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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难不成他还有同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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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把刻着“诚”字的玉佩揣进兜,跟沈平海往村口的卤味摊走。晚风卷着卤料香飘过来,沈平海吸着鼻子直咂嘴:“我说这玉佩跟你那田黄石配一脸,干脆串成一串当护身符得了。”

“串一起像卖假货的。”念土踢开脚边的小石子,“那玉佩的包浆是做旧的,刻痕里还藏着点蜡,是傅松年的手法——他没把所有仿品都交出来。”

沈平海啃着刚买的猪蹄,油星子滴在裤腿上:“都进去了还折腾?难不成他还有同伙?”

话没说完,卤味摊老板的收音机突然“刺啦”响了声,插播一条新闻:“近日,本市警方查获一批非法流入市场的古玉仿品,经鉴定,其工艺与此前松年堂案件高度相似……”

念土抬头看了眼收音机,突然往回走:“去松年堂旧址看看。”

松年堂的门还贴着封条,墙角的砖缝里塞着张纸条,被风吹得呼扇。念土抽出来一看,上面用铅笔写着个地址:“东郊废弃砖窑,三更。”字迹歪歪扭扭,倒像是故意模仿傅松年的笔锋。

“陷阱吧?”沈平海捏着纸条发怵,“这时候谁还敢约在砖窑见面?”

“不去才上当。”念土把纸条揣好,“傅松年的仿品技术没外传,能做出同款仿品的,要么是他徒弟,要么是藏得更深的人。”

三更的砖窑像头蹲在黑暗里的怪兽,烟囱里灌进的风呜呜响,像有人哭。念土刚摸到窑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敲击声,“笃笃笃”,节奏挺规律。

“来了?”里面的人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把傅先生藏的那块‘子料’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念土摸出打火机照亮,看见个穿工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拎着把锤子,脚边堆着几块原石,皮壳上的松花看着挺真,仔细瞅却发僵——是用胶水粘上去的假皮。

“傅松年没藏子料。”念土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头顶掉下来的砖渣,“他的仿品都用岫玉,哪来的和田子料?”

男人猛地转身,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手里的锤子泛着冷光:“你怎么知道?”

“猜的。”念土盯着他工装口袋露出的半截标签,是家玉石加工厂的,“你是‘玉丰厂’的工人吧?傅松年倒了,你们的仿品卖不出去,急了?”

疤脸突然笑了,笑声在窑里荡出回音:“不愧是念土,眼睛比X光还毒。实话告诉你,傅松年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仿品流水线在我们厂。他藏的那块‘血玉扳指’,能调出最像老玉的染色剂配方,交出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沈平海突然拽了拽念土的胳膊,指着窑顶:“有光!”

几道手电筒光柱从砖缝里射进来,接着传来阿青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你们被包围了!”

疤脸骂了句脏话,抡起锤子就往念土头上砸。念土侧身躲过,顺手抄起脚边的原石砸过去,正砸在他手腕上。锤子掉在地上,疤脸捂着胳膊往窑深处跑,那里竟有条暗道,黑得像个无底洞。

“追!”念土喊着跟上去。

暗道里全是碎砖,踩上去咯吱响。疤脸跑得挺快,转过个弯就没影了,只留下股刺鼻的酸味——是傅松年常用的染色剂味。念土掏出打火机照亮,看见墙上刻着些符号,跟玉丰厂的产品编号很像。

“这是……仓库密码?”沈平海指着其中一个符号,“我上次去玉丰厂收废品,看见他们仓库门就刻着这玩意。”

往前没走几步,暗道突然到头了,是道铁门,锁孔锈得厉害。念土掏出那枚刻着“诚”字的玉佩,试着往锁孔里插,居然严丝合缝。“咔哒”一声,门开了。

里面是间地下室,堆着些玻璃罐,泡着块块颜色各异的玉石,红的像血,绿的像菠菜,看着倒像那么回事。正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个锦盒,打开是块扳指,红得发黑,确实是血玉——但玉质发糠,是用劣质和田玉泡在猪血里闷出来的。

“这就是配方?”沈平海捏着鼻子,“也太糊弄了吧?”

“糊弄才好卖。”念土把扳指揣进兜,“真正的老血玉是入土千年自然形成的,哪有这么红?他们就是抓住买家想捡漏的心理。”

突然听见铁门“哐当”响了声,疤脸带着几个人堵在门口,手里都拿着钢管:“把扳指放下!那是我们厂长花了三年才调出来的配方!”

“你们厂长是谁?”念土把沈平海往身后拉。

“等你死了就知道!”疤脸挥着钢管冲过来。

念土没跟他硬碰,抓起桌上的玻璃罐就往地上砸。染色剂溅了疤脸一身,他尖叫着去擦,却越擦越红,活像只煮熟的虾。趁这功夫,念土拽着沈平海从旁边的通风口钻了出去。

通风口通向砖窑后面的树林,阿青带着人正守在那。“里面的人都抓了,除了疤脸跑了。”阿青递给念土瓶水,“从地下室搜出本账本,记着他们往海外卖仿品的记录,买家代号都挺奇怪,什么‘白鸟’‘黑蛇’的。”

念土看着账本上的“白鸟”,突然想起傅松年拐杖上的墨玉龙头——那龙头的翅膀刻得像鸟爪。“这白鸟怕是傅松年的上线。”他把血玉扳指扔给阿青,“这玩意泡过福尔马林,别用手碰。”

第二天一早,玉丰厂就着了火,烧得只剩个框架。消防员从废墟里拖出几具焦尸,其中一具戴着枚银戒指,上面刻着只鸟——正是账本上的“白鸟”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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