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你恢复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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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并肩往电梯方向走，大厅里来往办事的机关干事脚步都放得很轻，这些人看到向前，目光微微一顿，站足敬礼以表尊重，随后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总部一号楼的规矩向来如此，追求的就是个效率。

等候电梯的间隙，林砚秋才寻了一句无伤大雅的闲话，语气平淡：“听说您前几日刚回上都这边休整，难得您有个假期能歇几天。”

向前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墙面挂着的强军标语：“是啊，趁着空档静下心梳理一些调研上的思路，琢磨琢磨今年参会要提的建议。”

林砚秋“嗯”了一声，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深里追问。

他在秦定远身边做秘书多年，什么话题可以浅聊，什么内容要闭口，早就刻进习惯里。

电梯叮咚一声抵达一层，轿厢门向两侧滑开，两人先后踏入，林砚秋按下十七层的按键随后刷卡启动，轿厢平稳向上攀升，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密闭的空间里一时安静，只有电梯运行轻微的嗡鸣。

“一号楼这边楼层安排您大概也清楚，”林砚秋见气氛稍静，便简单提了一句。

“只不过去年年末时做了短暂的调整，现在十七层是秦副的办公区，秦副办公室的隔壁就是秘书室。”

“调整后十六层就是郑副的办公区，不过那边今天下午有会客，刚才上来的时候，我看见他的秘书在外间等候，所以您和郑副的谈话应该会往后安排。”

向前淡淡应了一声。

方才下车的时候他已经在心里把几栋楼、几层办公室的排布过了一遍，新调整后的大楼，18楼是预留出来的，17层给了秦定远、16层给了郑志诚、15层给了没有大部门办公室的常麟龙。

像徐尚谦他们就不一样了，他们在各自所属部门大楼内都有办公室，就没有安排在一号楼的办公区域。

新调整后的这套布局他早有耳闻，只是恰逢年末，向前也没有需要去上都总部开会的需求，自没有机会过来。

电梯很快停在十七层，门一开，一股属于机关办公特有的沉静氛围扑面而来。

长长的走廊铺着深色地毯，踩上去消去脚步声，两侧办公室房门大多紧闭，只有零星几个秘书、干事捧着文件夹，贴着墙根快步走过，互不交谈。

林砚秋领着向前走到走廊最靠里的一间办公室门前，停下脚步，他先是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门板。

里面隔了短短几秒，传来秦定远低沉浑厚的一声：“进来。”

林砚秋旋即推开房门，侧过身，对着向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低声道：“您请进，我就在外面秘书室待命，有事您随时喊我。”

“多谢。”向前点头，抬步跨进办公室。

办公室空间开阔，采光很好，宽大的实木办公桌靠窗摆放，桌面上文件分类码放整齐，保密电话、台式终端、文件托架摆放得一丝不苟。

靠窗位置立着两组高大的书柜，塞满了军事专着、史料汇编、各类方案汇编，办公桌对面，是一套深棕色真皮沙发，中间摆着一方茶台。

秦定远原本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大院里成片的松柏，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点笑意。

“来了，我还以为路上堵车，你还要再耽搁一阵。”

向前立正站定，抬手敬礼：“报告首长，路上车流大，耽误了些时间。”

“行了，不用这么绷着，坐。”秦定远摆了摆手，走到茶台边，拿起保温壶，给空茶杯添上热水。

“本来下午两点半还有一场装备发展部的相关会议，我跟他们提了一嘴调了下时间，专门留出来跟你谈。”

“临时叫你过来，可能有点突然，不过这也没办法，你小子未来这两天肯定要陆续接受谈话，我最近事比较多，就临时改了下决定。”

向前依言在沙发上落座，双手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顺着杯壁传过来。

他把杯子轻轻放在茶台面上，腰背依旧保持端正，神态沉稳：“首长您电话过来，我就知道是正事，自然不敢耽搁。”

“搁我这你小子就别装像了，装什么正经啊，是我不知道你，还是我不了解你啊，整这些有的没的。”

“放松点，我还是喜欢你小子混不吝的样子，你恢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