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赌石王 > 第858章 冰王

第858章 冰王(2/2)

目录

四人回头一看,吓得腿都软了——山神像后面站着个老头,拄着根拐杖,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不是秦守业是谁!

“你……你没死?”念土的声音都抖了。

“死?”秦守业笑了笑,拐杖往地上一顿,“我还没看到活玉现世,怎么能死。”他的目光落在念土怀里的翡翠上,“玉魂带来了?很好,省得我再去找了。”

“我爹呢?”念土握紧冰镐,“你把他藏哪了?”

“你爹?”秦守业往洞里指了指,“在

念土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雷劈了。他想起那张照片,想起水壶里的纸条,突然明白——他爹不是被冰王扣着,是跟秦守业一起守活玉,守了整整二十年!

“你骗了所有人!”念土的眼睛红了,“老疤、苏轻湄、冰王,都是你手里的棋子,你就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好独吞活玉!”

“独吞?”秦守业摇摇头,“我要活玉,是为了救更多的人。”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块翡翠,绿得发暗,上面有个洞,像是被虫蛀了,“这是‘腐玉’,能让人发疯,当年我跟你爹在昆仑山发现活玉时,也发现了这玩意儿,要是流出去,会死很多人。”

“那玉髓呢?”苏轻湄追问,“你说能长生的玉髓在哪?”

“哪有什么长生玉髓。”秦守业叹了口气,“那是我编的瞎话,就是为了让你们有动力来找活玉——只有活玉能镇住腐玉。”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了,“我快不行了,肺癌晚期,这活玉……只能交给你了,念小子。”

念土盯着他,突然发现他的拐杖不对劲,底端包着层铁皮,上面刻着个“念”字,跟他爹的水壶一个模子。“这拐杖……是我爹的?”

“是他留给你的。”秦守业把拐杖递过来,“爹的日记,他说……让你看完就烧了,别再惦记这档子事。”

洞突然晃了晃,从深处传来“轰隆”声,像是活玉在响。秦守业脸色一变:“腐玉快镇不住了!念小子,快去!”

念土攥着拐杖,看着洞里的黑暗,突然想起他爹的脸,想起那张泛黄的照片。他咬咬牙,对云舒说:“你们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去!”云舒抓住他的胳膊,“要走一起走。”

沈平海和苏轻湄也点头:“我们也去!”

四人顺着洞壁的冰梯往下爬,越往下,香味越浓,活玉的莹光从深处透出来,绿得像片星空。爬了约莫五十米,脚终于落地,是个冰窖,比冰晶洞的大十倍,正中间的冰台上摆着块翡翠,足有磨盘大,绿得发透,上面裹着层白雾,正是活玉!

活玉旁边躺着个人,穿着军大衣,头发胡子都白了,却看得清左眉骨的痣,跟念土一模一样。

“爹!”念土扑过去,眼泪瞬间下来了,“我来了……”

念正国的眼睛动了动,像是想说啥,却只吐出个气音,手慢慢抬起,指向活玉,打开一看,是本日记,还有块翡翠,红得像血,正是血玉皮里的翡翠,里面裹着点白色的东西,像玉髓。

“这才是真玉髓!”苏轻湄指着白色的东西,“能解腐玉的毒!”

日记里的字迹跟念土爹的一样,最后一页写着:“守业兄说的对,活玉和腐玉相生相克,若要毁腐玉,需以血玉髓为引,念家子孙切记,不可让腐玉流出洞外,否则……”

后面的字被血糊了,像是没写完。念土突然想起秦守业的话,抓起血玉髓就往活玉上按。血玉髓一碰到活玉,就冒出层红光,裹着活玉,冰窖里的腐玉突然发出“滋滋”声,慢慢变黑,最后化成了水。

“成了!”沈平海拍手,“腐玉没了!”

冰窖突然剧烈摇晃,从头顶掉下来块冰,砸在活玉旁边,裂开道缝。念土抬头一看,吓得魂都飞了——冰王正从上面的洞口往下爬,手里举着个炸药包,导火索已经点燃了!

“我得不到,你们也别想得到!”冰王的笑声像鬼叫,“一起死吧!”

