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崔君邑是条疯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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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话音刚落，坳口四周的林木里，骤然亮起一点幽光。

那光先是散在树根、石缝、枝叶之间，一点接一点，像夜间伏在草叶上的流萤，跟着一缕极淡的青烟，从林梢弥漫开来。

白夜行最先察觉不对，猛一吸气，脸色骤变：“闭气！是迷香！”

可迟了。

那青烟看似淡薄，早已顺着晚风铺满整片坳口。

秦渊只觉胸口一闷，四肢百骸里的气力像被什么抽去，脚下微微一晃。

他心头一沉，反手按住腰间剑柄，目光猛地钉向山石上那道瘦小身影。

姜媛坐在石沿上，脸上笑意盈盈，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落网的雀鸟。

“挡不住你？”她慢悠悠道，“秦渊，你以为我在这等你，是为了跟你扯这些闲篇？”

“我观察了你很长时间，也知道你有许多奇异的能力，你，不惧任何伤害，但这世间有太多奇药，其中就有一种名曰石龟的秘药，这种药不会损伤你的身体，但他能让你失去所有气力，将你牢牢控制在此处。”

秦渊感觉四肢的气力正在缓缓消散，只是须臾的功夫，他便连拿刀的力气都消失，无力的倒在地上，白夜行和萧猎也无力的倒在地上，片刻，失去了所有意识。

姜媛缓步上前，戏谑道：“管你是神还是仙，万物皆有其克制之法，秦渊，你喜欢这个惊喜么？”

“好手段。”

“安安稳稳的待在这里吧，永永远远。”

秦渊内心疯狂呼喊超弦栖木，但脑海里边荒芜，一片晦暗，之前的跨越空间已经消耗掉了所有能量。

姜媛缓步走来，似笑非笑道：“怎么，堂堂大华国师，鬼谷学派传人，人间谪仙人，不过一味迷药就将你整治的没法子了？”

“好奇的药。”秦渊挑眉笑道。

“这是自然，我可是躲在暗处观察了你很久很久了，起初，本座以为你真的是谪仙人，所以才会有这么奇异傍身，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些障眼法罢了。”

“姜媛，你不信有真正的修仙法，对么？”

姜媛垂眸俯瞰着浑身无力的秦渊，瘦小的身躯立在晚风里，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漠然。

“神明俯视众生，视凡人为蝼蚁。我半生寻法，只求一剂良药，修补这天生残缺的身子。我踏遍九州，搜罗天下奇方，访遍隐世异人，最后只换来一场空。”

“所谓仙缘天赐，所谓慈悲渡世，全是虚妄。”

秦渊浑身酸软，经脉僵滞，连抬头都要耗费仅存的微薄力气。

“既然不信，为何还要做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呢？”

“哪有什么伤天害理？”她低低嗤笑一声，“这世间对我公平么，我生来畸形，身形永锁稚童模样，肌体早衰，寿数寥寥。其他人生来健全，我却只能隐于暗处，做见不得光的影子。”

“和你这种人，多说无益。”秦渊嗤笑道。

姜媛淡然道：“你看那些人，为了一日三餐拼尽全力，为了所谓的温饱整日蝇营狗苟，这辈子活的像个笑话，他们懵懂无知，不如用自己命去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秦渊唇角溢出一抹弧度：“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姜媛微笑道：“算了，既然你不理解，那便不是同路人，对了，我还要印证一件事。”

“印证什么？”秦渊缓缓问道。

“印证你所有的奇异，究竟是仙法，还是可复制、可破解的人间术法。”

姜媛缓步踱步，微笑道：“你肉身超凡，前些日子更是表演了一出隔空跨界，缩地成寸，可我不信，这多半……是一种高明的障眼法对不对。”

秦渊微笑道：“没错，你看我如今倒在地上，一切都该明白了吧。”

姜媛斜睨了他一眼，好奇道：“你究竟是如何实现的，可否告知？”

“无可奉告。”

“秦渊，你觉得我杀不了你，你就有了和我叫板的筹码？”

“不然如何。”

“别忘了，秦氏还有一家老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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