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熟悉街巷（2/2）

“可幽云这边，胡汉杂处，比滦州更难些。”

何明风道：“你想在这儿也办女塾？”

葛知雨点头：“想。可这回不能急。得先把这里的情形摸透了，看看有多少人家愿意送女儿来。”

“还得看看胡人那边是什么规矩，看看有没有人能帮忙教胡人孩子，一步一步来。”

何明风握住她的手：“慢慢来，不急。我让张龙赵虎出去打探的时候，也帮你留意着。”

葛知雨笑了：“那你可得叮嘱他们，别光顾着打探什么要紧事，顺便帮我问问哪家有女娃娃，多大年纪，家长什么态度。”

何明风失笑：“好好好，我叮嘱他们。”

午后，何明风把张龙赵虎叫到签押房。

“张龙，赵虎，”何明风道，“你们来靖安也有几日了，可熟悉了这里的街巷？”

张龙抱拳道：“回大人，这几日小的们跟着钱先生，把城里主要街道都走了一遍。”

“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哪个方向有什么，大致摸清了。”

何明风点点头：“好。现在有两件事要你们去做。”

两人凝神听着。

“第一件，”何明风道，“你们去把靖安府的风土人情摸一摸。”

“城里有多少条街，多少座坊，哪里热闹，哪里冷清，汉人多还是胡人多，做什么营生的多。”

“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张龙应道：“是。”

“第二件，”何明风顿了顿，“打听打听这衙门里的人和事。书吏们都是哪里人，在衙门干了多少年，谁勤快谁懒，谁跟谁走得近。”

“不用刻意去问，留心听着就是。”

赵虎应道：“小的明白。”

何明风又道：“还有一件事，是我夫人托的。”

“她想去城南那片看看，那边住着不少人家，有汉人有胡人。”

“你们去的时候，顺便打听打听，哪家有女娃娃，多大年纪，家长愿不愿意让女娃娃读书。”

“别张扬，随口问问就行。”

张龙赵虎对视一眼，都笑了。张龙道：“大人放心，太太的事，小的一定办妥。”

两人领命去了。

钱谷在一旁道：“大人，这两位都是机灵的，用着顺手。”

何明风点点头：“从京里就跟着咱们一路上来的，错不了。”

傍晚时分，张龙赵虎回来禀报。

张龙先说城里的情形：“大人，这靖安府不算大，东西南北四条主街，中间是十字街。”

“城北最热闹，商铺多，来往的人也杂，有汉商也有胡商。”

“城南多是住户，汉人胡人混居，房子比城北破旧些。”

“城东靠着衙门，官宦人家多，清净。城西是集市，每逢三六九有集，平时冷清。”

何明风听着，暗暗记下。

赵虎接着说衙门里的事：“大人，小的今儿个在门房跟几个杂役聊了聊。这

“衙门里的书吏，一共有十二个，其中五个是本地人，七个是外地来的。”

“本地人里，有个姓沈的，叫沈聪，干了八年了，人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