也算入了某些人的眼。”

沈清辞卸下易容,恢复清冷面容,眉宇间凝着一丝沉思:“他意在试探,目标明确,似是冲着剑,或冲着我最后那式剑法而来。看来,我们的动作,已引起怀疑。”

谢昭已自顾自寻了张椅子坐下,拎起桌上的茶壶对嘴灌了一口,毫无形象地抹了抹嘴:“何止怀疑。顾老头,你猜我在回来路上,发现了什么?”他虽叫着“顾老头”,语气却亲近。

“哦?”顾闲云看向他。

“至少三拨盯梢的。一拨像是皇城司的探子,手法规矩但眼神太利;一拨鬼鬼祟祟,路数像是江湖下九流的包打听,估计是太子或哪位大人物的暗桩;还有一拨……”谢昭收起那副惫懒相,眼神锐利起来,“藏得最深,气息几乎与市井百姓无异,但行走间步伐间距恒定,呼吸绵长,是高手,而且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很可能是血云楼的‘影子’。”

沈清辞心下一沉。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多。

“无妨。”顾闲云抚须,神色镇定,“既然走到台前,便料到有此一着。关键在于,他们看到了多少,又猜到了多少。清辞,你今日最后那式‘破阵’,虽经改动,终究脱胎于沈家剑法,有心人未必不能看出端倪。日后需更谨慎。”

“清辞明白。”

“接下来第二轮比试,规矩是抽签分组,捉对厮杀,直至决出三十二强。”顾闲云道,“签筒由皇城司与礼部共同监管,看似公平,但运作空间极大。你要做好准备,对手绝不会简单。”

沈清辞点头,正欲开口,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铃铛声响,三长两短,是听风阁的紧急联络信号。

顾闲云神色微凛:“进来。”

一名灰衣人如幽灵般闪入静室,单膝跪地,声音急促:“阁主,谢姑娘,刚收到密报。今日午后,西市‘天工坊’发生爆炸,伤亡数人。爆炸原因蹊跷,并非火药,现场残留有精巧机关碎片。更奇的是,爆炸中心有一女子,年约二十,昏迷不醒,身上无外伤,但医者诊治时发现……发现她竟是‘石女’之身。本已奇事一桩,不料那女子醒来后,竟自称刘秀娟,并口口声声说要见‘能主事的大人’,有惊天冤情呈报,所涉之事……似乎与已故的工部侍郎,以及当年漕运沉银案有关。此事已惊动京兆府,但消息被皇城司迅速封锁。那女子如今被皇城司带走,不知拘于何处。”

石女?机关爆炸?工部侍郎?漕运沉银案?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诡异的蹊跷。漕运沉银案是五年前的一桩大案,一批运往边关的饷银在漕河神秘沉没,打捞后数目短缺巨大,时任工部侍郎的李维被指监管不力、中饱私囊,下狱后不久便“畏罪自尽”,家产抄没,家人流放。此案当年与沈家案几乎先后发生,也曾震动朝野,但很快被柳渊压下。如今,一个身有隐秘残疾、出现在机关爆炸现场、自称有冤情的女子,突然重提此案?

沈清辞与顾闲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柳渊刚倒,与此相关的旧案便出现新的蹊跷证人?这绝非巧合。

“天工坊是什么地方?那女子是何来历?可曾查明?”沈清辞追问。

“天工坊是东都一家有名的机关器物铺子,兼营锁具、暗格制作,店主鲁大成,手艺精湛,在业内有些名气,背景干净,与朝堂似无瓜葛。至于那刘秀娟……”灰衣人顿了顿,“据查,似是京郊农户之女,但户籍简陋,父母早亡,独居,平日深居简出,邻里只知她体弱多病,少与外人往来,其余一概不知,甚是神秘。爆炸发生时,她正巧在坊内定制一件首饰盒,据幸存的伙计说,她似乎对店内机关颇感兴趣,问了许多问题。”

一个深居简出的农家“石女”,会对精巧机关感兴趣?沈清辞直觉此事绝不简单。

“皇城司谁接管了此事?”顾闲云问。

“是皇城司副指挥使,冯阎。此人外号‘活阎罗’,是陛下新近提拔的心腹,手段狠辣,只听命于陛下,与东宫并无明面瓜葛。但正因如此,他插手此事,才更显怪异。按理,一桩市井爆炸案,即便涉及机关,也未必需要皇城司副指挥使亲自过问,还如此迅速封锁消息。”

冯阎?沈清辞知道此人,是皇帝用来制衡东宫与清理柳渊余党的一把快刀,冷酷无情,只效忠皇帝一人。他带走刘秀娟,是为了查案,还是……为了控制这个可能掀开旧案的证人?