“快跑!”念土拽着他爹就往冰梯跑,云舒和苏轻湄抬着念正国的另一只胳膊,沈平海断后,往冰王那边扔冰块。

炸药包“轰隆”一声炸了,气浪把他们掀出去老远,念土感觉后背被什么东西砸了下,疼得眼前发黑。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雪地上,云舒正往他嘴里灌水,沈平海和苏轻湄在旁边哭,扎西跪在地上念经。

“我爹呢?”念土挣扎着坐起来,后背的伤疼得钻心。

云舒指了指旁边,念正国躺在雪地上,眼睛闭着,嘴角带着笑,像是睡着了。念土走过去,发现他爹手里攥着块东西,是半块翡翠,跟秦守业给的那块能拼上,上面刻着个“秦”字。

“秦守业……”念土突然明白,这老头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他们,活玉和腐玉根本不是相生相克,是他故意放在一起,想让念家子孙来送死!

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念土抬头一看,是辆越野车,停在庙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个老头,拄着拐杖,正是秦守业!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白大褂的,抬着个箱子,里面装着块东西,黑得像煤,正是没化完的腐玉!

“念小子,多谢了。”秦守业笑了笑,拐杖往地上一顿,“活玉的精气被血玉髓引出来了,这腐玉现在可是宝贝,能让我多活几年。”

念土的眼睛红了,抓起冰镐就往秦守业那边冲,却被两个白大褂拦住。秦守业看着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张照片,上面是他爹和秦守业年轻时的合影,两人搂着肩,笑得像亲兄弟。

“你爹当年是自愿留下守活玉的,”秦守业叹了口气,“他说念家欠秦家的,得还。”他把照片扔过来,“这腐玉我先带走了,念小子,后会有期。”

越野车“嗡”地开走了,扬起的雪沫子打在念土脸上,像刀子割的。他捡起照片,突然发现背面有行字,是秦守业的笔迹:“活玉已随念兄而去,腐玉需以血亲镇之,念家子孙,好自为之。”

血亲?念土摸了摸后背的伤,血珠渗出来,滴在雪地上,居然冒出层白雾,像活玉的精气。他突然想起那块拼好的翡翠,掏出来一看,裂缝处正冒着红光,裹着他的血,慢慢变成了绿色,还透着点莹光。

“土哥,你看这是啥!”沈平海举着块东西跑过来,是从冰窖里带出来的原石,皮壳裂开了,里面的翡翠不是绿的,是金色的,像块黄金,上面刻着个“金”字。

念土的心跳漏了一拍,这金色翡翠,跟他在秦守业老宅子看到的那块一模一样。他突然想起王老头说的话,昆仑山的金矿和玉矿是连着的,这金色翡翠,说不定就是打开金矿的钥匙。

远处的山头上,秦守业的越野车停在那里,他正举着望远镜往这边看,嘴角带着笑,像只老狐狸。念土握紧金色翡翠,突然明白,这老头根本没走,他在等,等自己去挖金矿,好坐收渔利。

雪越下越大,把庙和山洞都盖了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念土把他爹葬在山神庙后面,对着坟头磕了三个头,转身对云舒他们说:“走,回家。”

“回石料厂?”沈平海问。

“不。”念土笑了笑,摸出那块金色翡翠,“去金矿。”

他知道,秦守业在前面等着,腐玉的事还没完,这金色翡翠里藏着的秘密,比活玉和腐玉加起来还危险。但他必须去,不为别的,就为他爹最后那一笑,为念家子孙不能认怂的骨气。

扎西突然指着远处的雪地上,有串脚印,不是他们的,也不是秦守业的,很小,像个女人的,往金矿的方向去了。脚印旁边,掉着个东西,是枚玉佩,跟苏轻湄那块一模一样,上面刻着个“苏”字,却比苏轻湄的新,像是刚刻的。

苏轻湄的脸瞬间白了:“是我妹妹!她也来了!”

念土握紧金色翡翠,突然觉得这雪下得有点邪乎,像要把所有人都埋在这儿。他知道,去金矿的路,比冰晶洞还难走,等着他们的,除了秦守业,还有苏轻湄的妹妹,那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手里说不定还握着块更厉害的翡翠。

但他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有些债,总得有人讨;有些秘密,总得有人揭开。这昆仑山的雪再大,也埋不住念家的骨头。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