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4章 各国归国议抱腿，萧战不战屈人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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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臣走了之后，苏丹坐回王座上，对着旁边的宰相说了一句话。

“备礼。要最好的。另外——把港口西边那三座岛的地图找出来。”

宰相愣了一下：“陛下，那三座岛是咱们的……”

“现在不是了。”苏丹打断他，“现在是敲门砖。敲大夏的门。三座岛换大夏安保，换大夏保护，换大夏贸易——值。”

苏禄的老将回到苏禄的时候，苏丹亲自到码头迎接。

老将拄着拐杖走下船，苏丹迎上去扶他，嘴里问：“老将军，大夏水师怎么样？”

老将没有立刻回答。他让苏丹扶着走到码头边的石头上坐下，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

“陛下，臣打了五十年仗。”

“嗯。”

“臣以为，打仗就是拼命。谁不怕死，谁赢。臣手下的兵，个个不怕死。臣自己也不怕死。”

他顿了顿。

“但大夏人——他们不拼命。”

苏丹没听懂：“不拼命？那怎么打仗？”

“他们不用拼命。”老将的声音很轻，“他们的船，铁做的。他们的炮，三炮炸了三里。他们的水手，变阵不用喊，灯一闪就动。他们跟咱们打——就像大人打小孩。大人不用拼命，大人只需要伸手。”

苏丹沉默了很久。

老将又说：“臣请命去大夏水师学堂。臣想学。”

“您都七十多了……”

“七十多怎么了？”老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臣学了五十年，没学明白什么是水师。大夏人让臣明白了。臣想去学——学一点是一点。学回来，教给苏禄的年轻人。别让他们再像臣一样，打五十年糊涂仗。”

苏丹看着老将那张满是皱纹的脸，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去吧。”他说，“苏禄的水师学堂，等您回来。”

文莱的使臣回到文莱的时候，带回来的东西最少——只有几张画了一半的草图，几根量断了的尺子，还有一脑袋的茫然。

文莱苏丹看着那几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草图，沉默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画不明白就算了。派个人去大夏，直接学。”

“派谁？”

“派我儿子。”

使臣愣了一下：“王子殿下？”

“对。”文莱苏丹把草图放下，“让他去大夏，跟着萧国公。萧国公去哪他去哪。萧国公吃什么他吃什么。学不会造船——就学人家怎么管事。”

使臣犹豫了一下：“陛下，这……是不是太……”

“太什么？”文莱苏丹看他一眼，“你看看吕宋，在备礼。你看看爪哇，在派军官。你看看满剌加，在割岛。咱们文莱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再不下本钱，以后连汤都喝不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派我儿子去。带上最好的东西。沉香、燕窝、犀角、象牙——还有那对龙涎香。全带上。告诉萧国公——文莱愿为大夏藩属，永结盟好。”

使臣低下头：“是。”

文莱苏丹又补了一句：“另外——打听打听。吕宋送了什么，爪哇送了什么，满剌加送了哪三座岛。都打听清楚。别送得比人家少。”

使臣愣了一下：“陛下，这……还要比？”

“不比？”文莱苏丹回头看他，“你当萧国公是什么？是叫花子？谁送他都收？人家是有规矩的。送得多的，安保船多派两艘。送得少的，排在后面等着。你想让文莱排最后？”

使臣不说话了。