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初代降临,终极一战(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剑断的瞬间,凌昊听见了冰魄的声音。
很轻,很淡,像三百年前她在玄宫山门等他回来时说的那句“你老了”。
此刻她说的是:
“小心。”
然后她的枪折了。
那柄由守门人最后力量凝聚的冰蓝长枪,在吞噬本体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崩解。
不是被击碎。
是被“不存在”。
枪身化作虚无,枪尖化作虚无,那些洒落的冰蓝光芒,也化作虚无。
冰魄的身体开始下坠。
凌昊伸手去抓。
却抓了个空。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正在透明化——从指尖开始,像融化的雪,像褪色的墨,一点一点消失。
创造之剑已断。
眉心的印记黯淡如灰。
他终于明白,什么是“吞噬”。
那不是杀死。
不是毁灭。
是让一切“不再存在”。
被杀死的存在,至少曾经存在过。
而被吞噬的存在,连“曾经”都没有。
它们会从因果链上彻底抹去。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痕迹。
就像从未出现过。
“凌昊——”
冰魄的声音越来越远。
她坠向无尽的灰白深处。
那些扭曲的形体在她周围游弋,却没有攻击她。
它们在看。
看一场三万年等待的终结。
看创造本源最后一任主人的消亡。
看此界最后的希望,化作虚无。
凌昊想喊她的名字。
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的喉咙已经不存在了。
胸腔,腹部,四肢——
他的身体正在从边缘向中心崩解。
只剩最后一件事。
眼睛。
他用最后的目光,看着冰魄坠落的方向。
看着她越来越远。
越来越淡。
越来越——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
那声音苍老,疲惫,却带着一丝凌昊无比熟悉的……
倔强。
就像当年坠星荒原上,那个站在城墙上的老人,对他说:“守好玄宫。”
灰白深处,一道金光亮起。
那金光比创造之剑更纯粹,比冰魄的枪芒更炽烈。
它从虚无中刺出,贯穿无数扭曲的形体,贯穿吞噬的本体,贯穿这万界深渊的三千层灰白——
然后,一个人从金光中走出。
他老了。
老得看不出年纪。
头发全白,白如霜雪。脸上沟壑纵横,每一道皱纹都像一道伤口。背微微驼着,却站得笔直——像一棵被风霜摧残了三万年、却始终不肯倒下的老树。
他穿着一袭褪色的玄袍。
那袍子凌昊认得。
玄宫的制式长老袍。
三万年了,早已破旧不堪,却依然穿在他身上。
初代麟尊。
凌昊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嘴了。
他的意识正在消散。
只剩最后一丝残念,悬在虚无中,看着那个老人。
老人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浑浊了,却不黯淡。
“小子,”他说,“撑住。”
他抬手。
掌心,一枚金色的印记正在燃烧。
那印记与凌昊眉心的创造印记一模一样——却更古老,更纯粹,更像初生的晨曦。
那是初代麟尊自己的本源。
三万年了,他一直留着。
留着这一刻。
“吞噬,”初代麟尊转向那片无尽的灰白,“三万年了。”
“你追了我三万年。”
“现在,我来了。”
吞噬的本体从灰白深处浮现。
那黑洞比之前更庞大,更恐怖,更接近本源。它旋转着,每一次旋转都有无数世界虚影在其中生灭。
“初代。”
它的声音不再冰冷空洞,而是带着一丝……复杂。
“你终于肯出来了。”
“我以为你会躲到天荒地老。”
初代麟尊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万年的等待,有三万年的孤独,有三万年的——
释然。
“躲?”他说,“我不是躲。”
“我在等人。”
“等一个能替我完成未竟之事的人。”
他看向凌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