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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庶政归心 议事定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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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三月二十六,惊蛰刚过三日,全国议事会大殿的晨雾比九日前散得更慢。檐角的铜铃被晨风拂动,轻响一声接一声,撞在柳丝的翠色里,碎成满院清宁。殿外的青灰砖道上,昨夜落了层薄露,执事洒的草木灰还留着浅淡的印记,供代表们落脚防滑——这是林织娘特意吩咐的,她说“工农代表多是常年劳作的人,鞋底沾着泥,露滑路险,别摔了”。

殿内的陈设与万邦万会时无二,唯有主台的席位做了调整。北侧正中是全国议事会议事长席位,林织娘已落座,藏青议事礼服的袖口挽了两分,露出腕间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她十七岁做纺娘时,被纺车梭子划的,如今成了她辨议案、断是非时,最常摩挲的印记。她左手边是工农监督委员王佳英,一身洗得发白的藏青工装,胸前别着的工农徽章磨掉了半层金漆,指尖捏着楠竹硬笔,笔杆上缠了圈粗棉线,是怕手滑捏不住。右手边依次是副议事长马淑贤、卢晓丽,马淑贤戴着副细框铜边眼镜,镜片擦得锃亮,指尖按着议事流程册,每一页都夹着麦秆做的书签;卢晓丽是女工出身,袖口还留着纺织车间的棉絮,坐姿笔直,膝盖上放着本工人诉求笔记,封皮是用旧工装布缝的。

主台东侧的御席,与万民会时的陈设不同,少了鎏金装饰,多了张矮几,几上摆着粗瓷茶碗、纺线锭子,还有一摞用麻绳捆着的议案册。皇帝陈纺娘坐在席上,一身素色棉袍,领口绣着极小的纺车纹样,这是她做纺娘时的手艺,如今成了御袍的唯一装饰。她的手指正绕着锭子上的棉线,绕了三圈,便轻轻扯断,这是她当年纺纱时,核对纱线粗细的习惯,如今用来平复心绪。副皇帝朱悦薇坐在她身侧,身着月白锦袍,却无繁复纹饰,指尖翻着《大明国宪典》,书页上用红炭笔圈着“民生保障”“教育平等”的条文,圈痕工整。

殿内的议事席,按身份分了四区,却无高低之分,皆是榆木席位,铺着深灰芦花绒垫。工人代表的席位在东,六十人坐得整整齐齐,袖口多沾着机油、棉絮、矿粉,指尖的厚茧蹭着议案册,发出细碎的纸响;农民代表的席位在西,六十人挨次落座,裤脚沾着稻壳、草屑、泥点,不少人怀里揣着晒干的谷穗、茶芽、鱼干,那是他们带来的提案佐证;妇女代表的十五个席位在南,或穿工装,或穿布衣,或着民族服饰,指尖多捏着绣帕,帕上绣着各自省份的风物;青年代表的十五个席位在北,二十出头的年纪,大多穿着学生制服,笔记本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柳如烟坐在最前排,23岁的大二学生,马尾辫用素色杭绢带系着,笔记本上不仅有记号,还贴了张自己画的全国省份示意图,每一个提案省份都标了红点。

辰时整,林织娘抬手,指尖轻叩檀木议事槌。槌声沉厚,却不凌厉,像她当年在纺纱车间,喊姐妹们歇工的梆子声。殿内的细碎声响瞬间归于平静,唯有殿顶的通气孔,还飘着松脂灯的淡淡烟缕。

“均平三十七年三月二十六,大明国全国议事会庶政审议大会,正式启幕。”林织娘的声音,带着纺娘特有的绵密,不高,却能传到殿内每一个角落,“昨日,大明国大明联邦万民会移交九项草案,已由议事会核阅完毕。今日议程,审议全国工农、妇女、青年共计一百五十项民生议案,含新增四项教育改革议案。本次审议,依《大明国宪典》,采‘分类合并、代表述陈、集体商榷、逐类表决’之法,全程以民生为纲,以宪典为据,无贵贱之分,无内外之别。”

