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亲自审问(1/2)
秦渊话音刚落,任辛骤然色变,手中短刃已寒芒一闪,稳稳搁在玉娘颈侧,稍有异动,便是香消玉殒。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起来,高长力惊得脸色骤白,怔愣数息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急惶:“国师!玉娘三年前流落夏州,素来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违法乱纪之举啊!”
玉娘亦是惊惶失色,浑身轻颤着不敢稍动,紫纱下似有泪光闪动,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生怜惜。她声音发颤,几近哽咽:“奴……奴绝非细作,求国师大人明察!”
秦渊冷笑:“既为波斯商贾之女,你父亲归乡,为何独留你在夏州?”
玉娘被这逼问慑住,说话都磕磕绊绊:“父……父亲当年返程时,半路恰逢战乱,归途被阻,仓促间欲折返寻奴,却再无音讯……奴是身不由己困于此处,国师若不信,尽可查问,奴所言句句属实,求国师明鉴!”
话音未落,秦渊忽的勾唇轻笑,语气骤然松缓:“不过与你开个玩笑罢了,何须这般害怕。”
还没等玉娘松口气,秦渊便勾起她的下巴,轻佻道:“生的如此美貌,往后,便由我来庇护你吧,来人,带她回府。”
溧阳嘿嘿笑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臂就往城墙下走去。
“奴……”玉娘求救似的回头看了眼高长力,一双美眸中满是哀求。
高长力抬头看了她一眼,又将额头死死贴回到地面上,脊背绷得僵直却不敢有丝毫不敬。
他却只能将头埋得更深,一句相护的话都不敢说,生怕惹得秦渊不快。
车轿内,秦渊眸色沉敛,悄然朝任辛递去一记眼色。
“将她押下去,细细查探底细,莫漏分毫。”
任辛颔首领命。
归府时,叶楚然正凝神静坐调息,听闻院中有脚步声,微抬眼帘,便见溧阳引着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进来。
那女子虽覆着轻纱遮面,眉眼间的绝色仍难遮掩,只是面上凝着凄婉,瞧着竟似被强逼而来一般。
叶楚然蓦地一怔,转眼看向身侧的秦渊,见他面上漾着几分轻快,不由得柳眉微蹙,冷哼一声,转身便进了内屋。
秦渊心思素来敏锐,瞬间便察觉出她的不快,忙吩咐任辛仔细看顾玉娘,而后缓步跟入屋中。
“哼。”叶楚然抬眼,冷冷瞥了他一眼,眸中带着愠色。
秦渊上前轻拥她入怀,温声笑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的生起气来。”
叶楚然抬手在他腰间狠狠一掐,嗔怒道:“才到夏州第二日,你便在外头寻花问柳,这也就罢了,竟还敢将人带回来,当我是死的不成?怎么,我哪里没合你的心意?便是那些过分的要求,我口上虽不应,但哪次没依你?”
秦渊无奈轻叹,抬手按住她的手解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瞧着这女子行迹古怪,心下生疑,才将她带回来,让任辛仔细查探底细,哪里是什么寻花问柳。”
“任辛刚随咱们到夏州,带来的暗探尚且未及探查周遭,你何来的情报说她古怪?不过是登徒子的借口罢了,不知从哪寻来的狐媚子,在外面胡天胡地也就罢了,你竟还敢光明正大带回来!”叶楚然依旧不依不饶,抬手在他肩头轻轻捶打,满是娇嗔与怨怼。
秦渊握住她的手,低头抵着她的额角柔声哄道:“身边守着你这般绝色佳人,旁人在我眼中皆是庸脂俗粉,哪里入得了眼。况且你还不知我?身负重任,眼下夏州局势未平,我哪有半分心思顾着那些儿女情长。心肝儿,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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