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 不见了(2/2)
念土打开医药箱,里面除了些纱布酒精,还有个金属盒子,上了锁。他掏出“诚”字玉佩往锁孔里一试,居然打开了。里面是块巴掌大的玉牌,刻着和家的族徽,背面有串数字,看着像坐标。
“这是……矿脉的具体位置?”师父眯着眼瞅,“当年和家老三总说藏了个‘后手’,怕不是就是这玉牌。”
正说着,和文轩突然哼唧了声,念土赶紧把玉牌揣进兜,刚要把他捆起来,仓库门“轰隆”被撞开,阿青带着警察冲进来:“念土!没事吧?”
“没事,人在这呢。”念土指了指地上的和文轩。
警察把和文轩抬出去时,他突然睁开眼,盯着念土笑:“你以为这就完了?我叔已经带人去挖矿了,那批玻璃种……”话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他叔?”沈平海挠头,“和家还有这号人物?”
师父突然一拍大腿:“坏了!和家老三当年在缅甸开赌场,跟‘玉蝎子’混过!那女人心狠手辣,专做黑吃黑的买卖,怕是她来了!”
玉蝎子!念土想起阿青提过的国际走私团伙头目,据说从来没人见过她的真容,只知道她手里有批顶级的“赌石”高手,专挑老矿坑下手。
“那串坐标是哪?”阿青凑过来看念土手机里的照片。
“像是缅甸帕敢的老矿区。”念土心里沉了沉,“和文轩肯定是想跟他叔合作,把那批玻璃种走私出境。”
师父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刚才和文轩塞给我的,说是他在仓库角落捡的,上面有个‘蝎’字。”
信封里是张地图,画着帕敢矿区的地形,用红笔圈了个位置,旁边写着“水洞子,月圆夜”。
“水洞子是帕敢最老的矿坑,据说里面出过帝王绿。”师父叹了口气,“当年我跟你师娘去那考察,差点没出来。那矿坑底下通着暗河,月圆的时候水会涨,特邪门。”
念土突然想起和文轩说的“老坑玻璃种”,难不成真在水洞子里?
“我得去趟缅甸。”念土把地图折好揣进兜。
“你疯了?”沈平海拽着他胳膊,“那地方乱得很,枪子儿跟不要钱似的,你去了就是送人头!”
“不去师父的仇报不了,和家的账也清不了。”念土望着窗外,天快黑了,“玉蝎子想要玻璃种,我偏不让她得逞。再说,说不定能捡着个大漏。”
师父从枕头下摸出个小布包,打开是块黑黢黢的原石,比拳头小点,皮壳上全是沙粒:“这是当年从水洞子带出来的,你拿着,关键时刻能救命。”
念土捏着原石,沉甸甸的,皮壳下像藏着股劲儿。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师父总说:“好玉都认主,你对它真,它就对你真。”
三天后,念土在帕敢的集市上跟沈平海碰头。沈平海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串假蜜蜡,活像个暴发户:“你可算来了!这地方的蚊子比你那凿子还厉害!”
两人往矿区走,路边全是搭着帐篷的矿工,手里捧着原石跟人讨价还价。有个穿黑袍的女人突然撞了念土一下,手里的篮子掉在地上,滚出几块碎玉。
“对不起。”女人的声音挺哑,戴着面纱,只露出双眼睛,像两口深井。
念土弯腰帮她捡碎玉,指尖碰到块绿色的,突然顿住——这碎玉的“色根”是活的,是从顶级玻璃种上掉下来的!他刚要抬头,女人已经混进人群,不见了。
“咋了?”沈平海凑过来。
“那女人不简单。”念土把碎玉揣进兜,“她篮子里的原石,皮壳跟师父给我的那块一模一样。”
到了水洞子矿坑,入口被道铁丝网围着,挂着个木牌,用缅文写着“禁止入内”。念土剪断铁丝网钻进去,矿道里潮乎乎的,能听见暗河的水声。走了约莫半个钟头,前面突然亮了,是个火把,照着个穿黑袍的女人,正是集市上的那个。
“念先生果然守信。”女人摘透着股劲儿,“我就是玉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