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清穿造反投资家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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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标准的内河官船,长约四丈有余,船身狭长,吃水不深,在长江一路航行。
船体刷着深棕色的桐油,船舷两侧各绘了一道代表了内务府的蓝白相间的波浪纹。旗帜上绣着“九江关黄”旗帜的这代表了九江关监督的家眷,住在这艘船只。
沿途经过的水师巡船远远望见这面旗,便会不再靠近,只遥遥地打个招呼便各自驶开了。
此时,明殊已经又换了一身同样富贵奢侈的官家女眷衣裳,秋香色实地纱绣折枝玉兰的宽袖衫,底下系着一条月白色凤尾裙,臂上挽了一条浅藕荷色的披帛,腰间松松地束着一条鹅黄宫绦,垂着羊脂白玉的佩环。
头发重新梳过,绾了一个慵懒的堕马髻,只簪了一支琉璃簪子,娇俏明艳,艳光四射。
妈妈端来了茶点:“老爷送来了信,说等姑娘一回家,就和曹家把事情定下来,早早的让姑娘过门掌了权。”
“他怕是不乐意起事吧,想赶我走。”
明殊坐在坐在船舱的窗前,手杵着下巴,目光越过窗棂,落在江面上。
造反这种事,不是你振臂一呼,其他人都乐意和你起事。
特别是现代这种王朝初期,满清皇帝还可以装模作样的时候,庶民乐得装傻。
但凡饿不死,老百姓也不会造反。
清朝的管理其实也很粗暴,颇有城市天际线的风姿,在重税制度,老百姓根本没精力造反,如果有精力造反,只能说明……
税收的不够多啊。
但好处是,庶民会变得很好收买,但凡那一天老百姓从别的地方喝到了没有翔的水,就会果断变换阵营。
外面传来中气十足的吆喝声,明殊转眼看去,只见船行过安徽地界,这一段江面宽阔,水流平缓,露出两岸的田畴和村庄。
但附近的江面上并不平静,每隔三五里,便能望见一艘清军水师的巡船,船头站着披甲的兵士,手持长矛或火铳。
更远处的江湾里,还停泊着几艘更大的战船,桅杆上飘扬着镶黄边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明殊的目光从一艘巡船移到另一艘巡船上,又从巡船移到远处的战船上,心里一点点盘算。
清廷在长江水道上投入的力量,比她预想的多,但是却没有那么好的装备。
中间还是有人贪了。
纸老虎,打起来或许也没有那么麻烦。
……
康熙六十四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沉闷,又格外压抑。
紫禁城里人人汗流浃背,却不敢多扇一下扇子。乾清宫内外,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说话的声音压得比蚊子哼哼还低。
所有人都绷着一根弦,那根弦已经绷了三年了,随时都可能断掉。
三年前的冬天开始,皇帝的身体便时好时坏,反反复复,折腾得整个紫禁城不得安宁。
开春时似乎好转了几日,众人刚松了一口气,四月里又是一场高热,烧得老皇帝昏昏沉沉,连话都说不利索。
太医院的院判跪在榻前,颤抖着声音又又又一次下达了病危通知,可老皇帝偏偏就是不死。
他病归病,折腾归折腾,可最后一口气就是不断。
有时候一连几日昏睡不醒,汤药都喂不进去,所有人都以为这回差不多了,连礼部都开始暗中预备后事了,结果第二天早上,他老人家又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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