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镜子溯源（1/2）

护灵者小队刚踏出市第十中学校门，迎面就驶来一辆黑色越野车，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刹车声，稳稳停在众人面前。车门被猛地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快步走了下来，一身黑色作战服，袖口绣着银色护灵纹章，眉眼凌厉，周身散发着沉稳而冷冽的气息——正是凌越。

他手里攥着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目光快速扫过众人，当看到复生浑身是伤、护灵虚弱地靠在珍珍怀里时，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收到清月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了，你们怎么样？伤得严重吗？镜妖解决了？”

林清月扶着复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凌越哥，你可算来了。镜妖是解决了，镜心也毁了，但我们伤得都不轻，复生灵脉反噬严重，护灵灵力透支到晕厥，刚醒过来没多久。而且，我们在门口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邪祟气息，不是黑袍人的残魂，像是另一种镜像邪祟。”

凌越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复生身边，指尖凝聚起一丝淡蓝色的灵力，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探查着他的灵脉状况。片刻后，他收回手，脸色愈发凝重：“灵脉受损严重，还有怨念残留，必须尽快找地方疗伤，再拖下去，灵脉会留下永久性损伤。护灵呢？”

珍珍轻轻晃了晃怀里的护灵，小家伙又陷入了浅眠，眉头微微蹙着，指尖还萦绕着一丝微弱的金蓝灵光：“护灵拼尽全力净化晓雨体内的怨念，又在空间崩塌时护住了复生，灵力耗得干干净净，现在还很虚弱，不过暂无大碍，好好休息就能恢复。”

苏晓雨握紧李萌萌的手，脸上露出一丝愧疚：“都怪我，要是我没有被镜妖操控，复生哥和护灵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我们也不会这么被动。”

“跟你没关系。”凌越转头看向苏晓雨，语气没有了之前的冷硬，多了一丝安抚，“镜妖最擅长操控人心，你能摆脱它的操控，接纳自己，已经很勇敢了。而且，你和萌萌和解，得到了师生们的理解，这本身就是一种成长。”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现在不是纠结谁的责任的时候，清月给我发消息说，学校里的镜子都透着诡异，而且你们察觉到了新的邪祟气息，我怀疑，这起镜妖事件，根本不是偶然，那些镜子，恐怕不简单。”

珍珍眼神一凝，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不对劲。镜妖虽然被打败了，但它能在学校里构建出这么大的镜像空间，操控这么多幻象，仅凭它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而且，地下一层的那面镜子，诡异程度远超普通的镜像邪祟载体，我怀疑，那些镜子，都是它的力量来源。”

“没错。”凌越打开手里的黑色文件夹，抽出几张照片，递到众人面前，“这是我出发前，调取的市第十中学近半年的采购记录，还有教学楼所有镜子的照片。你们看，这些镜子，都是三个月前，由一家匿名公司捐赠的，没有任何资质证明，而且，采购记录上的联系人，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众人围了过来，看着照片上的镜子——无论是教学楼走廊里的穿衣镜，还是教室门口的仪容镜，甚至是卫生间里的镜子，都和地下一层那面诡异的镜子，有着相似的纹路，只是尺寸更小，气息更微弱。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个。”凌越指着照片上镜子边缘的一处细微纹路，“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纹路，和上卷我们打败镜妖阿离时，破碎的黑镜碎片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众人的心头。苏晓雨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阿离？就是那个之前操控人心、被我们联手打败的镜妖阿离？那些镜子，和她的黑镜有关？”

“可能性极大。”凌越语气凝重，“上卷我们打败阿离后，她的黑镜彻底破碎，碎片散落在各地，我们一直没能找到所有碎片，也担心这些碎片会被其他邪祟利用，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被做成了这么多镜子，成为了新镜妖的力量载体。”

复生靠在林清月身上，虽然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凌厉：“这么说来，这次的镜妖，和阿离有关系？是阿离的残魂操控的，还是其他镜妖利用了阿离的黑镜碎片？”

“不好说。”珍珍摇了摇头，“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起事件，绝对是阿离主导的，要么是她的残魂没死透，利用黑镜碎片重新凝聚力量，操控新的镜妖；要么是她早就布置好的后手，利用黑镜碎片构建百校幻象阵，危害人间。”

李萌萌紧紧抓着苏晓雨的手，脸上露出一丝害怕，却依旧坚定地说道：“不管是哪种情况，我们都要彻底查清楚，不能让阿离的阴谋得逞，不能让更多人被镜妖操控。”

