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就是他(1/2)
“就是他。”念土指着照片,“白景明,外号‘白先生’,专门做古董玉石走私,据说脑子比周明轩灵光十倍,当年周明轩他爹都得看他脸色。”
沈平海把报纸往桌上一拍:“那他来找血玉髓,是想干啥?报复咱?”
“不好说。”念土摩挲着桃花玉的皮壳,“血玉髓跟普通玉髓不一样,得在古墓里埋上百年,吸足了血气才成,邪性得很。他要这东西,怕是没好事。”
夜里,念土躺在炕上,听着窗外的风声,手里转着桃花玉。石头在掌心温乎乎的,突然摸到窗口边缘有处松动,像能抠下来。他用指甲抠了抠,还真掉下来块小皮壳,露出里面的纹路——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雕的,像只飞鸟。
“这是……”念土坐起来,摸出放大镜照了照,纹路里藏着个“白”字,刻得极浅,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沈平海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咋了?一惊一乍的。”
“这石头是白景明的。”念土把放大镜递给他,“岩温怕是被他骗了,这不是谢礼,是圈套。”
第二天一早,念土给岩温打电话,关机。给帕敢的矿场打,接电话的是个陌生女人,说岩温被警方带走了,说是“涉嫌走私血玉髓”。
“果然出事了。”念土把桃花玉塞进包里,“沈平海,收拾东西,再去趟帕敢。”
“又去?”沈平海脸都白了,“那地方是咱的克星吧?上次差点被周明轩崩了,这次再来个白先生,咱这小命……”
“岩温是为了帮咱才被卷进去的,不能不管。”念土往包里塞了瓶驱虫药,“白景明既然用桃花玉引我去,肯定憋着别的坏,咱得去会会他。”
去帕敢的路比上次更难走,刚下过雨,土路变成了泥塘,越野车陷在里面三次,司机骂骂咧咧地说“这鬼地方就不该有人来”。念土盯着窗外,橡胶林里的雾气还没散,像一团团白棉花,看着软和,其实藏着毒蛇。
到了帕敢,直接去了警局。接待他们的是个缅甸警察,说岩温确实被抓了,有人举报他私藏血玉髓,还说他跟三年前的矿洞塌方案有关——就是岩温他爸出事那次。
“举报人是谁?”念土追问。
警察翻了翻记录:“一个叫白景明的中国人,提供了照片,说岩温在矿洞里藏了血玉髓。”
念土心里有数了,白景明是想借塌方案把岩温钉死,顺便引自己出来。
从警局出来,沈平海蹲在路边抽烟:“这白景明够狠的,连三年前的旧案都翻出来了。咱现在咋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岩温蹲局子吧?”
“他要的是我。”念土望着远处的矿洞,“血玉髓是假的,塌方案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三年前岩温他爸的矿洞塌方,死了五个人,当时就有人说是人为的,但没证据。白景明现在翻出来,怕是掌握了啥线索,想借此要挟岩温,或者……要挟自己。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发来条短信:“想救岩温,今晚子时,老矿洞见。带桃花玉来,别耍花样。”
沈平海抢过手机:“这明显是鸿门宴!去了就是送死!”
“不去才是真送死。”念土把桃花玉揣进怀里,“他既然要这石头,说明上面有他想要的东西。”
老矿洞比记忆中更破败,洞口被藤蔓遮了大半,往里瞅黑黢黢的,像头张开嘴的野兽。念土揣着桃花玉,手里捏着师父给的桃木牌,沈平海跟在后面,手里攥着根捡来的木棍,腿肚子直打颤。
“我说,咱要不还是报警吧?”
“报啥警?”念土拨开藤蔓,“他既然选在这,肯定早把周围的警察支开了。”
进了矿洞,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混着铁锈味。借着手电光,能看见地上的矿渣,还有些烂掉的安全帽。走了约莫十分钟,前面出现个岔路口,左边的通道挂着盏油灯,亮晃晃的。
“往哪走?”沈平海声音发颤。
念土没说话,盯着地上的脚印,是双皮鞋印,崭新的,往左边去了。“跟我来。”
通道尽头是个开阔的石室,地上铺着木板,中间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盏马灯,白景明坐在桌子后面,穿着件白衬衫,戴着白手套,手里把玩着块血红色的石头,正是血玉髓。
“念先生,久等了。”白景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潭死水,“没想到你真敢来。”
“把岩温放了。”念土掏出桃花玉,放在桌上,“这石头给你。”
白景明拿起桃花玉,翻来覆去地看,突然笑了:“你没发现里面的东西?”他掏出把小刀,沿着窗口的纹路划了圈,剥下来层皮壳,露出里面的玉肉——不是桃花玉,是块墨玉,上面雕着幅地图,标的正是老矿洞的位置。
“这才是我要的。”白景明把墨玉揣进兜,“三年前岩温他爸就是凭着这地图找到血玉髓的,可惜他不识货,只当是块普通山料。”
“矿洞塌方是你干的?”念土攥紧了桃木牌。
“是又怎样?”白景明站起来,走到石室角落,掀开块木板,露出个黑窟窿,“他爸发现了我的秘密,不就得死?你看,这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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