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5章 至尊翡翠(1/2)
张警官被押走时,突然冲念土喊:“秦守业的宝藏不止这些!他在缅甸还有个矿,藏着块‘至尊翡翠’,能买半个城!”
念土心里一动,摸出怀里的翡翠——刚才情急之下抓的那块,皮壳裂了道缝,里面露出点黄,像金子。
“这是……”云舒凑过来看,“金丝种?比帝王绿还值钱!”
沈平海举着玉谱:“土哥,你看这玉谱最后画的,是不是缅甸的矿洞?”
念土翻开看,果然,最后一页画着个矿洞,旁边写着行小字:“至尊出,鬼神惊。”
他抬头看向天边,月亮刚升起来,照着远处的山,像块没切开的原石。缅甸的矿洞,至尊翡翠……看来这趟,得出国了。
云舒碰了碰他的胳膊:“我跟你去。”
沈平海赶紧点头:“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念土笑了笑,把翡翠揣进怀里。他知道,缅甸的矿洞比老宅子和水泥厂危险十倍,张警官说的“至尊翡翠”,说不定又是个陷阱,等着贪心的人跳。
但他必须去。不为那翡翠,就为苏轻湄最后说的那句话:“有些债,总得有人讨回来。”
他转身往胡同口走,沈平海和云舒跟在后面,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走到胡同口,念土突然停住——地上有个东西,是枚徽章,上面刻着只狼,跟“狼队”的标记一样。
狼队的人,也在找至尊翡翠?
念土捏着徽章,突然觉得这月光,冷得像刀。他知道,这趟缅甸之行,等着他们的,绝不止矿洞和翡翠,还有藏在暗处的狼,正等着咬他们一口。
但他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有些路,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得走下去。
沈平海跟在后面,突然想起啥:“土哥,咱护照还没办呢!”沈平海一嗓子把胡同里的猫都惊跑了,“去缅甸得签证吧?咱这身家,领事馆能给过吗?”
念土回头踹了他一脚:“没护照不会想办法?王老头认识个跑边境的,明天去问问。”他掂了掂手里的狼队徽章,边缘磨得发亮,像是被人盘了很久,“先琢磨琢磨这玩意儿咋回事,狼队的人要是掺和进来,事就更麻烦了。”
云舒突然指着徽章背面:“你看这字。”上面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武”,刻痕很深,像是用刀尖硬划上去的。“我妈日记里提过,狼队以前有个二把手,叫武哥,据说跟秦守业是拜把子兄弟,后来内讧反目,被狼头沉江了。”
“沉江还能活?”沈平海咋舌。
“谁知道呢。”念土把徽章揣进兜,“说不定是他的后人,也在找至尊翡翠。”
第二天一早,三人往旧货市场跑。王老头正蹲在马扎上啃油条,见他们来了,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你们仨这黑眼圈,跟熊猫似的,昨晚没睡?”
“王大爷,问您个事。”念土递过去瓶二锅头——这是老头的命根子,“您认识跑边境的不?想找个靠谱的,去缅甸。”
王老头眼睛一亮,拧开酒瓶抿了口:“去缅甸干啥?挖翡翠?”他压低声音,“我可提醒你们,最近边境不太平,狼队的人在那边设了卡,专查带原石的。”
“您咋知道?”念土心里一动。
“前几天收了块缅甸料,”王老头指了指摊角的石头,“卖主说的,还说看见狼队的人在找个戴眼镜的,说是欠了他们一笔赌债。”
戴眼镜的?念土想起林博文,那家伙被抓前就戴着金丝眼镜,难道他跟狼队也有关系?
“您就说有没有路子吧。”云舒催道。
王老头咂咂嘴:“有是有,就是得冒点险。老陈头,以前是跑滇缅公路的司机,现在在边境开了个杂货铺,你们找他,提我名字,他能给你们弄个边境通行证,就是得从野路子走,翻山过去。”
三人谢过王老头,往客运站赶。刚上车,念土就觉得不对劲——后排有个穿军大衣的,帽檐压得很低,一直盯着他们这边,手指在手机上飞快地戳,屏幕反光里映出个狼头图案。
“坐稳了。”念土低声说,突然拽了把方向盘(他抢了沈平海的驾驶座),面包车猛地拐进条小路,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刺耳。后视镜里,军大衣的车跟了上来,速度飞快,眼看就要撞上。
“土哥!他要撞咱!”沈平海抱着头喊。
念土猛打方向盘,面包车擦着棵老槐树拐了个急弯,军大衣的车没刹住,“哐当”撞在树上,前脸瞬间瘪了。三人没敢停,踩着油门往城外冲,直到把车拐进片玉米地,才敢熄火喘气。
“这他妈是狼队的人?”沈平海捂着心口,“咋跟咱跟得这么紧?”
云舒突然指着车座底下:“你看这是啥!”是个跟踪器,巴掌大,上面闪着红光,不知道啥时候被安上的。“肯定是昨天在水泥厂沾上的!”
念土把跟踪器扔到地上,狠狠踩碎:“看来他们不止想要翡翠,还想找咱仨的麻烦。”他摸出那半块金丝种原石,“要不先把这玩意儿处理了?带着显眼。”
“别啊!”沈平海赶紧按住,“这可是路费!咱总不能空着手去缅甸吧?”
正说着,玉米地深处传来动静。三人抄起车上的撬棍,警惕地盯着那边——钻出来个老头,背着个竹篓,手里拄着根烟杆,看见他们就笑:“你们是王老头介绍的不?我是老陈。”
念土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劲:“您咋找到这儿的?”
“跟踪器呗。”老陈磕了磕烟杆,“狼队那玩意儿我熟,以前在公路上见多了。”他往车边凑了凑,闻了闻,“你们车上有缅甸料的味,是带了原石吧?”
三人面面相觑,这老头看着普通,倒像个行家。
“想走的话,今晚就动身。”老陈把烟杆别在腰上,“翻过黑风口,就是缅甸地界,那边有我的人接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狼队在黑风口设了卡,得半夜走,还得委屈你们扮成我的货郎。”
“扮货郎?”沈平海瞅了瞅自己的牛仔裤,“我这形象不像啊。”
“换身行头就像了。”老陈从竹篓里掏出三套蓝布褂子,“穿上这个,再挑两筐杂货,保准没人认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