“爆炸现场的机关碎片,可曾带回?”沈清辞问。

灰衣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心包裹的布包,打开,里面是几片焦黑扭曲的金属碎片,隐约可见精巧的齿轮和卡榫结构。“碎片收集不全,且损毁严重。但阁内机关巧手初步辨认,其构造原理极为精妙,非寻常匠人所能为,有些设计……甚至类似军中失传的‘神机弩’部分构件,但更加小巧复杂。爆炸威力集中,似乎并非为了杀伤,而是……为了销毁什么,或是触发某种讯号。”

类似军中之物?沈清辞拿起一片,仔细端详。她对机关之术不算精通,但沈家世代将门,对军械并不陌生。这碎片纹路细腻,铸造水平极高,绝非民间普通作坊能造出。

“刘秀娟……石女……”沈清辞沉吟。一个身有隐疾的女子,与精妙机关、陈年旧案联系在一起……她忽然想起,顾闲云曾提过,已故工部侍郎李维,除了擅长水利漕运,似乎对奇巧机关也颇有研究,只是不为人知。难道……

“顾叔叔,李维侍郎,当年是否以机关之术闻名?”

顾闲云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你不提我倒险些忘了。李维此人,出身将作监世家,于营造、器械确有天赋,尤擅精巧机关。先帝在位时,他曾主持改造过皇陵的部分防盗机关,先帝赞其‘巧思’。只是他后来任职工部,主要负责漕运水利,此项才能便不常显露。你怀疑……这刘秀娟与李维有关?”

“一个对机关感兴趣的‘石女’,出现在机关爆炸现场,口称冤情涉及已故的工部侍郎……太过巧合。”沈清辞放下碎片,目光坚定,“冯阎将她带走,消息封锁,我们很难直接接触。但或许,可以从‘天工坊’和机关碎片入手。若这机关真与李维,甚至与当年的漕运沉银案有关,那背后牵扯的可能不仅仅是贪墨,还有可能涉及……军械走私,或更可怕的图谋。”

谢昭在一旁听了半晌,此时插话道:“我说,这事儿听着就邪门。一个姑娘家,又是石女,又懂机关,还扯上陈年旧案、皇城司……水太深。不过,”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我就喜欢深水。探查天工坊这事儿,交给我如何?偷鸡摸狗……啊不,是探查暗访,我最在行。顺便摸摸那个鲁大成的底。”

顾闲云看向沈清辞。沈清辞略一思索,点头:“有劳谢兄。务必小心,鲁大成未必如表面干净。此外,冯阎那边,我们也不能完全被动。需要一个人,能合理接近皇城司,或者至少能探听到关于刘秀娟的消息。”

“你想从武道会入手?”顾闲云了然。

“是。”沈清辞道,“冯阎身为皇城司副指挥使,此番武林盛会,皇城司负有部分监察、遴选之责,他必会露面。第二轮比试在即,若我能引起足够注意,或许有机会进入他的视线。即便不能直接接触刘秀娟,也能伺机观察皇城司动向,甚至……制造与冯阎‘偶遇’的机会。”

“此举冒险。”顾闲云皱眉。

“但值得一试。”沈清辞目光沉静,“柳渊虽倒,余党未清,太子一党虎视眈眈,北狄、血云楼暗藏其中,如今又多出这诡异的机关案。我们需在迷雾中寻得线头,而刘秀娟,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关键的线头。她选择在此时、以此种方式出现,绝不会是偶然。”

她顿了顿,看向桌上那些焦黑的机关碎片:“况且,我有预感,这精妙的机关术,或许与我们要查的、更深层的东西有关。当年沈家被诬通敌,其中一项‘证据’,便是与北狄往来信函中,提到了某种‘攻城利器’的图样。父亲曾说,那图样精巧绝伦,非一般匠人可绘。只是当时无人深究图纸来源……”

顾闲云神色骤然严肃:“你是说,当年构陷沈家的‘证据’,可能也出自精通机关之人的手笔?而李维,恰好擅长此道……”

“只是猜测。”沈清辞道,“但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李维‘畏罪自尽’的时间,与沈家案发相隔不远。若他并非单纯贪墨,而是因别的事被灭口……”

室内的空气骤然凝重。若真如此,那当年沈家冤案背后的黑手,所图谋的恐怕远超想象。

“兵分两路。”顾闲云拍板,“谢昭,你去查天工坊和鲁大成,务必弄清爆炸真相与机关来源。清辞,你专心应对武道会,伺机接触皇城司。我会动用所有暗线,全力调查李维旧事、漕运沉银案详情,以及这个刘秀娟的真实身份。记住,一切小心,安全为上。”

“是。”沈清辞与谢昭齐声应道。

谢昭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得嘞,干活去。顾老头,有好酒给我留着啊。”说着,身形一晃,已从窗口掠出,消失在渐沉的暮色中。