话音落,王佳英起身,她的工装衣角扫过金砖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各位代表,工农监督委员会已对一百五十项议案完成初审,核其合规性,筛其重复项,今按‘工人权益、农民生计、妇女保障、青年发展、教育改革’五类合并审议。每类先由核心议案人述陈,再由同类别议案人补充,商榷毕,逐类投票表决。”她说话直来直去,像工厂里的工头布置任务,却又带着对民生的郑重,“今日所有议案,皆关乎庶民衣食住行、学作休养,每一票,都是万民的盼头。”

陈纺娘抬了抬眼,她的目光扫过工人代表的席位,最终落在钟工保身上。钟工保是川四省工人代表,六十岁年纪,头发白了大半,袖口沾着柴油机的机油,正攥着58号至60号工人议案的册页,指节因用力泛着白。他是工人代表里的老资格,在川四省的纺织机械厂干了四十年,从学徒干到车间主任,最懂工人的苦。

“先议工人类议案,共六十项,核心为兜底政策、用电保障、冬暖夏凉、工时试点四项,由川四省钟工保代表述陈兜底政策议案,西山省吴工电、西伯利亚省郑工暖、东广省王工暑依次补充。”林织娘的手指,轻轻点在议事案上的工人议案分类栏,那道纺车梭子划的疤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

钟工保缓缓起身,他的腿有点跛,是早年在车间里被机器砸的,走一步,工装裤的裤脚就晃一下。他走到发言位,没拿讲稿,只是把册页摊在案上,指尖点着第一行字,声音带着川四省的软糯,却又透着股倔劲:“我提的工人兜底政策议案,核心就三条。第一条,川四省所有工厂,不管是国营还是公社办,都要给工人买劳动保险,工伤、大病、养老,一个都不能少。我厂里去年有个年轻工人,才二十五,被机床轧了手,厂里没保险,全家卖了房子才凑够医药费,最后还是没保住手。”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那个工人的求助信,“第二条,工人失业要有兜底,工厂停工、减产,不能随便辞退工人,要由公社统一调配岗位,实在没岗位的,发基本工分,保证能吃饱饭。第三条,学徒工的待遇要提,现在的学徒工,干的活和正式工一样,工分却只有一半,还要给师傅洗衣做饭,这不合宪典里的平等。”

他的话音刚落,西山省的吴工电就起身了。吴工电是个四十岁的汉子,头发剃得极短,脸上带着煤矿工人的黝黑,他手里拿着58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煤灰:“钟师傅说的在理,我提的工业用电议案,就是给工人的生产保障兜底。西山省的煤矿、电厂,一到冬天下雪,就容易停电,一停电,煤矿就停工,工人就得在井下等,冻得直哆嗦,还不安全。我的议案就两点,一是升级西山省的电网,在煤矿、电厂建备用发电机;二是假期停电要提前通知,不能说停就停,工人的工分是按工时算的,停电一天,工分就少一天,家里的柴米油盐就没着落。”

西伯利亚省的郑工暖,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工,穿着厚厚的棉工装,脸上带着高原的红,她攥着59号议案册,声音带着寒气:“西伯利亚省的冬天,零下四十度,工厂的车间没有暖气,工人的手冻得肿成馒头,拿不住工具,还生冻疮。我的议案,一是所有车间必须装暖气,煤炭由公社统一调配;二是试点5小时工作制,极寒天气里,人在外面待久了会冻坏,5小时工时,既不耽误生产,又能保住工人的身体。还有,四休三的制度,要先在西伯利亚省的工人里试点,我们那里冬天昼短,工人干一天活,晚上连晒太阳的时间都没有。”

东广省的王工暑,是个三十岁的青年工人,穿着轻薄的工装,手里拿着60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甘蔗制糖厂的糖渍:“东广省的夏天,三十八九度,制糖厂、纺织厂的车间像蒸笼,工人容易中暑。我的议案,一是车间要装风扇、备凉茶,高温天里,每天给工人发藿香正气水;二是调整工时,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两点,停工歇凉,把工时补到早上和晚上;三是明朝的假期,要和工人的生产结合,比如端午、中秋,正好是制糖的旺季,能不能调休,既不耽误生产,又能让工人过节。”

四人发言完毕,工人代表们开始商榷。卢晓丽作为女工副议事长,率先开口,她的声音带着纺织车间的熟悉感:“我在宛陶省的纺织厂干了十年,郑工暖代表说的冻疮,我也长过,5小时工作制,我举双手赞成。但有个问题,西伯利亚省的工厂,多是采矿业,5小时工时,会不会影响矿产的供应?”

