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初探机关城（2/2）

“呆子！”悟空眼一瞪，金箍棒在掌心敲出脆响，“胡说什么！”

八戒被他一喝，脖子缩了缩，却还不死心，偷偷冲阿塔娜挤眼睛，又学着孔雀开屏的样子，把肥硕的身子转了半圈，结果差点把石桌上的沙盘撞翻，引得旁边的将领们憋笑不已。

阿塔娜倒是神色如常，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摆了摆手：“这位净坛使者性情率真，无妨。”

“无妨也不行！”悟空上前一步，一把将八戒拽到身后，“女神在此，休得无礼！再敢胡言乱语，俺老孙一棒子打你回高老庄！”

八戒撇撇嘴，嘟囔道：“俺就是想夸夸嘛……”却不敢再作声，乖乖站在沙僧旁边，只是眼睛还时不时瞟向阿塔娜，活像只被按住的花痴小肥猪。

桑国师见状，忙打圆场：“几位一路辛苦，先歇息片刻，我等再商议破城之策。”

悟空这才放过八戒，转向阿塔娜行礼：“让女神见笑了。”

阿塔娜浅笑摇头：“悟空不必多礼。倒是你们带回的消息，至关重要。”她目光转向众人，先前的温和渐渐沉淀为凝重，“看来，是时候定下总攻之计了。”

八戒在后面偷偷捅了捅沙僧，小声说：“你看你看，连生气都这么好看……”话没说完，就被悟空回头一瞪，赶紧捂住嘴，只敢用眼睛偷偷傻笑。

石洞内，萤石的光芒照亮了石桌上铺开的兽皮，悟空正以指为笔，蘸着石粉在皮上勾勒——外三层的护城河蜿蜒如蛇，中三层的监牢区密集如蜂巢，内三层的宫殿群巍峨似山，每一处机甲巡逻路线、机关触发点都标注得清晰分明。他时不时用金箍棒轻点某处：“这里的能量护盾每刻钟会有三息间隙，可从通风管突入；中三层的奴隶劳工多集中在东南角，若能解开他们的镣铐，便是一股助力。”

桑国师俯身细看，指尖划过内三层的核心宫殿：“匠神的能量源必在殿底，需派一队精锐直捣黄龙。”巫莎将军则在旁标注机甲卫队的换防时间，眉头紧锁：“外三层的水陆空协同防御最是棘手，需先毁掉他们的信号塔，让机甲群陷入混乱。”三人低声商议，时而争执，时而颔首，一套围城总攻的雏形渐渐清晰。

另一边，血罗兰在基地里缓步走着。石洞内的通道纵横交错，随处可见忙碌的士兵与休养的劳工，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矿石的气息。她下意识地寻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离暗总是穿着素色长衫，袖口沾着药渍，步履轻缓，眼神沉静。可转遍了药房、伤兵营，甚至那间曾安放冰晶棺的石洞，都未见踪迹。

心下正疑惑，她忽然瞥见光明岛最显眼的崖边，立着一块高大的无字碑。碑体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周围摆着几束不知名的野花，显然常有人来凭吊。

“这是什么？”她走向守在碑旁的士兵，轻声问道。

那士兵转过身，见是血罗兰，忙立正行礼，语气带着崇敬：“女英雄，这是为缅怀离暗先生立的。”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就是那位神医，用自己的性命换了光明女神重生。若没有他，我们这辈子都见不到真正的太阳。”

血罗兰猛地一怔，脚步像被钉在原地。她望着那块无字碑，碑面光洁，没有姓名，没有事迹，却比任何文字都更沉重。脑海中闪过离暗的模样：他为伤者处理伤口时专注的侧脸，他与悟空低声交谈时温和的笑意，他走进石洞前那复杂的眼神……原来那时的决绝，竟是永别。

风从崖边吹过，掀起她的衣角。血罗兰伸出手，轻轻抚过冰凉的碑体，指尖传来的寒意直透心底。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转身往回走时，脚步比来时沉了许多——原来这场光明的重生，早已有人替他们，踏过了最深的黑暗。

石洞内，总攻计划的讨论仍在继续，而那块无字碑，在阳光下沉默矗立，成为了这场战争里，最温柔也最壮烈的注脚。

机关城内的大殿之中，匠神阿依那伐正端坐在宝座上面饮酒，一位神侍桑铎来报：“神君，那孙悟空潜入了城中，救走了那三位囚徒！”

阿依那伐盯着手中的酒杯，慢悠悠地放了下来，歪嘴一笑：“哼，正好，跟着他们，如此一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知道那基地的位置！呵呵呵呵……”

空旷的大殿之中，回响着他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