沈清辞重新看向那些机关碎片,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金属。二十岁的石女,精妙的机关,尘封的旧案,还有那深不可测的皇城司……

窗外的东都,华灯初上,夜市喧嚣,掩盖着底下涌动的暗流。擂台上的较量尚未结束,而擂台之下,一场涉及隐秘、机关与陈年血债的暗战,已悄然拉开序幕。

她拿起“秋水”剑,缓缓归鞘。剑身轻吟,似在回应着即将到来的风雨。

夜色渐深,竹意小筑内灯火如豆,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随着烛火微微晃动。顾闲云正与沈清辞低声推演着第二轮比试可能遭遇的对手与各路势力的盘算,院外却传来一声极有规律的叩门声,两重一轻,再三重。

是陈默的暗号。

顾闲云与沈清辞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讶异。陈默此刻应在汴州军营坐镇,或是于暗中调度兵马,监视朝堂与边境异动,若无万分紧急之事,绝不会亲自现身东都,更遑论直接来到竹意小筑这等隐秘联络点。

顾闲云袖袍一拂,烛火无风自动,室内光线暗了一瞬,他已无声掠至门边,侧耳细听片刻,方才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陈默。他未着甲胄,一身深灰色不起眼的棉布直裰,作寻常行商打扮,脸上也做了些修饰,掩去了几分武将的凌厉,唯有一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了血丝,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某种压抑的焦灼。他闪身入内,反手合上门,动作干净利落,带进一股子夜风的寒气。

“陈将军?你怎会在此?”顾闲云压低声音,难掩惊疑。

陈默先对顾闲云拱手一礼,目光随即落在沈清辞身上,深深看了一眼,确认她无恙,紧绷的神色似乎松了一丝,但眉头依旧紧锁。他声音沙哑,开门见山:“清辞,顾老,事态紧急,长话短说。我刚从皇城司的‘黑水牢’出来。”

黑水牢!沈清辞心下一沉。那是皇城司关押最紧要、最隐秘犯人的地方,位于皇城司地下深处,据说进去了就难见天日。陈默竟然能进去,还出来了?

“你见到了刘秀娟?”沈清辞立刻抓住关键。

“是。”陈默点头,走到桌边,也不及坐下,抓起桌上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方才继续道,语速极快,“陛下对漕运沉银旧案重启早有疑虑,柳渊倒台后,更觉当年结案草率。天工坊爆炸蹊跷,那女子身有残缺又口称冤情,冯阎不敢擅专,密报陛下。陛下知晓我当年曾暗中调查过李维之事,便密令我即刻回京,协查此案,并设法接触那刘秀娟,探明虚实。”

原来如此!是皇帝密令。这就解释了为何冯阎会亲自接手并迅速封锁消息,也解释了陈默为何能进入黑水牢。皇帝既要查,又不想打草惊蛇,更不想让东宫或其余势力过早插手,动用与旧案有隐秘关联、又手握兵权忠心可靠的陈默,确是上选。

“她情况如何?说了什么?”沈清辞追问。

陈默面色凝重,从怀中取出一物,小心放在桌上。那是一块巴掌大小、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令牌边缘有灼烧痕迹,正面刻着复杂的、类似齿轮与水流交汇的奇异纹路,背面则是一个古篆的“墨”字。

“这是我从刘秀娟处得来的。她将此物贴身收藏,藏得极隐秘,若非我出示陛下密令与当年调查李维的暗记,她决计不肯交出。”陈默指着令牌道,“她说,此物是她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也是……开启一处隐秘之地的‘钥匙’。而那处隐秘之地,藏着李维侍郎留下的,足以翻案的真正证据,以及……一些更可怕的东西。”

沈清辞拿起令牌细看。纹路繁复精密,绝非寻常饰物,那“墨”字也透着古朴神秘。“她父亲?刘秀娟不是农家孤女?”

“绝非农家孤女那般简单。”陈默摇头,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她真名并非刘秀娟,而是李墨璇。其父,正是已故工部侍郎,李维。”

尽管有所猜测,但亲耳证实,沈清辞与顾闲云仍是心中一震。李维的女儿!竟然还活着,而且一直以“石女”刘秀娟的身份隐匿在京郊!