“不会。”郑工暖立刻回应,“我们可以分两班倒,每班5小时,比原来的一班8小时,效率还高,工人也不累。”

“我补充一点。”川四省的一个年轻工人代表起身,“兜底政策里,要加上女工的特殊保障,比如孕期、哺乳期,不能安排重活,工时要减到4小时,这和后面妇女代表的议案能呼应。”

林织娘点了点头,指尖在议事册上记了一笔:“工人类六十项议案,经商榷,补充女工特殊工时适配条款,合并为《大明国工人权益保障综合草案》,现进入投票环节。”

执事们开始分发表决票,桑皮纸的选票,印着工人草案的名称,选项依旧是同意、反对、弃权。工人代表们落笔极快,钟工保的笔尖,在“同意”二字上,顿了顿,才重重落下;吴工电的选票,沾了点煤灰,却依旧写得工整;卢晓丽的选票,右下角画了个小小的纺车,这是她的记号。

投票完毕,计票人员开始唱票、算盘计数。牛角算盘的噼啪声,在殿内响起,像纺织车间的梭子声,又像煤矿井下的矿车声。半个时辰后,计票组长将结果呈给林织娘。

“《大明国工人权益保障综合草案》,同意三千三百八十八票,反对零票,弃权两票,通过。”林织娘的议事槌,轻轻落下,工人代表们纷纷颔首,钟工保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那是四十年工人生涯,终于等到的答案。

接下来是农民类议案,共六十项,从61号到120号,覆盖了全国各省、加盟省的农业生产、产业融合、民生配套。林织娘按照王佳英的初审意见,将六十项议案分为“粮食生产与计划统筹”“畜牧渔业与产业融合”“边疆农业与机械化”“公社民生配套”“生态农业与贸易”五类,每类由核心议案人述陈,其余议案人补充。

东山省的陈守粮,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农,手里攥着61号议案册,指尖沾着稻壳,他走到发言位,先把怀里揣的一束稻穗,轻轻放在案上:“我提的61号议案,是农业计划生产与公社农教文旅医一体化。东山省是产粮大省,往年按市场经济种粮,谷贱伤农,今年按计划生产,公社统一安排种什么、种多少,粮食卖得上价。但还有问题,农村的学校、医院、文旅,都是各管各的。我的议案,是把公社的学校、医院、文旅站合在一起,学校开农耕课,医院给农民看病,文旅站带游客看稻田,这样既让孩子懂农业,又让农民能挣旅游的钱,还能方便看病。”

他刚说完,古蒙自治省的巴特尔就起身了,手里拿着62号议案册,腰间挂着个牧鞭,他走到发言位,把一小撮牧草放在案上:“陈大爷说得对,我们古蒙自治省,62号议案是畜牧业养殖与公社文旅融合。草原的羊,光卖肉不值钱,要是搞草原牧歌文旅,游客来骑马、看羊群、喝奶茶,牧民就能多挣一份钱。公社把畜牧和文旅合起来,统一安排放牧,统一接待游客,小牧民再也不用怕资本压价了。”

库页岛省的张丰收,是个渔民,裤脚卷着,带着海水的咸腥味,他拿着63号议案册,把一条晒干的小鱼放在案上:“我提的63号议案,是渔业养殖与公社医院配套。库页岛的渔民,出海打鱼,万一受伤,岛上的医疗站治不了,要坐船去省城,一来一回要两天。我的议案,是在公社建医院,配专门的海上急救医生,再建冷库,渔民打的鱼,能就地冷藏,不用再怕坏了。”