“萌萌说得对。”凌越点了点头，语气果决，“现在，我们兵分两路。我带复生和清月，去教学楼调查那些镜子的具体情况，采集镜子的材质样本，确认是否真的和阿离的黑镜碎片一致；珍珍，你带着护灵和萌萌、晓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给护灵和复生疗伤，同时留意周围的邪祟气息，一旦有异常，立刻联系我们。”

“不行，凌越哥，我也要去调查！”苏晓雨立刻开口，眼神坚定，“我能感知到镜像邪祟的气息，而且，那些镜子是镜妖的力量载体，我对镜妖的气息比你们更敏感，我能帮上忙！”

珍珍看着苏晓雨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已经彻底成长，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于是点了点头：“好，那晓雨跟你们一起去，我带着护灵和萌萌，找附近的安全屋疗伤，随时保持联系。晓雨，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勉强自己，要是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撤退。”

“放心吧，珍珍姐！”苏晓雨用力点头，握紧了拳头，“我不会拖后腿的，我会帮大家找到镜子的秘密，找到阿离的阴谋！”

安排好后，珍珍抱着护灵，带着李萌萌，朝着附近的安全屋走去；凌越则带着复生、林清月和苏晓雨，重新走进了市第十中学，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此时，校园里的师生们已经开始上课，但走廊里依旧有不少学生，看到凌越四人，纷纷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小声议论着，却没有人上前打扰——他们知道，这些护灵者，是来保护他们的，是来调查那些诡异镜子的。

凌越四人快步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的光线有些昏暗，两侧的穿衣镜整齐排列，镜面反射着微弱的光线，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苏晓雨停下脚步，闭上双眼，狐族感知全力铺开，周身的狐耳微微颤动，仔细感受着镜子里散发的气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神凝重：“凌越哥，这些镜子里，都有微弱的怨念气息，和之前地下一层的镜妖气息很像，而且，这些气息，都带着阿离的黑镜碎片的波动，和上卷我们遇到的阿离的气息，一模一样！”

凌越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探测仪，打开开关，探测仪立刻发出微弱的蓝光，屏幕上的数值不断跳动。“没错，探测仪显示，这些镜子的材质，和阿离的黑镜碎片材质完全一致，而且，每一面镜子里，都残留着阿离的灵力波动，这些镜子，确实是阿离的黑镜碎片制成的。”

林清月扶着复生，走到一面穿衣镜前，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传来，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这镜子很诡异，表面看起来和普通的镜子没什么区别，但里面却藏着浓郁的怨念和阿离的灵力，而且，这些镜子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阵法，和百校幻象阵的波动很像。”

复生靠在墙上，喘了口气，眼神冰冷：“这么说来，阿离早就计划好了，她把自己的黑镜碎片，做成了无数面镜子，捐赠给各个学校，构建百校幻象阵，然后操控镜妖，利用镜子作为力量载体，放大人心底的负面情绪，操控人失控，进而危害整个城市。”

“可能性很大。”凌越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轻轻刮下镜子边缘的一点碎屑，放在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我们先采集这些镜子的样本，回去进行进一步检测，确认这些碎片的具体来源，还有阿离的残魂是否还存在。另外，我们还要调查清楚，那家匿名捐赠镜子的公司，到底是什么来头，和阿离、黑袍人，有没有关系。”

苏晓雨走到另一面镜子前，仔细观察着镜子上的纹路，眉头微微蹙起：“凌越哥，你看，这些镜子上的纹路，不仅仅是装饰，更像是一种符文，和镜妖构建镜像空间的符文很像，而且，这些符文之间，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网络，把整个教学楼都笼罩在里面。”

凌越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镜子上的纹路，眼神愈发凝重：“你说得对，这些确实是镜像符文，而且是阿离最擅长的符文。看来，这些镜子不仅仅是力量载体，更是百校幻象阵的节点，每一面镜子，都在为幻象阵提供能量，一旦所有镜子被激活，整个百校幻象阵就会彻底爆发，到时候，整个城市的学校，都会被镜像空间笼罩，无数学生和老师，都会被镜妖操控。”

“太可怕了！”林清月忍不住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毁掉这些镜子？”

“不行。”凌越摇了摇头，“这些镜子是百校幻象阵的节点，一旦贸然毁掉，不仅会引发能量爆炸，伤害到教学楼里的师生，还可能打草惊蛇，让阿离的残魂或者黑袍人提前动手。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其他学校的镜子分布情况，只毁掉这里的镜子，根本无法破解百校幻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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