“李维当年自知大祸临头,在案发前,便将独女李墨璇秘密送走,并令心腹死士以特殊药物及机关术,伪造成‘石女’之身,一则避免其日后婚嫁引人注意,二则……那药物与机关,似乎与她体内某种东西相关,具体为何,她语焉不详,只说是父亲为保护她与那‘钥匙’而设。”陈默继续道,“她这些年来,一直以孤女身份隐居,暗中修习父亲留下的机关图谱与笔记,并守着那处秘密。直到柳渊倒台,她认为时机已到,本想借天工坊之手,修复一件与‘钥匙’配套的机关部件,以便开启秘地,却不料行踪泄露,遭人袭击,机关被毁引发爆炸,她也因此暴露。”

“袭击者是谁?可看清?”顾闲云急问。

“她说不清。袭击者黑衣蒙面,手法利落,目标明确,就是她身上那件待修复的部件和她本人。她凭借对天工坊地形的熟悉和暗藏的小机关侥幸逃脱,但部件被毁。她心知身份可能暴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众喊冤,将事情闹大,引来官府,反而让袭击者投鼠忌器。被皇城司带走,虽受拘禁,却也在冯阎眼皮底下,暂时安全。”陈默解释道,“她认出我出示的暗记,是李维当年与几位信得过的、暗中调查漕运案的同僚约定的联络方式之一,这才相信我,交出令牌,并告知了部分真相。”

“那隐秘之地在何处?她可说了?”沈清辞紧握令牌,心潮起伏。李维留下的证据,很可能不仅关乎漕运沉银案,甚至可能牵扯到当年构陷沈家的“证据”来源!

陈默却摇头:“她不肯说。只言,那地方凶险异常,机关重重,非精通机关术且持有完整‘钥匙’与对应‘锁纹’者不能入,强闯必死。开启之法,也需特定时机。她要求,必须见到当年与父亲约定的另一位持暗记之人,并且确保她安全离开黑水牢,得到绝对保护,才肯说出具体地点和开启方法。”

“另一位持暗记之人?”顾闲云蹙眉,“李维当年还与谁有约?”

“她也不知具体姓名,只知暗记图形。”陈默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快速画出一个复杂的符号,由圆规、矩尺和流水纹组成,“她说,父亲告诉她,若有一天她需要取出秘藏,可凭此暗记寻找持有相同图案信物之人,两人合验,方可取信。”

沈清辞看着那符号,脑中飞快搜索。这符号……她似乎在哪里见过,不是在军中,也不是在朝堂……记忆的碎片闪过,她忽然想起,父亲沈牧的书房里,似乎有一枚旧印,印钮奇特,底部刻痕模糊,但轮廓……

“这暗记,我好像有印象。”沈清辞沉吟道,“但需要回……去一处旧地确认。”她本想说“回府”,但沈家旧宅早已查封荒废。

陈默看着她,目光沉重:“清辞,此事恐怕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李墨璇还透露了一个消息。她说,当年漕运沉银,丢失的不仅是饷银。那批押运的货物中,夹带了一批从南方秘密搜集、由她父亲李维亲自设计监造的‘精密构件’。这些构件本身无害,但若与相应的图谱和驱动核心结合,可组装成一种威力巨大的‘神机火器’。而设计图谱与核心驱动机关,就藏在她所说的秘地之中。当年沉船,是有人蓄意制造,目标很可能就是这批构件和图谱!李维发现端倪,暗中调查,才招来杀身之祸。”

神机火器!沈清辞与顾闲云俱是心头大震。军国利器!若此物落入敌国或野心家之手……

“李维怀疑是谁?”沈清辞声音发紧。

“他怀疑朝中有人与境外势力勾结,走私禁品,图谋不轨。但未及查明,便已遭构陷。”陈默道,“李墨璇回忆,父亲最后那段时间,时常对着一幅北境地图沉思,曾喃喃自语,提及‘北狄’、‘冰原’、‘地下工坊’等词,忧心忡忡。”

北狄!冰原!地下工坊!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指向性再明显不过。沈清辞想起父亲当年被诬“通敌”时,所谓与北狄往来信函中提到的“攻城利器”……

难道,当年构陷沈家的“证据”中,那精巧的图纸,并非凭空捏造,而是真的存在,并且就来自李维?而李维察觉了图纸流失的危险,暗中调查,反遭灭口?沈家,或许是因为无意中触及了同一张网,或是因为沈牧的耿直挡了某些人的路,而被一并清除?

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正在被一根名为“阴谋”的线,隐隐串起。

“必须拿到李维留下的证据。”沈清辞斩钉截铁,“不仅是为沈家,也为查明这批危险火器的下落,阻止其落入敌手。陈大哥,李墨璇现在黑水牢,安全可能只是暂时的。冯阎是陛下的人,但皇城司内部未必干净。陛下密令你协查,你打算如何?”

陈默沉声道:“我已向陛下陈情,李墨璇是关键人证,需严加保护,并设法取得其信任,拿到秘地线索。陛下允我便宜行事。我计划,明面上由冯阎继续关押审讯,以示皇城司掌控此案,迷惑暗中之人。暗地里,我会安排可靠人手,以提审或转移为名,将李墨璇移至更安全、更隐秘之处,由我的人看守。同时,设法寻找另一位持暗记者。清辞,你记忆中的印信,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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