接下来,疆新自治省的马守义,提了65号边疆农业机械化推广与8小时劳作制度的议案,他带来了一台小小的拖拉机模型,“疆新的地,一大片一大片的,靠人工种,累死也种不完。我的议案,是公社给农民发机械化补贴,普及拖拉机、收割机,再实行8小时劳作制度,农民不用再起早贪黑。”

西伯利亚省的赵耕西,提了76号小麦种植与农民四休三劳作试点的议案,“西伯利亚的冬天长,夏天短,小麦种植就那几个月,忙的时候忙死,闲的时候闲死。我的议案,是忙的时候实行轮班制,闲的时候试点四休三,让农民能歇一歇,还能去学农技。”

法兰西加盟省的雅克·耕农,提了82号葡萄种植与加盟省公社差异化运营的议案,他拿着一串葡萄,“法兰西的葡萄,适合做红酒,我们的公社,要和大明本土的公社不一样,重点做红酒加工,再和文旅结合,搞葡萄采摘节,让加盟省的农民,也能过上好日子。”

爱尔兰加盟省的帕特里克·耕农,提了84号马铃薯种植与农民保分配劳作的议案,“爱尔兰的马铃薯,是主粮,我的议案,是公社统一分配马铃薯的种植任务,统一收购,保证农民的收入,不管市场价格怎么变,农民都能拿到稳定的工分。”

除了生产与产业,农民议案里的民生配套,更是占了大头。西山省的李耕医,提了95号农民医疗保障与公社百姓医院全域覆盖的议案;川四省的张耕教,提了96号农民子女教育与公社学校一体化建设的议案;东山省的周耕养,提了97号农民养老统筹与公社养老机构配套的议案;苏江省的李耕法,提了118号农民法律援助与公社维权服务一体化的议案……

六十位农民代表,有老有少,有汉有蒙,有本土有加盟省,每个人的发言都不长,却句句带着泥土的芬芳,带着对好日子的盼头。柳如烟坐在青年代表的席位上,拿着笔记本,飞快地记着,她的老家在南云省,李耕云提的69号南云省茶叶种植与公社教育农耕实践结合的议案,让她想起了外婆家的茶园,外婆常说,“要是你们这些娃娃,能在茶园里上课,就知道茶叶有多金贵了”。

商榷环节,陈纺娘第一次开口。她放下手里的纺线锭子,声音轻柔,却带着皇帝的郑重:“我当年是纺娘,嫁的是农民,知道农民的苦。61号到120号议案,核心是让农民‘种得好、卖得出、过得好’。我有个建议,公社的农教文旅医一体化,要结合各地的实际,比如南云省的茶叶、建福省的茶,就能把农耕课和茶艺课结合;藏族自治省的高原农业,要配专门的农技人员,不能照搬内地的经验。”

朱悦薇补充道:“宪典里写着‘万民均平’,农民的民生配套,要和城市一样,医院、学校、养老机构,标准不能降,尤其是边疆、海岛、极地的农民,公社的物资供应,要优先保障。”

农民类议案的商榷,持续了三个时辰。中途,执事们给代表们端来了淡竹叶茶和粗粮馒头,陈守粮掰了半个馒头,就着茶吃,他说:“这馒头,和公社里的一样香。”

投票环节,农民代表们的选票,大多沾着稻壳、草屑、鱼干的痕迹。计票结束后,林织娘公布结果:“《大明国农民生计发展综合草案》,含六十项农民议案核心诉求,同意三千三百八十九票,反对零票,弃权一票,通过。”

巴特尔抬手,把牧鞭举了举,牧民代表们纷纷效仿;张丰收拿起晒干的小鱼,朝身边的代表晃了晃;陈守粮把稻穗揣回怀里,脸上笑开了花。

午后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殿内,落在妇女代表的席位上。妇女类议案,共十五项,从121号到135号,覆盖了劳动权益、教育养老、健康创业、特殊群体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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