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2章 市面上几乎绝迹(2/2)
“念土,把矿脉图交出来!”魏老头的声音不再沙哑,透着股狠劲。
念土突然明白过来——魏老头根本不是魏老头,是“惊鸿阁”的杀手,想借他找到玉母矿,沙鼠说的是真的!
“快跑!”沙鼠拽着念土往胡杨林深处跑,阿青不知啥时候跟了上来,手里拿着枪,却对着魏老头的人开火:“老板说了,留活口!”
原来阿青是沙鼠的人,早就被安插在魏老头身边。
子弹在耳边嗖嗖飞,沈平海跑得鞋都掉了,嘴里还喊:“玛瑙!咱的玛瑙还没拿呢!”
沙鼠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给念土:“这才是真的!”是块巴掌大的水胆玛瑙,没经过任何加工,上面还沾着沙子。
念土把玛瑙揣进怀里,跟着沙鼠钻进个山洞,里面黑漆漆的,竟有股水流声。“这是尼雅古城的暗河,能通到玉母矿。”沙鼠点燃火把,岩壁上突然露出些壁画,画着古人挖玉的场景。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突然亮了,竟是个巨大的溶洞,里面摆满了玉石,白的、绿的、紫的,在火把下闪着光——正是玉母矿!
“我的天……”沈平海眼睛都直了,“这得值多少钱?”
“值一条命。”魏老头的声音从洞口传来,他带着人追了上来,手里的枪指着他们,“念土,识相点,把矿脉图交出来,这些玉分你一半。”
念土突然举起那块水胆玛瑙,对着火把晃了晃:“矿脉图就在这里面,但你们看清楚。”他把玛瑙往地上一摔,里面流出的不是水,是些黑色的粉末,还带着股火药味。
“这是‘硝石粉’,”念土冷笑,“沙鼠早就把矿脉图换了,这玛瑙是他做的炸弹,就等你们来。”
魏老头脸色骤变,刚要开枪,沙鼠突然按下手里的遥控器,溶洞顶上的石头“哗啦”往下掉,竟把洞口堵死了。“这洞是我找了三年的陷阱,专门等你们这些贪心的!”
魏老头的人慌了,四处乱撞,却被掉落的石头砸得惨叫连连。念土拽着沈平海和沙鼠往暗河下游跑,身后传来爆炸声,整个溶洞都在晃。
跑出暗河时,外面已是深夜,沙漠里的星星亮得像撒在地上的碎玉。沙鼠瘫在地上,喘着气说:“矿脉图我早就交给文物局了,魏老头这种人,不配碰玉。”
念土看着他:“你为啥要帮我?”
“因为你师父救过我爹,”沙鼠笑了笑,“当年我爹在沙漠里迷路,是你师父把水给他的,还说‘玉是宝,命更金贵’。”
回去的路上,沈平海摸着兜里块小玉石,是从溶洞里顺的,白得像羊脂。“咱这趟算捡着漏了?”
“算,也不算。”念土望着远处的沙丘,“至少知道,真正的宝贝不是玉,是能守住本心的人。”
车开了,扬起一路沙尘。念土摸了摸怀里的“念”字玉,突然觉得,这鉴宝的路,其实就是条认人的路,能分清好人坏人,比分清真假玉石更重要。
沈平海突然指着窗外:“哎!那是不是块玛瑙?”
念土抬头一看,月光下,块石头在沙子里闪了下,像颗星星。他笑了笑,没说话——这沙漠里的石头,跟人生一样,看着是宝贝,说不定就是块普通石头,但只要往前走走,总会有新发现。
毕竟,路还长着呢。
从沙漠回来,念土黑了不止三个色号,沈平海更惨,晒得像块刚出炉的红薯,一进院门就瘫在躺椅上:“再让我看见沙子,我就把自己埋进去——不,是把沙子全扬了!”
念土正给院里的石榴树浇水,树是去年栽的,今年挂了俩小果子,青溜溜的像块没熟的翡翠。“歇够了没?歇够了去镇上买袋面粉,王大娘说她家新磨的,比城里的香。”
“不去不去,”沈平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这腿还在跟沙漠较劲呢,一动就打哆嗦。”话音刚落,院门口“嘀嘀”响了两声,是辆黑色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张熟悉的脸——阿青。
她穿着件浅色风衣,比在沙漠里看着利落,手里拎着个长盒子:“念先生,沙鼠让我送样东西。”
沈平海一骨碌爬起来:“是不是从玉母矿顺的宝贝?”
阿青没理他,把盒子递给念土:“沙鼠说,这是你师父当年落在沙漠里的,他找了十年才找着。”
盒子打开,里面是把工兵铲,木柄磨得发亮,铲头锈迹斑斑,却在阳光下泛着点异样的光。念土摸了摸铲头,突然发现锈迹里藏着点绿色,像翡翠的颜色。“这是……”
“沙鼠说,铲头嵌着块翡翠原石,是你师父当年从矿里带出来的,”阿青顿了顿,“他还说,最近有人在找这块石头,是个叫‘九爷’的,据说跟惊鸿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